p;&esp;清婉小產傷了身體,身上一直沒怎么干凈,綠頭牌被撤了一年多。后來,她身體好了,心上的傷卻一直沒有愈合。又裝了一年的病。
&esp;&esp;她心里知道是誰動的手,可這后宮之中,沒有十足的證據,只能看著兇手逍遙法外。
&esp;&esp;清婉不是坐以待斃的人,所以,她用計讓惠妃的大阿哥從假山上摔下來,大阿哥命大沒死,卻摔斷了一條腿。
&esp;&esp;這后宮,是皇帝的后宮,又有什么能瞞得過他的眼睛。她對他的孩子下手。他肯定對她失望透頂了。
&esp;&esp;而這兩年間,辛者庫宮女衛氏深受帝王寵愛,兩個月前生下八阿哥,正是鮮花著錦,圣寵正濃的時候。
&esp;&esp;夜涼如水。
&esp;&esp;清婉穿著瑰麗的宮裝,坐在梳妝臺前。玫紅的衣衫,襯得她臉色越發的蒼白。
&esp;&esp;貼身婢女站在她的身后,正在為她卸下頭上的發簪和珠釵。
&esp;&esp;“娘娘,這眼看著就要入冬了,天氣一天比一天冷。冬裝和炭火到現在都沒有送來,內務府辦事是越來越不牢靠了?!?
&esp;&esp;清婉隨意的伸手撫摸了一下發髻,淡淡的回道:“讓小鄧子塞些銀子給內務府的副總管,先把過冬的炭火拿回來。至于冬裝,沒有新的,就把去年的舊冬衣拿出來曬曬?!?
&esp;&esp;婢女聽完,無奈的喚了一聲,“娘娘!娘娘,您別嫌奴婢多嘴,您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噬弦呀洿蟀肽隂]來過永和宮了,這宮中的人,都是拜高踩低。您以后的日子會越來越難過,什么時候才是個頭。依奴婢說,您還是把銀錢留著,疏通一下關系,先恢復了綠頭牌吧。有了盛寵,也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esp;&esp;婢女說了一通,清婉卻置若罔聞,自顧的梳散了頭發,她有多久沒見到皇上了,她自己都有些記不清了。
&esp;&esp;不見不念,似乎這樣也沒什么不好的。好在,孩子都沒有養在她膝下,不必跟著她一起受苦。
&esp;&esp;“你先下去吧。”清婉淡漠的說。
&esp;&esp;婢女無奈,剛要離開,卻見一道明黃的身影走了進來。
&esp;&esp;“皇上!”婢女錯愕之后,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esp;&esp;穿著明黃龍袍的皇帝沉著臉,冷聲吩咐道:“永和宮還缺什么,直接去內務府領,讓小梁子陪你一起去。”
&esp;&esp;皇帝的內侍總管陪著去內務府領分利,這是天大的榮寵了。婢女歡喜得不??念^,然后,退了出去。
&esp;&esp;屋內,只剩下帝王與清婉兩人。
&esp;&esp;他坐著,清婉站著,垂頭不語。
&esp;&esp;皇帝看著她,又有些惱了。他冷了她兩年,她就真的忍了兩年。如果,他冷她一輩子,她是不是也能這么不死不活的過下去。
&esp;&esp;當初,他知道她對大阿哥下手的時候,實在是惱火。大阿哥只是一個孩子而已,還是他的孩子。
&esp;&esp;可是,冷靜下來之后,他又覺得無法責怪她。清婉又有什么錯呢。她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esp;&esp;難道,他還希望她能夠以德報怨,對惠妃既往不咎嗎。
&esp;&esp;可清婉無論有多充分的理由,畢竟傷了皇嗣,他總不能還要向她低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