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躲在暗處的林亦可聽完,在心里暗暗為林老太太豎起了大拇指。林老太太如果多讀幾年書,絕對是個人物啊。吃虧就吃虧在眼界淺。
&esp;&esp;林老太太剛說完,夏露就爬到了她的腳邊,扯著她的袖子哭道:“表姨,您別逼表哥。昨晚,昨晚表哥沒強迫我,我是自愿的…我絕對不會告表哥,讓他難做人的。”
&esp;&esp;夏露哭得很是委屈可憐,再心硬的人也被她哭軟了。林建山看著她,一臉的心疼和自責。
&esp;&esp;隨后,夏露哭著來到林建山的身邊,哀求道:“表哥,求求你別趕我走行不行?鄉下的日子不好過。我丈夫死了,留下的房子和存款都被婆家的人拿回去了。我只能回娘家。我母親去得早,只有父親和哥哥嫂子一起過。嫂子嫌我礙眼,我洗衣做飯,做家務,帶侄子侄女,做再多都討不到好,是表姨心善,才收留我。以后,我一定好好的照顧表姨,老老實實的,不會給你惹麻煩。”
&esp;&esp;林建山心疼的看著她,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
&esp;&esp;夏露又看向陸慧心,可憐兮兮的求道:“表嫂,我求求你可憐可憐我吧。只要不趕我走,怎么都行。我以后一定離表哥遠遠的。絕不做糊涂事。昨晚,昨晚真的只是錯誤,你就原諒我吧。”
&esp;&esp;都是千年的狐貍精,夏露在陸慧心面前演聊齋,演得再好也騙不過陸慧心的眼睛。
&esp;&esp;這一刻,陸慧心恨不得撲上去撕爛夏露那張假惺惺的臉。
&esp;&esp;陸慧心正氣得發抖,剛要發作,陸堂耀進來了。
&esp;&esp;“堂姐,姐夫,老太太。”陸堂耀氣質沉穩,進來之后,逐一和眾人打招呼,對于屋內的混亂,好像沒看見一樣。
&esp;&esp;不愧是混生意場的,這功力,沒誰了。
&esp;&esp;陸慧心見陸堂耀進來,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樣,擦了擦臉頰的淚。走到陸堂耀身邊。
&esp;&esp;“堂耀,你怎么才過來。”
&esp;&esp;“公司有些事,絆住了。”陸堂耀解釋了一句,安慰般的伸手拍了拍她肩膀。
&esp;&esp;“姐夫,我們去書房喝杯茶吧。”陸堂耀對林建山說。
&esp;&esp;林建山陰著臉,點了點頭。
&esp;&esp;“劉媽,把我收著的雨前茶拿出來,記得用70°的水煮茶,表少爺的口味最挑剔了。”陸慧心張羅著給陸堂耀煮茶蒸點心。
&esp;&esp;連陸雨欣的下巴都揚起來了。
&esp;&esp;林老太太和夏露徹底的被晾在了一旁,林老太太不滿的說道:“有什么話不能當著我們的面說,我是建山的母親,還有什么需要背著我的。”
&esp;&esp;陸堂耀微皺了下眉,情緒不變的說:“姐夫,你覺得呢?”
&esp;&esp;“上書房。”林建山冷著臉說。
&esp;&esp;林建山和陸堂耀先后上樓,林亦可和吳小寒趕緊跑回了房間。并且關上了房門。
&esp;&esp;“嚇死我了,差點被抓包。”吳小寒伸手拍著胸脯。
&esp;&esp;林亦可倒是淡定的坐在床邊,輕蹙著秀眉,“老太太和夏露明顯已經占了上風,陸堂耀一出現,陸慧心只怕又要翻身了。”
&esp;&esp;“陸堂耀只是太太的表親,也不好過問表姐和表姐夫的家事吧。”吳惠說,并遞了杯溫水給林亦可,她回來之后,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
&esp;&esp;林亦可接過水杯,喝了小半杯水,然后,彎起唇角,冷諷的說:“陸堂耀掌管天興傳媒多年,和林建山之間少不了錢權交易。他手里應該捏著林建山不少的把柄,夏露這次只怕掀不起風浪了。”
&esp;&esp;林亦可說完,走廊里隱約傳來了腳步聲。
&esp;&esp;吳小寒趴在門上聽,等走廊上沒了聲音,才拉開房門,探出腦袋看了看,然后,對林亦可說:“先生和陸少爺下樓了。”
&esp;&esp;隨后,林亦可和吳小寒又走出房間,依舊躲在樓梯轉角隱蔽的位置看樓下的熱鬧。
&esp;&esp;陸堂耀究竟和林建山說了什么,并沒有人清楚。
&esp;&esp;兩人回到客廳后,林建山一臉無奈的對林老太太說,“讓人送夏露回去吧,她繼續留下不合適。”
&esp;&esp;他說完,丟下一張銀行卡。顯然是給夏露的補償。
&esp;&esp;夏露仰著臉,震驚,錯愕,甚至不可置信的看著林建山。她壓根就不明白,林建山明明舍不得她,為什么一個不相干的男人和他說了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