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病房內,顧夫人正靠坐在床頭,漫不經心的看著輸液瓶。
&esp;&esp;“人送走了?”顧夫人問。
&esp;&esp;“是。她還要趕通告。”顧景兮回答。
&esp;&esp;顧夫人聽完,淡淡的一笑,“趕通告不過是借口而已。她和我們接觸不多,來探望我不過是為了禮數(shù)周全。她不清楚我們的喜好,景霆又不在,她是怕多說多錯。于是,找了個合情合理的借口離開。”
&esp;&esp;顧夫人說完,贊賞的點了點頭,“是個聰明的。”
&esp;&esp;“她當然聰明了,景霆的魂都被她勾走了。”顧景兮不溫不火的說。
&esp;&esp;顧夫人聞言,無奈失笑。當母親的,對唯一的兒子都有一定程度上的依賴。所以,當兒子找到了真心相愛的人,母親多半都會吃醋,覺得自己的兒子被另一個女人拐走了。
&esp;&esp;“顧老太太的眼光一向不差。”顧夫人不急不緩的繼續(xù)說道:“林家的千金雖然身份低了點,但也算上得了臺面。她母親出自秦家。秦家也是大家族,教出的規(guī)矩絲毫不差。我剛剛雖然只是和她聊家常,她回答得進退有度,滴水不漏。這小姑娘,雖然年紀小些,但將來肯定會成為景霆的賢內助。”
&esp;&esp;顧景兮坐在床邊剝桔子,不置可否。
&esp;&esp;“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景霆喜歡。”顧夫人笑容溫和,“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少操心孩子的事。你有這個精力,多為自己考慮吧。”
&esp;&esp;“我有什么好考慮的。”顧景兮嘀咕道。
&esp;&esp;“你和唐戰(zhàn)峰,就打算這么不死不活的拖著?你們領了證就是合法夫妻,長期分居算怎么回事。”顧夫人皺眉道。
&esp;&esp;提起唐戰(zhàn)峰,顧景兮就有些不耐煩了,“領證是為了讓景霆的身份合法。我和姓唐的幾十年前就完了。媽,您有精力好好養(yǎng)身體,少操心我的事。您剛說過,兒孫自有兒孫福。”
&esp;&esp;顧景兮現(xiàn)學現(xiàn)賣,顧夫人被堵得啞口無言,只能失笑。
&esp;&esp;兩個人剛說完,顧景霆便推門走進來。
&esp;&esp;顧夫人抬頭看過去,笑盈盈的說道:“這兩個小冤家,那個剛走,這個就來了。”
&esp;&esp;顧景霆微愣了一下,一眼便看到桌子上放著的補品,“誰來過?”
&esp;&esp;“林亦可剛走。”顧景兮淡聲回道。
&esp;&esp;顧景霆二話沒說,直接轉身追出去。
&esp;&esp;顧景兮頓時又是一陣惱火,和顧夫人抱怨道:“你看看他,心里只有那個丫頭,哪把我們長輩放在眼里。”
&esp;&esp;“行了,你就少抱怨兩句。景霆得知我病重,立即便趕回來了。他心里是個有數(shù)的。”顧夫人勸道。
&esp;&esp;然而,顧景霆追出醫(yī)院大門,并沒有看到林亦可的影子。帶著幾分失落的回到病房。
&esp;&esp;…
&esp;&esp;另一面,林亦可離開醫(yī)院。車子剛駛入主干道,就接到了趙迎宣打來的電話,約她一起去酒吧喝一杯。
&esp;&esp;酒吧內,光線昏暗,重金屬音樂的震動聲不停的刺激著耳膜。
&esp;&esp;林亦可和趙迎宣點了一桌子的酒。平時,都是林亦可喝,趙迎宣只是陪客。
&esp;&esp;今兒有些意外,趙迎宣喝得比林亦可還要猛,不停的灌自己酒。
&esp;&esp;“迎宣,出什么事了嗎?”林亦可伸手抓住趙迎宣的酒杯,擔憂的問道。
&esp;&esp;趙迎宣含著眼淚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只是,最近莫名的心慌。我爸這段時間忙得夜不歸宿,肯定是出事了。可是,我問他,他又不肯說。”
&esp;&esp;“也許,真的是你想多了呢,趙伯伯為人為官都很謹慎,不會有事的。”林亦可安慰道。
&esp;&esp;趙迎宣卻不停的搖頭,“你不明白,我家的生活標準,絕對不是一個市委秘書長的工資能負擔得起的。我爸爸,他肯定拿了不屬于他的錢。這些事,成俊即便不知道細節(jié),也知道個大概。一旦他抓住把柄,我不敢想象他會怎么對付我爸爸。”
&esp;&esp;趙迎宣說完,雙手捂住臉頰,嗚嗚的哭起來。
&esp;&esp;她從小到大,錦衣玉食,同齡的女孩子,都羨慕她有最漂亮的衣服和最精致的蛋糕。小時候的趙迎宣,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esp;&esp;然而,她一天天的長大,開始意識到自己優(yōu)渥的生活有可能是父親違法亂紀換來的。她開始擔心起來。那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