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還過什么過!”林老太太怒沖沖的吼了一嗓門,指著陸慧心的鼻子罵道,“你去告訴王家的那個畜生,讓他趕緊和曉婷辦理離婚手續(xù),我就算養(yǎng)曉婷一輩子,也絕不讓她繼續(xù)和一個畜生過日子。”
&esp;&esp;“媽,您消消氣。這結(jié)婚離婚可不是鬧著玩的事,還是要問問曉婷的意思。”陸慧心擦了眼淚說道。
&esp;&esp;鐘曉婷還要繼續(xù)賴在林家不走,想得倒是美。
&esp;&esp;“當然要問問曉婷表姐的意思了。”林亦可接話,“即便要離婚,也不是輕易就能離的。王俊松把表姐打得重傷流產(chǎn),故意傷人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esp;&esp;林老太太只會吵吵嚷嚷,終究是個沒見識的,被林亦可一番提點,才想到事情的關(guān)鍵。指著陸慧心的鼻子嚷道:“你,馬上給我滾去王家,告訴那個畜生,讓他把屁股洗干凈,等著坐牢吧。”
&esp;&esp;陸慧心是在林老太太和林建山逼人的目光下,被迫出門的。
&esp;&esp;林亦可安慰了林老太太兩句后,就回房了。吳小寒隨后跟了進來,打抱不平道:“小姐,你干嘛多管老太太和鐘曉婷的閑事,她們祖孫可不是會感恩的人,這件事辦好了還好,萬一辦不好,還要落埋怨。”
&esp;&esp;林亦可聽完,淡淡的笑了笑。
&esp;&esp;“我?guī)退齻円矝]指著她們能感恩戴德。一來,我是覺得鐘曉婷可憐。二來,我是想給陸慧心找點事干。此消彼長,免得她打壓了奶奶,抽出空把矛頭對著我,我現(xiàn)在沒功夫搭理她。”
&esp;&esp;吳小寒是個機靈的,聽完林亦可的話,贊同的點了點頭。隨即又問,“小姐,你說,表小姐真的會離婚嗎?這才結(jié)婚半年都不到呢。”
&esp;&esp;在他們那個小地方,結(jié)婚幾個月就離婚,那還不得讓人笑話死了。
&esp;&esp;林亦可嘆了口氣,說道:“如果是我,肯定要離。狗改不了吃屎,難道還能指望著王俊松回頭是岸!現(xiàn)在掐住他故意傷人的把柄,多要些贍養(yǎng)費,以后舒舒服服的過日子才是正經(jīng)的。不過,我表姐未必會這么想。她那個人,膽小,懦弱,又貪財,這婚能不能離就不好說了。”
&esp;&esp;林亦可坐在梳妝臺前,卸掉了耳朵上的珍珠耳釘,解開扎在頭上的發(fā)帶。
&esp;&esp;“趕了大半天的飛機,累都要累死了,我先洗個澡,睡一會,等陸慧心回來,你再喊我起來,別錯過了好戲。”林亦可交代道。
&esp;&esp;…
&esp;&esp;與此同時,陸慧心硬著頭皮來到王家。
&esp;&esp;王家一個個的還趾高氣昂,陸慧心倍感頭疼,把柄都捏在人家的手里,這家人還真是不知死活。
&esp;&esp;陸慧心也懶得理會他們,只和蘇菲說話。
&esp;&esp;“蘇菲,我們也是多少年的交情了,我就實話和你說吧,我今兒是被我家老太太逼著來的。鐘曉婷要和你家俊松離婚,你家俊松把人打得渾身是傷,連孩子都打掉了。醫(yī)院開了證明。現(xiàn)在可不是舊社會了,老婆孩子隨便打。婚姻法可不是當擺設(shè)的,故意傷害是要坐牢的。”
&esp;&esp;“這…”蘇菲也不是一無所知的家庭婦女,聽完陸慧心的話,也有些犯了難。
&esp;&esp;“總之,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們就自己看著辦吧。”陸慧心把話一扔,站起身就要走人。
&esp;&esp;這下子,王家的人總算是知道害怕了,連忙挽留,態(tài)度也軟了下來。
&esp;&esp;“慧心姐,我家俊松的確是混了一點,可畢竟是我老公的親侄子,你就給我們拿個主意,究竟該怎么辦才好,總不能真的看著他坐牢吧。”蘇菲挽住陸慧心的手,好言好語的相求道。
&esp;&esp;陸慧心就等著她這句,笑盈盈的說道:“我覺得,現(xiàn)在要解決這件事,就兩個辦法。一個是你們王家舍得錢,給一大筆瞻仰費,堵住鐘曉婷的嘴。依我看,她只要得了實惠,不會真的讓俊松坐牢。還有一個,就是讓俊松放下身段和臉面,低聲下氣的求得鐘曉婷的原諒。先把人哄回來,把這次的事了結(jié)了,只要人回了你們王家的屋檐下,想拿捏就容易多了。至于怎么選,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esp;&esp;“慧心姐,我知道你這些話都是為了我和我們俊松好,這事,讓我們考慮兩天,成不成?”蘇菲陪著笑問。
&esp;&esp;陸慧心點頭,“我倒是不急,可我家老太太的脾氣可不好。你們家要盡早拿出一個態(tài)度才行。”
&esp;&esp;“我懂得,懂得。”蘇菲連連點頭。親自送了陸慧心出門。
&esp;&esp;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