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只想抽根煙冷靜冷靜。前三十年缺少的游樂場經(jīng)歷,都在這一個晚上補(bǔ)全了。
&esp;&esp;從海盜船上下來,林亦可總算是玩累了,兩個人坐在游樂場中央的草地上休息。
&esp;&esp;因?yàn)橛螛穲龅臒籼窝郏焐系男切嵌槛龅嗽S多。
&esp;&esp;顧景霆拿起手機(jī),吩咐控制室關(guān)掉了游樂場內(nèi)的燈。
&esp;&esp;四周陷入一片黑暗,林亦可和顧景霆并肩躺在青草地上,她枕著他的手臂,仰頭看著天上的星子。
&esp;&esp;漆黑的天幕,星光璀璨,并且,永遠(yuǎn)都不會熄滅。
&esp;&esp;這樣靜靜的躺在草地上看星星的感覺,似乎也很不錯。
&esp;&esp;林亦可微瞇著眼眸,側(cè)頭看到顧景霆英俊的側(cè)臉。
&esp;&esp;他同樣看著她,漆黑的眼眸,比夜色還要深邃。
&esp;&esp;兩個人慢慢的靠近,唇貼合在一起。
&esp;&esp;他們在星空下的草地上接吻,顧景霆摟著她,在草地上滾了兩圈,彼此的呼吸間都夾雜著淡淡的青草氣息。
&esp;&esp;親吻結(jié)束后,林亦可的雙手抵住他胸膛,有些慌亂無措的說道,“顧景霆,我可不想和你在外面打野戰(zhàn)。”
&esp;&esp;顧景霆微愣了一下,才明白她所說的打野戰(zhàn)是什么意思。
&esp;&esp;“胡思亂想什么呢。”顧景霆頗為無奈的說,順勢從草地上坐起來,伸手拍了拍粘在衣服上的草屑。
&esp;&esp;林亦可跟著坐起,手環(huán)上他脖子,側(cè)臉貼近他胸膛。
&esp;&esp;兩個人坐在草地上,相互的依偎著。
&esp;&esp;“好久沒有像這樣坐在天空下看星星了,記得上一次,還是懷著帆帆的時候?!绷忠嗫筛锌?。
&esp;&esp;林亦可記憶中的人生,一直都是忙忙碌碌的。
&esp;&esp;秦菲活著的時候,對她的要求一直很嚴(yán)格。她忙著參加各種各樣的才藝班。后來,上了大學(xué),又忙著學(xué)業(yè),忙著和左燁戀愛。
&esp;&esp;記憶中,最安靜清閑的時光,反而是懷著帆帆的那段時間。
&esp;&esp;她躲了起來,住在一棟老舊的小區(qū)里,每天只需要操心一日三餐,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揮霍。
&esp;&esp;白天的時候,她搬把椅子到樓下的小花園里曬太陽,到了晚上,就坐在葡萄架下面看星星。
&esp;&esp;老舊的小區(qū)里多是上了年紀(jì)的老夫妻,善良熱情。她騙他們,自己的老公在國外打工,只有過年的時候才回家。那些人心疼她年輕,一個人懷著孩子辛苦,常常過來幫襯。
&esp;&esp;“那時候,一個人很辛苦吧。”顧景霆問。
&esp;&esp;林亦可想了想,才回答:“還好吧。只是,以前從沒想過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生孩子?!?
&esp;&esp;“我也沒想到?!鳖櫨蚌暬氐?。
&esp;&esp;林亦可明白,他這樣的身份,一般是不會想要私生子給自己惹麻煩的。即便擦槍走火,基本都會讓女方打胎,然后給予一定的補(bǔ)償。
&esp;&esp;“如果在帆帆出生之前,你知道他的存在,是不是就不會要他了。”林亦可突然問到,雖然,這樣的問題,似乎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esp;&esp;顧景霆墨眸深斂,認(rèn)真的凝視著她清澈的眼睛,沒有絲毫的隱瞞。
&esp;&esp;“那晚之后,我一直在找你。如果你懷孕,可以趁早解決掉這個麻煩。我找到你的時候,帆帆在你肚子里六個月了,所以,我沒忍心?!?
&esp;&esp;顧景霆記得很清楚,那天,他走進(jìn)老舊的小區(qū)樓,站在她的房門前敲門。
&esp;&esp;原本,他是打算和她談條件的,她打胎,他付錢。
&esp;&esp;他站在門口敲了一會門,一直無人回應(yīng)。隔壁的鄰居卻出來了,看著他,熱絡(luò)的問道:“你是小可的老公吧,怎么才回國,再晚幾個月,你媳婦都要生了?!?
&esp;&esp;顧景霆沒解釋,淡淡的問道,“她不在家么?”
&esp;&esp;“哦,這個時間,她肯定在小區(qū)對面的市場買菜,你去找她吧。”鄰居說道。
&esp;&esp;然后,顧景霆去了小區(qū)對面的市場??吹搅忠嗫烧诤唾u魚的小攤販討價還價。
&esp;&esp;林亦可應(yīng)該是魚販的熟客,魚販雖然沒有給她少錢,卻多添了一條魚給她。林亦可笑得眉眼彎彎,伸手接魚的時候,突然啊的喊了一聲,伸手捂住了肚子。
&esp;&esp;顧景霆站在遠(yuǎn)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