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臥室內(nèi)床鋪凌亂,床頭柜上的燈碎了,碎片落得滿地都是。”
&esp;&esp;納蘭祁聽完,嘿嘿一笑,心想:戰(zhàn)況還挺激烈的。
&esp;&esp;“讓老王備車。”他吩咐道。
&esp;&esp;他讓顧景霆爽了一晚上,顧景霆少說也要出個幾億給他吧。
&esp;&esp;納蘭祁心情大好的來到顧氏財團。
&esp;&esp;顧氏財團并不是誰想進(jìn)就能進(jìn)的。顧長海執(zhí)掌江山的時候,納蘭祁還能刷刷臉,現(xiàn)在顧氏財團是顧景霆的天下,一朝天子一朝臣,納蘭祁的臉面就不值錢了。
&esp;&esp;前臺秘書客氣的詢問納蘭祁是否有預(yù)約,納蘭祁沉著臉回了句,“沒有。”
&esp;&esp;“抱歉,沒有預(yù)約不能見總裁。”秘書客客氣氣的拒絕,能把人氣死。
&esp;&esp;“阮祺呢?他在嗎?”納蘭祁壓著火氣問。
&esp;&esp;前臺秘書再次撥通內(nèi)線電話,聯(lián)系了阮祺的秘書。
&esp;&esp;“阮總正在開會,納蘭先生,如果您不急的話,可以在會客區(qū)等一會。”秘書掛斷電話后,對納蘭祁說道。
&esp;&esp;納蘭祁只能坐在會客區(qū)的沙發(fā)上等著,一等就等了將近兩個小時,秘書給他添了四次咖啡,他去了兩趟洗手間。
&esp;&esp;好在,最后終于把阮祺等來了。
&esp;&esp;“納蘭,你過來怎么不提前知會一聲。”阮祺十分熱絡(luò)的笑道,并遞了一根煙過去。
&esp;&esp;納蘭祁接過煙,哪兒顧得上吸煙,迫不及待的詢問,“顧總不在公司嗎?”
&esp;&esp;“在啊。”阮祺點頭。
&esp;&esp;“我有些項目上的事,想見見顧總,還請阮總引薦一下。”納蘭祁十分的客氣謙虛。他昨天在牌桌上可沒少輸錢給阮祺,這點面子,阮祺還是會給的。
&esp;&esp;然而,阮祺聽到他說要見顧景霆,立即有些變了臉色,“納蘭,我勸你還是趁早回去吧,景霆現(xiàn)在肯定不想見你。”
&esp;&esp;“阮總這話什么意思?難道我得罪顧總了?”納蘭祁一頭霧水,心想:顧景霆這是想提上褲子不認(rèn)賬?
&esp;&esp;阮祺一只手夾著煙,空著的一只手拍了拍他肩膀,“納蘭,你到底在搞什么?哪弄來的小辣椒,把顧總的頭都敲破了。我看你趕緊哪涼快哪呆著去吧,免得顧總把火氣撒在你身上,從早上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三個高管挨罵了。”
&esp;&esp;納蘭祁也沒想到事情會弄成這樣,灰溜溜的離開。
&esp;&esp;納蘭祁回到恒金柏林會所,直接讓監(jiān)控室調(diào)出了昨晚的監(jiān)控錄像。
&esp;&esp;錄像中顯示,凌晨三點的時候,套房的門開了。林亦可率先從房間里跑出來,隨后,顧景霆也離開了房間,離開的時候,手一直捂著腦袋,看樣子的確是受傷了。
&esp;&esp;很顯然,肯定是兩個人辦完事,林亦可藥效過后,清醒過來,打傷了顧景霆。
&esp;&esp;按理說,以顧景霆的身手,一般人別想傷到他,但男人一旦沾上床,腎上腺素上升,其他方面都會直線下降,被女人傷了也沒什么奇怪。
&esp;&esp;納蘭祁氣得砸碎了一套他最喜歡的青花茶盞。煮熟的鴨子,到嘴邊都能飛走了,他不生氣才怪。
&esp;&esp;茶盞碎裂的聲音把臥室里的陸雨桐吵醒了。她懶懶的從床上爬起來,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一樣。
&esp;&esp;“納蘭。”陸雨桐穿著性感的真絲吊帶睡裙從臥室走出來,因為剛剛睡醒,意識還不是特別的清晰,以至于陸雨桐這么會察言觀色的一個人,竟沒有注意到納蘭祁難看的臉色。
&esp;&esp;她媚眼如絲的走到納蘭祁身邊,雙手纏上他的脖子,整個人軟軟的貼到了他的身上。
&esp;&esp;“納蘭,怎么不陪我多睡一會。”
&esp;&esp;“離我遠(yuǎn)點!”納蘭祁臉色鐵青的一把甩開她。
&esp;&esp;“啊!”陸雨桐驚叫一聲,身體踉蹌的摔倒在地。大理石地面冰涼堅硬,陸雨桐惺忪的睡意一下子就清醒了!
&esp;&esp;“納,納蘭,出什么事了?”陸雨桐有些吃力的從地上爬起來,驚慌失措的問道。
&esp;&esp;“你到底怎么辦事的!讓你下藥,居然都能下不夠量。你那個好妹妹,本事大著呢,竟然給顧四少開瓢了。現(xiàn)在好了,折騰了一大圈,不僅沒撈到好處,還憑白把顧景霆得罪了。”
&esp;&esp;“…”陸雨桐呆愣在那里,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她是第一次給人下藥,掌控不好藥量也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