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記得了。”
&esp;&esp;“雖然如此,但我還是想不通,你鬧這么一出的目的是什么?”路瑤百思不得其解。
&esp;&esp;如果她不知道林亦可和顧景霆的真實關系,也會懷疑林亦可是想攀高枝。可顧景霆這個男人已經被她捆綁了,她這么鬧騰基本沒什么意義,難道是為了增添夫妻情趣?
&esp;&esp;林亦可輕聳了下肩膀,沒打算解釋。
&esp;&esp;如果不是林建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賣了她,她也不想把顧景霆拉出來當擋箭牌。
&esp;&esp;林亦可這么鬧,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警告林建山,她不是軟柿子,任由他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esp;&esp;林亦可卸完妝,跟著路瑤一起走出化妝間,陸雨桐就站在宴會廳的出口等著她。
&esp;&esp;“小可,你沒和顧四少一起離開?”陸雨桐這話帶著試探。她也不確定林亦可和顧景霆到底有多少瓜葛。
&esp;&esp;“雨桐姐難道不知道,顧四少陪同中央來的領導今晚留宿在酒店里。我跟他一起做什么?難道自薦枕席?”林亦可冷嘲熱諷的說道。
&esp;&esp;陸雨桐臉上的神情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笑臉,“爸爸讓你回家一趟。”
&esp;&esp;“沒時間,我今晚要和路瑤姐對臺詞。”林亦可一本正經的扯謊。她暫時還沒有劇本,對的哪門子臺詞。
&esp;&esp;而站在一旁的路瑤當然不會揭穿她,不僅不會揭穿,關鍵的時候還能替她作偽證。
&esp;&esp;“小可,你現在還沒攀上顧四少,就不聽爸爸的話了?”陸雨桐收起臉上的笑,擺出了長姐的威嚴。
&esp;&esp;林亦可卻不在意的笑了笑,“我當然聽爸的話。爸爸說過,家里的任何事,都沒有工作和事業重要。”
&esp;&esp;這的確是林建山的原話,但林建山的意思是指,林家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沒有他自己的事業重要,為了他能向上爬,林家的任何人都是可以犧牲的。
&esp;&esp;陸雨桐沒想到林亦可會曲解了父親的意思后,用來回絕她。
&esp;&esp;當真是聰明,果然是和從前不一樣了。
&esp;&esp;“路瑤姐,我們走吧。”林亦可越過陸雨桐,趾高氣昂的離開。
&esp;&esp;…
&esp;&esp;陸雨桐回到林家,把林亦可的話添油加醋的和林建山說了一遍。
&esp;&esp;林建山氣得砸碎了兩只茶盞。
&esp;&esp;陸慧心跟在一旁勸道,“建山,你和孩子置什么氣。她今天的行為雖然大膽了一些,但老話說,富貴險中求,說不定她真的有福氣能嫁給顧四少。”
&esp;&esp;“無知蠢婦,你以為顧四少是誰想嫁就能嫁的!”林建山沒壓住火氣,破口大罵,“顧家長孫沒有繼承權,林家勉強高攀得上。顧四少執掌著顧氏財團,身上還有軍銜,那是金龜婿中的金龜婿,林亦可想嫁給他,除非我林家的祖墳冒青煙!”
&esp;&esp;“林家地位不高,但小可是秦菲的女兒,秦家當初可是望族,說不定顧四少就看上了呢…”陸慧心小聲的嘀咕道。
&esp;&esp;她這話明著捧林亦可,實際上卻是在貶低林家。林建山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他當年高攀秦菲。
&esp;&esp;“秦家早已經消聲滅跡了,秦菲枉稱名門貴媛,竟然教養出這么不知廉恥的女兒,大庭廣眾勾引男人,把我的臉都丟盡了。以后,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放她進門!”
&esp;&esp;林建山說完,又氣得摔了只瓷瓶,氣沖沖的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