螞蚱。一旦納蘭家像左家一樣面臨破產(chǎn),她會變得進退兩難。
&esp;&esp;如果拋棄納蘭祁,她就會像陸雨欣一樣,被公眾唾棄,哪怕再費心謀劃,以后也很難嫁入頂級豪門。如果繼續(xù)和納蘭祁在一起,那就只能過苦日子,那絕對不是她想要的。
&esp;&esp;所以,陸雨桐現(xiàn)在沒有退路,她只能全力的支持和協(xié)助他。
&esp;&esp;“亦可越大越有主意,我這個當姐姐勸她也未必管用。”陸雨桐嘆息道,事實上是她的話在林亦可那里壓根不管用。
&esp;&esp;“納蘭,我還認識幾個投資人和廣告商,不知道他們對樓盤感不感興趣。”陸雨桐小心翼翼的說。
&esp;&esp;納蘭祁在沙發(fā)上坐下,手撐著頭,“暫時不用。有人介紹了一個京里來的隱形富豪,約好了明天見面,你明天陪我一起去應酬一下。”
&esp;&esp;“嗯,好。無論怎樣,我都會一直陪著你的。”陸雨桐站起身,繞到他身后,一雙柔軟的手環(huán)上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的揉捏著。
&esp;&esp;納蘭祁閉著眼睛,享受著她的按摩服務,臉上露出了舒服的表情。
&esp;&esp;陸雨桐為他按了一會肩膀,然后,手臂環(huán)住他的脖子,頭湊過去,親昵的環(huán)抱住他,“納蘭,你也別太辛苦了,當心累垮了身體。納蘭家又不是賠不起這點錢。”
&esp;&esp;實際上,納蘭家生意上的事她并不十分清楚,只知道納蘭祁手中的一個項目出現(xiàn)了資金漏洞。她這句話,算是試探。
&esp;&esp;納蘭祁睜開眼睛,側頭親了她一下,說道,“雖然賠掉一個項目動搖不了納蘭家的根本,但這個項目是我親自負責的,萬一搞砸了,董事會的那些老東西又要嘮叨。”
&esp;&esp;陸雨桐聽到他這么說,才勉強松了口氣。原來只是納蘭祁的一個項目出了問題而已。
&esp;&esp;納蘭家是四大家族之一,怎么可能輕易破產(chǎn),看來真是她自己嚇自己了。
&esp;&esp;陸雨桐摟著納蘭祁,軟軟的靠進他懷里,主動吻上他的唇,雙手接著他胸前的紐扣,想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esp;&esp;一般情況下,她主動的時候,納蘭祁都很愿意配合,這次顯然是意外。
&esp;&esp;納蘭祁抓住她的手,疲憊的點了根煙,把她推出懷抱,“乖,自己去睡,我還有公事要忙。”
&esp;&esp;陸雨桐很聽話的自己回房了。她在納蘭祁面前,一直表現(xiàn)得很溫順聽話。
&esp;&esp;第二天,陸雨桐起得很早,很賢惠的給納蘭祁做了早餐。
&esp;&esp;兩人吃過早餐,陸雨桐特意換了一套靚麗的運動裝,跟著納蘭祁出門了。
&esp;&esp;納蘭祁和那位隱形富豪約在郊外的高爾夫球場見面,富豪姓任,五十出頭的年紀,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年輕一些,中等偏瘦的身材,一雙眼睛很精明。
&esp;&esp;第262章 被惦記上了
&esp;&esp;納蘭祁稱呼對方為任先生,與對方熱情的握手。
&esp;&esp;“這位是我未婚妻陸雨桐。”納蘭祁介紹道。
&esp;&esp;“任先生,幸會。”陸雨桐大方得體的向對方問好。
&esp;&esp;任先生牽起陸雨桐的手,彎腰在她手背上親了一下,“陸小姐比屏幕上更漂亮。”
&esp;&esp;“任先生過獎了。”陸雨桐收回手,順勢挽住了納蘭祁的手臂。
&esp;&esp;“聽說任先生的高爾夫打得不錯,我還要向您討教一二。”納蘭祁比劃了一個請的動作,簇擁著任先生走進綠地內(nèi)。
&esp;&esp;任先生的球技實在是很一般,納蘭祁還要賠笑恭維著,沒辦法,這年頭,誰手里有錢誰就是大爺。
&esp;&esp;納蘭祁一邊陪著笑,一邊不著痕跡的和任先生提項目投資的事,任先生每次都不著痕跡的岔開話題,實在是個精明人。
&esp;&esp;任先生揮出一桿,難得進洞,陸雨桐奉承的鼓掌,“任先生的球技和您在生意場上的目光一樣精準。”
&esp;&esp;“還是雨桐小姐會說話。”任先生高興的朗笑,手搭上陸雨桐的肩膀,說道,“雨桐小姐演的人魚王妃我看過幾遍,雨桐小姐人又漂亮,演技又好。”
&esp;&esp;“您過獎了。”陸雨桐嬌笑著回道。
&esp;&esp;“人魚王妃里面的小人魚也蠻可愛的,好像叫林亦可吧。不知道雨桐小姐和她熟不熟悉?”任先生又問道。
&esp;&esp;陸雨桐和納蘭祁下意識的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后,笑著回道:“怎么能不熟,小可是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