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太太繼續叮囑,“教育孩子的方面,你和景霆一定要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現在親生的都慣得像個小祖宗一樣,不過,家里必須要有一個能制住他的人,否則,這孩子以后可就沒法管了。”
&esp;&esp;“帆帆挺害怕景霆的。”林亦可答道。
&esp;&esp;邵太太笑了笑,目光瞥了眼相隔的男人,顧景霆深眸微斂著,正和邵鋒他們談笑,談笑之間,還不忘偶爾看一眼身旁的林亦可。看著她的時候,俊臉上冷硬的線條都柔和了許多。
&esp;&esp;“景霆以前在部隊管著上萬人,現在管理十幾萬員工的公司,管你家的小屁孩肯定不在話下。不過,帆帆怕爸爸,我看帆帆爸應該很怕你吧。”
&esp;&esp;“慧文姐說笑了,我可打不過他。”林亦可玩笑的回道。
&esp;&esp;“他怕不怕你,和你打不打得過他有什么關系,對于男人來說,怕就是愛,愛才會怕。”
&esp;&esp;林亦可被她說得臉紅,感覺耳根子都在發熱。
&esp;&esp;邵太太見她害羞了,也不繼續打趣她,“這屋子里太憋悶了,他們男人聊的又都是政治啊,軍事啊,生意什么的,吵得頭疼,咱們去院子里坐坐,現在葡萄雖然沒成熟,不過,葡萄架下面能找到野生的黑天天,好吃著呢。”
&esp;&esp;林亦可也有些坐不住,點頭同意。
&esp;&esp;兩個女人牽著手出去,傅辰東伸著脖子看著她們走遠了,才用胳膊肘撞了阮祺一下,問道,“老大和林亦可什么情況啊?”
&esp;&esp;昨天還相愛相殺呢,今天就膩味在一起,好得像一個人似的。
&esp;&esp;“你是不是瞎,明顯陰轉晴了啊。”阮祺白他一眼,繼續說道,“大東,你最近有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老大的事,趁著老大心情好,趕緊坦白從寬,爭取一個寬大處理。”
&esp;&esp;傅辰東努力的想了想,最終確定自己最近沒犯事,“公司利潤直線上升,最近也沒打著老大的旗號購房購車…”
&esp;&esp;傅辰東話說到一半,才意識到自己被阮祺帶溝里去了。
&esp;&esp;“你才瞎!我是問你老大和林亦可怎么突然就陰轉晴了!咱老大什么人啊,那是坐懷不亂,怎么可能睡一覺就既往不咎了。”
&esp;&esp;“男人坐懷不亂是因為沒遇見那個讓他亂的女人,一旦遇見了,一個比一個沒下線。”阮祺哼哼道。
&esp;&esp;“你們兩個,說完了么?”顧景霆清冽的目光掃過來。
&esp;&esp;當著他的面聊他的八卦,當他是死的?
&esp;&esp;“那個,我尿急。”傅辰東直接從椅子上跳下來,溜得最快。
&esp;&esp;“咳咳,我也想尿。”阮祺緊隨其后。
&esp;&esp;屋子里只剩下邵鋒和顧景霆兩人。
&esp;&esp;邵鋒抿著杯子里的酒,似有所思的看著顧景霆,“你和林亦可的事,我聽阮祺說了。”
&esp;&esp;“你什么時候也學他們八卦了。”顧景霆淡笑著,目光落在手中搖曳的酒杯上。
&esp;&esp;阮祺的嘴巴一向不嚴,他和林亦可這段日子的爭執,以及那天在咖啡廳聽到的話,阮祺會透露給邵鋒也沒什么奇怪。
&esp;&esp;“你現在,真是色令智昏。別說她打你,咬你,我看她就算拿刀子殺你,只要沒死,你也會既往不咎,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邵鋒輕嘆道。
&esp;&esp;顧景霆聽完,淡然的苦笑,他知道,邵鋒這番話是針對那時林亦可在咖啡廳里說過的那些話。
&esp;&esp;“她不過是在鬧脾氣,說了些氣話而已。她是什么樣的人我清楚。”
&esp;&esp;“你這話是安慰我,還是安慰你自己?”邵鋒犀利的繼續問道,“如果她真是對你別有所圖呢?”
&esp;&esp;“就算她真的別有所圖,我也認了。”顧景霆說道,語氣沒有半分玩笑。
&esp;&esp;“你…”邵鋒都不知道該說他什么好了。
&esp;&esp;顧景霆的目光望向窗外,不遠處的葡萄園里,林亦可正站在一片翠綠之中,微風掀動她白色的裙擺和烏黑的長發,畫面美得有些不真實。
&esp;&esp;“邵鋒,你還記得當初向嫂子求婚的時候,和我們說過的話嗎?”
&esp;&esp;邵鋒微愣了一下,他當然記得了。那時候,他們這些戰友都嘲笑他怕老婆,邵鋒理直氣壯的對他們說:我邵鋒這輩子就栽在李慧文手里了,我認栽。
&esp;&esp;邵鋒突然明白了顧景霆的意思。顧景霆這是認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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