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忙了一整天,晚上應酬之后,顧景霆又躲到會所里喝酒。
&esp;&esp;傅辰東和阮祺兩個小跟班只能作陪。
&esp;&esp;裝飾奢華的包房內,顧景霆靠在黑色的真皮沙發里,一套純黑色的手工西裝,與周圍的昏暗恰到好處的融為一體。
&esp;&esp;他一雙長腿隨意的交疊著,單手撐著沙發扶手,指尖燃著一支煙,煙霧緩慢的燃燒著。他的俊臉在煙霧之后,淡漠得沒有一絲表情。
&esp;&esp;阮祺和傅辰東都受不了屋子里的低氣壓,躲得遠遠的坐在包房的另一邊。兩個人交頭接耳的。
&esp;&esp;“什么情況?怎么跑這兒喝酒了?”阮祺一臉的懵逼。
&esp;&esp;“還能什么情況,電影殺青,劇組在隔壁慶功呢,小嫂子也在。”傅辰東壓低聲說道。
&esp;&esp;“電影還沒上映的,慶什么功。”阮祺說。
&esp;&esp;“我的電影肯定大賣啊。提前慶功怎么了。”傅辰東白了他一眼,又不解的說道,“不過,小嫂子在隔壁,老大在這兒喝什么悶酒。”
&esp;&esp;“正冷戰呢。”阮祺說。
&esp;&esp;“怎么又鬧上了?”傅辰東覺得頭疼。就一個女人,折騰來折騰去的,他看著都覺得累。
&esp;&esp;“能不鬧嗎,咱老大自尊心多強啊,被女人當成踏腳石,心里能好受?”阮祺冷笑著回了句。
&esp;&esp;“什么情況?”傅辰東不解的追問。
&esp;&esp;阮祺就把他扯著顧景霆去咖啡廳,和在門外聽到的那些話給傅辰東說了一遍。
&esp;&esp;傅辰東聽完,冷哼哼了聲。
&esp;&esp;“我早說過,男人和女人之間就是一床被子的事,誰動心誰就是傻x,咱老大是吃虧沒吃夠吧。當初就是栽在女人的手里,被嚴嚴實實的扣了個綠帽子,還被發配到維和部隊,差點丟了命。現在更扯,林亦可就一個小丫頭片子,老大要是載在她手里,這三十年真是白活了。”
&esp;&esp;“小聲點,你找死吧。”阮祺嚇得差點伸手捂他的嘴。老大什么耳力啊,就這么點距離,他們交頭接耳的聲音未必不會落進顧景霆耳朵里。
&esp;&esp;“至于嗎。”傅辰東一臉的不以為然。
&esp;&esp;阮祺哼了聲,他跟在顧景霆身邊的時間比傅辰東要長,自然比傅辰東更了解顧景霆。
&esp;&esp;“你見過他為慕容雨晴這么傷神?這次才是真栽了。這世上,就是一物降一物。”
&esp;&esp;阮祺話音剛落,顧景霆深冷的目光就看了過來,“想聊天出去聊,沒人堵你們嘴。”
&esp;&esp;阮祺和傅辰東齊刷刷的閉上了嘴,坐在位置上,盡量降低存在感。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