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阮祺一把奪過顧景霆面前的文件,同時把搭在一旁的外套丟到他身上。
&esp;&esp;“你這么積極,是想將功折罪?”顧景霆慢悠悠的穿上外套,站起身。
&esp;&esp;阮祺嘻嘻一笑,心想:這都被看出來了。
&esp;&esp;…
&esp;&esp;祁山路咖啡廳。
&esp;&esp;路瑤和林亦可坐在二樓的包房。
&esp;&esp;房間三面是墻,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采光和視野都非常好。
&esp;&esp;路瑤點了杯黑咖啡,林亦可要了一杯卡布奇諾,還有幾樣甜品。
&esp;&esp;咖啡很快端上來,路瑤一邊喝咖啡,一邊指著手機,手機頁面恰好是林亦可的那一則新聞。
&esp;&esp;“說說吧,什么情況?”路瑤板著臉問道。
&esp;&esp;林亦可一只手托著腮幫,一副可憐兮兮的失足少女模樣,“我被騙了。心情不好,就去酒吧喝了幾杯。”
&esp;&esp;“被騙了?騙錢了?騙了多少?”路瑤緊張的詢問。
&esp;&esp;林亦可搖了搖頭,“被男人騙了。”
&esp;&esp;“啊?騙財還是騙色?不應該啊,你一臉的精明樣,你不騙別人我就燒高香了,誰敢騙你啊,那不是活膩味了么。”
&esp;&esp;林亦可:“…”
&esp;&esp;她現在嚴重懷疑路瑤是來她這兒臥底的。
&esp;&esp;“我被顧景霆騙了。”林亦可唉聲嘆氣的說。
&esp;&esp;“顧景霆?這名字怎么有點耳熟呢。”路瑤皺著眉想,她肯定在哪兒聽過這個名字,就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esp;&esp;然后,林亦可就提醒道,“顧四少。”
&esp;&esp;“哦,對。”路瑤恍然大悟的敲了敲腦袋,然后,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沒等咽下去,就反應過來,一口咖啡差點沒噴出去。
&esp;&esp;“顧氏財團的顧四少?”
&esp;&esp;“不然呢,還有哪個顧四少?”林亦可沒好氣的瞪她一眼。
&esp;&esp;“顧四少騙你?”路瑤一臉的不可置信,“他能騙你什么!”
&esp;&esp;騙錢?絕對不能夠啊。顧景霆的錢多得沒地方花。騙色?路瑤認真的把林亦可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小模樣是不錯,但也沒美到傾國傾城的地步。顧景霆只要說一聲,大把的女人脫光了往他床上撲,犯不上騙她一個小丫頭。
&esp;&esp;“到底什么情況?”路瑤拿紙巾擦了擦嘴角,神色認真了幾分。
&esp;&esp;“就是交往了一段時間,本來以為他是普通人,長得好,身材好,打架的時候特別帥,人也還不錯,等將來娛樂圈混夠了,就和他結婚。誰曾想他搖身一變成了顧總裁。”林亦可避重就輕的對路瑤說,壓根沒敢提帆帆的事,怕把她嚇到。
&esp;&esp;路瑤聽完,點了點頭,“嗯,是有錢人愛玩的把戲。隱瞞身份,好證明一下個人魅力。”
&esp;&esp;林亦可低著頭,拿叉子戳著精美的蛋糕,不說話。
&esp;&esp;路瑤看她的樣子,似乎真的心情不好。哪個女人被男人當成傻子一樣的耍了之后心情都不會好。
&esp;&esp;路瑤輕嘆一聲,問道,“你打算怎么著?就這么喝悶酒,生悶氣?”
&esp;&esp;“我哪敢生顧四少的氣啊,我得用力抓緊他,攀上他就等于攀上了一座金山呢。我現在就是欲擒故縱,不用點手段怎么讓他對我死心塌地。他這種有錢男人不就喜歡這種把戲,一定要讓他覺得,你愛的是他的人,而不是他的錢。反正我就是一個戲子,他喜歡什么樣的女人,我演給他看就對了。”
&esp;&esp;此時,包房外,阮祺剛要伸手敲門,就聽到這么一句話。
&esp;&esp;這咖啡館的包房門都類似于隔斷的作用,壓根就不隔音,路瑤和林亦可的話一字一句,清晰無比的傳進了他們的耳朵里。
&esp;&esp;阮祺下意識的看向顧景霆,只聽他淡淡的說了句,“回去吧。”然后,轉身就走。
&esp;&esp;“艸,又好心辦壞事了。”阮祺一臉的悲催,快步向顧景霆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esp;&esp;而包廂內,路瑤和林亦可壓根不知道門口有人停留過。
&esp;&esp;路瑤瞥了林亦可一眼,“行了,別說氣話了。”
&esp;&esp;路瑤和林亦可相處這么久,難道還不了解林亦可。她本質就不是貪慕虛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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