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廓親吻,低沉磁性的嗓音,好似溫柔的誘惑,“亦可,跟我回家…”
&esp;&esp;“你閉嘴,不許說話!”林亦可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淚蒙蒙的看著他。她不想再被他的謊話連篇蠱惑了。
&esp;&esp;“顧景霆,你一個人設都崩了的人,無論現在說什么,我都不會相信了。”
&esp;&esp;顧景霆:“…”
&esp;&esp;他無話可說,只能沉默。由著林亦可的雙手緊抓著胸前的襯衫,她趴在他胸口上,顫抖的哭泣著。
&esp;&esp;“顧景霆,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很好騙!我甚至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根本輪不到我的獎項莫名其妙的砸到我頭上。不屬于我的角色,卻主動找上門。路瑤看中的劇本和角色,都到手得出奇順利。我對路瑤說,是運氣好。屁的運氣好!不過是我睡對了男人。”
&esp;&esp;“好了,不哭了行不行?”顧景霆捧著她的臉,她哭得他心亂。
&esp;&esp;林亦可卻扒開他的手,繼續說道,“陸慧心母女騙了我十幾年,青梅竹馬的男友騙我,背著我和陸雨欣劈腿。現在,我努力去愛的男人也一直在騙我,我是不是長了一張很好騙的臉。”
&esp;&esp;林亦可說完,趴在他懷里,嚶嚶的哭了起來。哭得像個委屈的孩子。哭著哭著,最后沒了聲音。
&esp;&esp;她竟然在他懷里睡著了。
&esp;&esp;顧景霆橫抱起她,直接把她抱進了阮祺的車子里。
&esp;&esp;“鑰匙。”顧景霆站在駕駛室旁,看向阮祺。
&esp;&esp;“你怎么不開自己車。”阮祺問道。他這輛座駕可是特意送到國外改裝過的,疼得跟老婆似的,阮祺真心不想外借啊。
&esp;&esp;“我車子停得遠。”顧景霆冷淡的回了句。
&esp;&esp;阮祺不情不愿的把車鑰匙丟給他。
&esp;&esp;顧景霆接過車鑰匙,直接載著林亦可離開。阮祺看著車子駛入車道,才突然想起,“喂,我怎么回去啊?”
&esp;&esp;回答他的只有隨即消失的車尾。
&esp;&esp;…
&esp;&esp;宿醉的感覺,頭痛欲裂。
&esp;&esp;林亦可是被疼醒的。
&esp;&esp;她一只手按著發疼的太陽穴,一只手捶打著額頭,漂亮的眉心幾乎擰成了川字。
&esp;&esp;臥室的窗簾半敞著,晨光熹微,散落在床頭。林亦可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有些孩子氣的想要抓住一縷陽光,顯然什么都沒有抓到。
&esp;&esp;她在床上躺了好一會,意識還有些恍惚。
&esp;&esp;然后,房間的門被人從外推開了。
&esp;&esp;顧景霆走進來,腳步放得很輕。
&esp;&esp;林亦可感覺到有人進來,下意識的側頭看過去。他穿著一件深色的襯衣,袖口松散的向上挽了一圈,俊臉上隱約有幾分憔悴。
&esp;&esp;林亦可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隨后移開視線,茫然的盯著頭頂的天花板。
&esp;&esp;“醒了?頭疼嗎?”顧景霆在床邊坐下,聲線溫柔,手掌撫摸著她額頭。
&esp;&esp;林亦可動作生硬的甩開他的手,隨即從床上坐起來,依舊吝嗇的沒給他一個眼神。
&esp;&esp;顧景霆若有似無的輕嘆,想要哄好林亦可,比他管理顧氏財團還要有難度。
&esp;&esp;“喝點蜂蜜水,頭疼會緩解一些。”顧景霆端起茶幾上的水杯遞給她。
&esp;&esp;林亦可伸手推開,赤著腳下床,跑進了浴室里,砰地一聲,關進了門。
&esp;&esp;隨后,浴室里傳出了嘩啦啦的流水聲,水聲持續了十幾分鐘,聲音停止后,林亦可依舊沒有從浴室里出來。
&esp;&esp;而她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esp;&esp;顧景霆拿起她的粉色手機,走到浴室門前,輕敲了幾下浴室門。
&esp;&esp;“趙迎宣的來電。”顧景霆說。
&esp;&esp;隨后,浴室的門打開了一條縫隙,伸出一只白皙纖細的手臂,掌心攤開,意思很明顯,是讓他把手機遞給她。
&esp;&esp;顧景霆卻直接抓住了她的手,用力一扯,把她從浴室里扯了出來。
&esp;&esp;林亦可的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被他強勁的力道按在門板上,她的雙手緊抓著裹在胸前的浴巾,一雙水漾的瞳眸,憤然的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