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帶著瘆人的冰涼。她蒼白的薄唇輕輕顫動著,“顧景霆,我們完…嗚…”
&esp;&esp;顧景霆并沒有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他有力的手掌扣住她的下巴,薄唇強勢的吻住了她。
&esp;&esp;林亦可在短暫的驚愕之后,劇烈的掙扎著,卻依舊無法阻止他唇舌的糾纏。
&esp;&esp;他一只手掌扣在她腦后,另一只手臂強勢的反鎖在她腰肢上,恨不得把她單薄嬌弱的身體嵌入胸膛。
&esp;&esp;林亦可激烈的反抗,卻怎么也掙脫不開,失控之下,揚手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
&esp;&esp;情緒失控,又深陷情欲的男人,反應難免會慢半拍。然后,啪的一聲響,一切都結束在清脆的巴掌聲中。
&esp;&esp;林亦可感覺自己的手掌都在微微的發麻,她看到他墨色的眼眸漆黑得駭人,周身都散發著危險的煞氣,林亦可只覺得身體的每一寸關節都被凍得僵硬了。
&esp;&esp;而對于顧景霆來說,這輩子唯一敢對他甩巴掌的人,大概也只有林亦可一個。都說打人不打臉,越是高高在上,越無法忍受被打臉。
&esp;&esp;顧景霆周身散發著瘆人的冷寒,抬手觸摸了一下發疼的側臉,唇角勾起一抹邪冷的弧度,“這巴掌算我欠你,林亦可,最好別有下一次。”
&esp;&esp;林亦可出奇的安靜,然后,轉身向外走。
&esp;&esp;“去哪?”顧景霆伸手抓住,有力的指骨掐在她纖細的手腕上,好像他稍一用力,很輕易的就能捏碎她的骨頭。
&esp;&esp;林亦可忍著疼,甚至彎起唇角笑著,只是笑容嘲弄至極,“顧景霆,你確定要我留下?我可不保證,留下來會不會再對你甩巴掌。”
&esp;&esp;顧景霆漆黑的眼眸,深深的看著她,抓在她腕間的手掌卻漸漸的松開。
&esp;&esp;他們現在都太不冷靜,留下她也不過是繼續相互傷害。
&esp;&esp;林亦可摔門而去,顧景霆失控的一腳踢翻了茶幾,茶幾上的一應物品碎落滿地。
&esp;&esp;短暫的失控后,顧景霆很快冷靜下來,拿起手機給阮祺打了個電話。
&esp;&esp;“林亦可出去了,找兩個人跟著,別出什么事。”
&esp;&esp;…
&esp;&esp;林亦可離開公寓,直接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吧鉆進去。
&esp;&esp;酒吧內十分的嘈雜,重金屬音樂的聲音震耳欲聾。
&esp;&esp;林亦可走到吧臺前,幾張紅色的鈔票拍在桌面上,向服務生要了一打酒。
&esp;&esp;一個人喝悶酒,想想就覺得挺悲催的。林亦可拿著手機,通訊錄翻了一遍又一遍,發現更悲催的是,她竟然找不到一個人能陪她喝酒。
&esp;&esp;米蘭昨天剛回老家處理事情,路瑤這個時間會在家陪兒子,趙迎宣估計還守在醫院里。
&esp;&esp;秦檜還有三個好朋友,林亦可覺得自己簡直混得連秦檜都不如。
&esp;&esp;她把手機丟在吧臺上,不停的灌自己酒。都說借酒消愁愁更愁,可還是有人喜歡買醉。大概,酒精麻痹大腦之后,心就會覺得沒那么疼了吧。
&esp;&esp;林亦可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酒,吧臺上東倒西歪的散落著許多的空酒瓶。她趴在一堆酒瓶中間,昏昏欲睡。
&esp;&esp;但音樂聲實在是太吵了,吵得她耳膜都疼。
&esp;&esp;林亦可皺著眉,從吧臺的凳子上跳下來,搖搖晃晃的往外走。
&esp;&esp;剛走到門口,腳步一踉蹌,差點沒摔在地上。
&esp;&esp;“美女,小心點。”一只手臂突然從身后扶住了她。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
&esp;&esp;林亦可一只手撐著墻壁,微瞇著眼睛看了他一眼,長得還算人魔狗樣,就是笑得有些猥瑣。
&esp;&esp;她雖然喝了酒,但并不代表她腦子不清醒了,平坦的地面她不可能摔倒,她剛剛明顯感覺到有人絆了她一下。
&esp;&esp;林亦可迷霧般的目光從男人的臉漸漸的移到他的腿上,“腿不想要了吧。”她輕笑了一聲。
&esp;&esp;“什么?”酒吧外依舊很嘈雜,男人沒太聽清她的話。
&esp;&esp;林亦可搖了搖頭,踉踉蹌蹌的繼續往前走。男人一直跟在她身后,“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你喝了這么多酒,也沒法開車了。”
&esp;&esp;“你沒喝?”林亦可嘲笑著問,男人身上的酒精味嗆得她想吐。
&esp;&esp;“我朋友過來接我,順路送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