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似乎能洞穿人心,給人一種一切盡在掌控的強勢感。
&esp;&esp;區(qū)區(qū)一個顧子銘,他又怎么會放在眼里。
&esp;&esp;“子銘,你難道沒聽過一句話: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顧景霆挺直的脊背輕靠著沙發(fā)背,語氣不急不緩,“難道這幾年暗中幫她的那個人不是你?”
&esp;&esp;“是又怎么樣!我是喜歡雨晴,但我和她從來沒做過不該做的事。”顧子銘刻意提高了音量,雖說得理直氣壯,但聲音卻明顯不穩(wěn)。
&esp;&esp;“你明知道雨晴這些年過得多辛苦,卻袖手旁觀。她畢竟跟過你一場。”顧子銘抱不平道。
&esp;&esp;“你的意思是,我還要感謝她給我戴綠帽子。”顧景霆冷笑。
&esp;&esp;“你明知道,她是被我爸媽算計…”顧子銘心急之下,幾乎口無遮攔。話出口后,臉上明顯多了幾分慌亂。
&esp;&esp;顧景霆似乎并不以為意,薄唇微動,又說:“難道她就沒有錯?”
&esp;&esp;雖是顧長海夫妻居心叵測設(shè)下的陷阱,但沒人逼著她跳,是慕容雨晴自己受不住誘惑跳了進去。
&esp;&esp;“那你呢,難道你就沒有錯。你對雨晴,又有幾分真心?”顧子銘有些失控的質(zhì)問。
&esp;&esp;第232章 她是我的女人
&esp;&esp;顧景霆手中擺弄著煙盒和火機,動作嫻熟的點了根煙,“我今天不是為了和你討論過去,而你也沒有質(zhì)問我的資格。”
&esp;&esp;顧子銘雙手緊握著拳頭,半響才冷靜下來,“好,不提雨晴,她畢竟是被你遺棄的過去式。我們說說林亦可。她是太奶奶替我選中的妻子。”
&esp;&esp;“那又怎樣?”顧景霆冷彎起唇角,“她是我的女人。”
&esp;&esp;顧子銘臉色漲紅,語氣中充滿了諷刺,“小叔的確好本事,我連一根手指都沒碰到過的女人,小叔已經(jīng)把人拖上床睡過了。”
&esp;&esp;顧景霆沒說話,目光深冷的看著他,顧子銘藏在身后的手掌握緊,變得有些慌亂。
&esp;&esp;四周煙霧繚繞,短暫的沉默后,顧景霆指尖點了一下煙灰,嗓音冷漠深沉,“子銘,口無遮攔是會惹禍的,以后管好自己的嘴。還有,我從來不屑去搶,是你們一直在覬覦我的東西,包括林亦可。”
&esp;&esp;顧景霆說完,從沙發(fā)上站起身,煙灰色的風(fēng)衣包裹著頎長的身材,成熟清冷的氣勢迫人。
&esp;&esp;他邁開長腿向外走,走了幾步后,又停住,回頭看了顧子銘一眼,若有所思后,說道:“有人說我太過趕盡殺絕。子銘,只要你肯安分,屬于你的,我會給你。”
&esp;&esp;顧景霆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esp;&esp;顧景霆的身影消失后,樓上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顧子鈺沿著實木樓梯走下來,一臉的憤憤。顯然,她已經(jīng)躲在樓梯口許久,把他們剛剛的話聽了個大概。
&esp;&esp;“小叔簡直太過分了,太奶奶苦心選給你的媳婦,他說搶就搶,分明是見不得我們好過。還有那個林亦可,也不是什么好貨色,誰更有權(quán)有勢,就爬誰的床!”
&esp;&esp;顧子銘陰沉著一張臉,沒說話。
&esp;&esp;顧子鈺走到他身邊,見他悶不吭聲的樣子,氣得跳腳,“哥,你也太窩囊了。顧氏財團本來就應(yīng)該是你的。小叔又算什么?我們喊他一聲小叔是客氣,他不就是姑姑生的野種嗎?”
&esp;&esp;“子鈺,你給我閉嘴!”顧子銘突然怒吼了一聲。
&esp;&esp;如果不是在顧家,子鈺這樣口無遮攔,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sp;&esp;顧子鈺自知說錯了話,緊咬著唇,卻還是一副不服氣的模樣。
&esp;&esp;顧子銘冷臉瞪著她,“你只敢在我面前叫囂,有本事去小叔面前說這些話!看他會不會弄死你。”
&esp;&esp;顧子銘說完,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你少操心公司和我的事,管好自己就行。子鈺,趁早找個好人家嫁了,脫離顧家的爛攤子。”
&esp;&esp;…
&esp;&esp;顧景霆離開顧家莊園,隨后接到了林亦可打來的電話。
&esp;&esp;“顧景霆,舅舅讓我們晚上過去吃飯,你六點鐘的時候到片場接我。”林亦可吩咐得理直氣壯。
&esp;&esp;顧景霆微微的猶豫了一下后,點頭應(yīng)了聲,“好。”
&esp;&esp;他上午推掉了例會,晚上的應(yīng)酬再不出席。顧景霆幾乎可以想象出阮祺氣得跳腳的模樣。
&esp;&esp;傍晚,顧景霆開著一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