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林亦可聽完,強(qiáng)忍著才沒有發(fā)飆。她什么身份?顧子銘又是什么身份了!顧家也不過是有兩個臭錢,顧子銘連顧氏財團(tuán)的繼承權(quán)都沒有,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皇親貴胄了。
&esp;&esp;顧子鈺的一番叫囂后,顧景兮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esp;&esp;“我真無法理解,你們是怎么觍著臉提顧氏財團(tuán)的,公司在顧長海的手里,敗得只剩下一個空殼子。現(xiàn)在公司步入正軌,一個個又來爭搶,真是好大的臉。”
&esp;&esp;“景兮,你說的什么話。”顧正華陰著臉訓(xùn)了句。
&esp;&esp;“實話而已。”顧景兮冷然一笑,“你們口口聲聲家規(guī)。真好笑,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家規(guī)又不是法律。你們實在覬覦公司,可以按照繼承法分配家產(chǎn)。”
&esp;&esp;顧景兮說完,目光帶著幾分鄙視的落在顧長海身上,“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熬過爸,萬一你死在爸爸之前,你這一雙兒女可是一毛錢都撈不到。所以,給子銘娶一個嫁妝豐厚的媳婦,的確是明智之舉。”
&esp;&esp;“景兮,夠了!”顧正華怒聲道。
&esp;&esp;“我也覺得,你們這些人真是夠了。”顧景兮說完,不屑的起身,向別墅外走去。
&esp;&esp;她經(jīng)過林亦可身邊的時候,別有深意的看了林亦可一眼,看得林亦可多少有些發(fā)毛。
&esp;&esp;顧景兮離開后,客廳內(nèi)陷入了短暫的僵持。
&esp;&esp;唯一沉得住氣的人,大概只有顧老太太了。
&esp;&esp;顧老太太蒼老卻犀利的目光落在顧子銘和林亦可的身上。
&esp;&esp;“子銘,你真的考慮好了嗎?”
&esp;&esp;“是。”顧子銘點頭,“太奶奶,擇日不如撞日,我和亦可今天就去領(lǐng)證。”
&esp;&esp;顧老夫人沉默了片刻后,點了點頭。
&esp;&esp;“既然你決定了,那就這么辦吧。”
&esp;&esp;“謝謝太奶奶。”顧子銘唇角擠出一點笑,又道,“至于婚禮,還要太奶奶操心。即便不大辦,也不能過于敷衍了,至少,媒體和記者都要到場吧。畢竟,我和亦可一輩子就結(jié)這么一次婚。”
&esp;&esp;“婚禮的事你不必操心。”顧老夫人說。
&esp;&esp;顧子銘放心的點了點頭,然后,又扯著林亦可離開。
&esp;&esp;他們就這么輕松加愉快的把她的婚事給訂了?從頭到尾居然沒有一個人詢問她的意見。林亦可氣得呼哧呼哧。
&esp;&esp;顧子銘再次把林亦可塞進(jìn)車子里,一腳油門,車子直接開去了民政局。
&esp;&esp;第225章 見一次揍一次
&esp;&esp;紅色法拉利跑車停在民政局門口,十分的扎眼。
&esp;&esp;顧子銘率先下車,繞過車身,拉開了林亦可那一側(cè)的車門,沒什么表情的說,“下車。”
&esp;&esp;林亦可走下車,瞇著眼睛看著民政局的辦公大樓。
&esp;&esp;“顧少爺帶我來民政局,不會是現(xiàn)在就打算和我領(lǐng)證結(jié)婚吧。”
&esp;&esp;“不然呢?”顧子銘皺眉看著她,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好像他愿意娶她是天大的恩賜一樣。
&esp;&esp;林亦可覺得好笑的看著他,聳肩說道,“我沒帶證件。”
&esp;&esp;“你身份證難道不放在錢包里?”顧子銘問。
&esp;&esp;“顧少爺,你是不是在國外呆得太久了。國內(nèi)登記結(jié)婚是要看戶口本的。”林亦可一副看外星人的表情看他。
&esp;&esp;顧子銘聽完,挑了挑眉,“那現(xiàn)在回去取。”
&esp;&esp;他說得理所當(dāng)然,伸手去抓林亦可,想把她扯上車。
&esp;&esp;然而,他的手剛碰到林亦可的手臂,就被她一個反手,利落的卸掉了胳膊。
&esp;&esp;“呃,你!”顧子銘手捂著胳膊,疼得冒冷汗。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看著她。
&esp;&esp;林亦可卻仍覺得不解氣,抬起腿,一腳向他胯間踢去。如果不是顧子銘躲得還算快,他第三條腿真的要廢了。
&esp;&esp;林亦可的高跟鞋踢在了他左腿的膝蓋上,顧子銘疼得半跪在地上,瞪著林亦可的眼睛幾乎要噴火。
&esp;&esp;林亦可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一副十分嫌棄的模樣。
&esp;&esp;她踩著高跟鞋走到顧子銘面前,這一次,總算輪到她趾高氣昂的看著他了,“顧子銘,你腦袋被門擠了吧?誰說過要和你領(lǐng)證結(jié)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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