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音樂人了。
&esp;&esp;她一邊彈琴,一邊輕聲的哼著曲調(diào)。大概是太投入了,甚至沒有發(fā)現(xiàn)顧景霆是什么時候站在她身后的。
&esp;&esp;直到空氣中彌散開淡淡的煙草味道,林亦可才下意識的回頭。
&esp;&esp;“你來得正好,聽聽這首歌怎么樣?”林亦可把他拉到琴凳的一側(cè)坐下,十指重新搭在黑白琴鍵上。
&esp;&esp;林亦可的指尖白皙纖細(xì),像上好的美玉雕琢的一般,映在黑白的琴鍵上面,煞是好看。
&esp;&esp;顧景霆微瞇著眼眸,幽深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手上。
&esp;&esp;她的指尖快速的在琴鍵上移動,音樂流淌而出,她跟隨著音樂聲,輕聲的哼唱。
&esp;&esp;“如果你獨(dú)自上路,
&esp;&esp;我就是你不能拒絕的腳步。
&esp;&esp;你走的很遠(yuǎn)很辛苦,
&esp;&esp;我就是你隨時打開的禮物。
&esp;&esp;愛情有時讓你很孤獨(dú),
&esp;&esp;我就是你為愛落下的淚珠。
&esp;&esp;天上最藍(lán)的星星是你的歸宿,
&esp;&esp;我就是帶著燦爛來你身邊的祝福。
&esp;&esp;想著你給我的感覺,
&esp;&esp;不知為誰苦苦的戀。
&esp;&esp;想著你給我的世界,
&esp;&esp;種滿誓言盛開的花園。
&esp;&esp;想著你給我的每一天,
&esp;&esp;呼吸都是你的思念。
&esp;&esp;想著你曾經(jīng)對我說,
&esp;&esp;再見的人終會再見面…”
&esp;&esp;林亦可唱完后,鋼琴聲跟隨著結(jié)束。她微側(cè)著頭看他,濃密的長睫毛一眨一眨的問道,“覺得怎么樣?”
&esp;&esp;顧景霆有短暫的沉默,隨后,輕聲問道,“這首歌叫什么?”
&esp;&esp;“再見的人?!绷忠嗫苫卮?。
&esp;&esp;“再見的人。”顧景霆輕聲的重復(fù),眸中的情緒藏得很深。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彎起一抹淺淺的笑靨。
&esp;&esp;顧景霆并不是一個習(xí)慣回憶的人,此時,卻情不自禁的想起那段獨(dú)屬于他們的曾經(jīng)。
&esp;&esp;顧景霆生來就是天之驕子,十幾歲進(jìn)入部隊,憑借自己的努力,一路扶搖直上。
&esp;&esp;直到顧長海的算計讓他狠狠的栽了個大跟頭。然后,被顧正華丟進(jìn)了維和部隊。在維和部隊的那段時間,大概算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沒有了國內(nèi)的和平歲月,每天生活在戰(zhàn)火和硝煙中,看著身邊的戰(zhàn)友一個接著一個失去年輕寶貴的生命,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輪到自己,那種害怕與恐慌,如果不是親身經(jīng)歷的人是不會懂得的。
&esp;&esp;而林亦可的出現(xiàn),是他那段灰暗的生活中唯一的色彩。
&esp;&esp;那時的她只是一個小女孩,扎著馬尾辮,有最燦爛的笑容和最清澈的淚水。
&esp;&esp;他把她從血泊里抱出來,他擋在她的面前,攔下了那顆子彈。子彈進(jìn)入身體里,很疼,可那個時候,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還好,傷到的不是她。
&esp;&esp;這么純凈的女孩,這么干凈的靈魂,他是愿意用生命去守護(hù)的。
&esp;&esp;他被戰(zhàn)友抬上救護(hù)車,她一直緊握著他的手,哭著問:“軍叔叔,你不會死的對不對?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esp;&esp;他當(dāng)時笑著對她說:“會的。”
&esp;&esp;可顧景霆知道,那只是安慰她的話而已。無論他是生是死,他們都不可能再見面。
&esp;&esp;后來,聽邵鋒說,這個傻丫頭一直跟在他們的救護(hù)車后面,跑了整整三公里,后來實在跑不動了,跌倒在路上,被她的家人帶了回去。
&esp;&esp;再后來,聽說她去維和部隊找過他??刹筷犂锸怯幸?guī)定的,他不能見她,也不能透露他的任何信息。
&esp;&esp;本以為今生就這樣擦肩。然而,多年之后,他們的命運(yùn)卻再次有了交集。
&esp;&esp;他讓阮祺找到那個和他一夜纏綿的女孩,原本是打算弄掉她肚子里那個原本不該存在的孩子。
&esp;&esp;可是,當(dāng)他看到林亦可挺著六個月大的肚子從他面前經(jīng)過的時候,他突然改變了主意。
&esp;&esp;既然當(dāng)初他救了她,現(xiàn)在也沒有理由傷害她。
&esp;&esp;他和林亦可之間,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