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今天還有力氣出門么?”顧景霆唇邊的笑意深了幾分,夾雜著曖昧的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的游走。
&esp;&esp;林亦可氣得鼓鼓的,她起不了床怪誰?還不都是他這個始作俑者。
&esp;&esp;林亦可氣不過,腳伸出被子踢了他一腳,這一腳落在顧景霆身上,簡直不痛不癢,反而更添了幾分情趣。
&esp;&esp;如果不是怕累壞了她,他會忍不住再把她撲倒在床上。
&esp;&esp;“我今天下午要去錄音棚錄制新電影的主題曲。”林亦可說。
&esp;&esp;所以,她不出門是不行的。
&esp;&esp;“改天再錄。”顧景霆很是心疼她,自然舍不得讓林亦可這種時候還出去奔波。
&esp;&esp;林亦可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無奈的說道,“那是我的工作,已經定下的行程,我不能說不去就不去。新人就敢耍大牌,那我以后也不用混了。”
&esp;&esp;“沒關系,讓傅辰東去協(xié)調。”顧景霆理所當然的說。
&esp;&esp;林亦可微愣了一下,她現(xiàn)在是替東娛傳媒工作,東娛傳媒的老總出面把錄制主題曲的時間延后,自然沒有人敢反駁。
&esp;&esp;只是,傅辰東憑什么替她說話?
&esp;&esp;“算了吧,我不想欠人情。”林亦可說。
&esp;&esp;顧景霆溫笑,寵溺的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傅辰東的人情不值錢。”
&esp;&esp;他說完,拿著手機出去撥電話。
&esp;&esp;…
&esp;&esp;傅辰東接到顧景霆電話的時候,正和阮祺在酒莊喝酒。
&esp;&esp;這家酒莊是顧景霆的私人產業(yè),昨天剛從法國進了一批極品干紅,有幾瓶的年份還是1980年左右的,傅辰東和阮祺都是沖著這幾瓶酒來的。
&esp;&esp;“什么情況?老大說林亦可身體不舒服,讓我和錄音棚打聲招呼,把錄制主題曲的時間延后。”傅辰東掛斷電話后,一臉的莫名其妙。
&esp;&esp;要知道顧四少可是日理萬機的人,居然管起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了。
&esp;&esp;阮祺聽完,卻笑得別有深意,“林亦可昨晚回來了?”
&esp;&esp;“c市那邊的錄制結束,她不回來,難道還在那邊過年啊。”傅辰東回道。
&esp;&esp;阮祺晃著手中的高腳杯,杯中的酒香四溢。他邪魅的彎起唇角,“我還以為景霆真能忍得住,敢情是嫌棄我找的女人不夠檔次,跑回去睡林亦可了。”
&esp;&esp;“究竟什么情況?”傅辰東仍是一頭霧水。
&esp;&esp;阮祺抿著酒,說道,“蔣小晗那個活膩了的女人,在景霆的茶里下了催情藥,以為生米煮成熟飯,就能嫁進顧家當四少夫人。”
&esp;&esp;傅辰東聽完,冷冷地笑了笑,“姓蔣的女人腦子灌水了吧,這都什么年代了,睡一覺就要負責?”
&esp;&esp;如果睡過就要娶回家,那他家里的女人可以裝一火車皮了。
&esp;&esp;“她腦子可沒有問題,算盤打得精著呢。”阮祺哼笑,把高腳杯湊到鼻端聞了聞,嗯,果然是酒中的極品。
&esp;&esp;“睡一覺不用負責,要是懷孕了呢?蔣小晗是賭她懷了孩子,景霆一定會對孩子負責任。”
&esp;&esp;“就算懷上,也未必能生出來。”傅辰東搖頭,覺得女人這種生物腦子的構造好像有缺陷,“咱們老大是什么身份,什么阿貓阿狗都能給他生孩子?就算懷上了,只要沒生出來,還不是有的是方法弄掉。”
&esp;&esp;阮祺抿著酒,冷笑著沒說話。
&esp;&esp;蔣小晗是有心計,可惜她終究把顧景霆想得太簡單了。顧景霆不想要的孩子,根本不會讓他來到這個世界上。
&esp;&esp;亦如當初,顧景霆和林亦可失控的一夜,之后他四處派人找那晚的女人,就是不想留下禍根。
&esp;&esp;阮祺幾乎把a市翻了個底朝天,才把林亦可找出來。結果,人找到了,顧景霆卻沒有對她的肚子動手,任由她把孩子生下來,還暗中派人保護著。
&esp;&esp;阮祺當時各種不解,后來才從邵鋒那里得知,原來顧景霆和林亦可之間曾經有過一段淵源。
&esp;&esp;“咱們是不是要破財了。”傅辰東問。
&esp;&esp;“嗯,估計是好事將近,等著準備紅包吧。”阮祺說。
&esp;&esp;兩個人對視一眼,想到各自的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