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另一個家庭,有奶奶,父母,兄嫂,長姐,還有一個侄子和侄女。其他人還有叔伯,姑姑,外公外婆,兩個舅舅,四個阿姨,還有…”
&esp;&esp;“停!”林亦可沒等他說完,就及時的制止了他。
&esp;&esp;顧景霆家里的親戚,是不是太多了一些啊。
&esp;&esp;“那個,他們都是做什么的?有正當職業(yè)和穩(wěn)定收入嗎?”林亦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心想:可千萬不要都是無業(yè)游民啊。
&esp;&esp;“各行各業(yè),有公職人員,國企員工,有的在部隊,還有做生意的,經(jīng)濟基礎(chǔ)都還不錯。”顧景霆如實的回答。
&esp;&esp;顧家的家訓(xùn)就是不養(yǎng)閑人,顧家的男丁,沒有資格繼承家業(yè)的,都會另謀出路。他的那些堂兄弟里面,有水利局長,國企老總,部隊軍官,還有公司老板,總之,混得都人模人樣。
&esp;&esp;林亦可聽完,一顆心總算是放進了肚子里。還好,她只要養(yǎng)著她家無業(yè)游民一個就夠了。
&esp;&esp;顧景霆卻并不知道林亦可的小心思,手臂環(huán)在她纖腰上,很自然的把她抱進懷里。
&esp;&esp;林亦可坐在他的腿上,歪著頭靠在他肩膀。
&esp;&esp;“問這么多,想見見我家里人么?”顧景霆磁性的嗓音在耳畔響起,溫熱的氣息落在她側(cè)臉的肌膚上,癢得發(fā)麻。
&esp;&esp;林亦可咯咯地笑起來,伸手去捂他的嘴。顧景霆順勢握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輕吻了一下。
&esp;&esp;他的唇是溫涼的,而這個吻卻好像燙人一樣,林亦可慌忙的把手抽了回來。
&esp;&esp;顧景霆失笑,把她輕摟在懷中,溫聲說道,“我家里的人,大多是無關(guān)緊要的,你不用放心上。如果你想見,可以先見見我姐姐。”
&esp;&esp;顧家過于復(fù)雜,他不想過早的把林亦可拖進漩渦。
&esp;&esp;“就是上次去醫(yī)院看你的那個?”林亦可問。她當時躲在洗手間里,雖沒見到人,卻隱約有些印象。
&esp;&esp;“嗯。”顧景霆點頭。
&esp;&esp;“新戲馬上要開機了,我不想分心,等我這部戲拍完吧。”林亦可回道。
&esp;&esp;男人和女人交往,一旦見了家長,彼此間的關(guān)系就會上升到另一個高度了,不如談婚論嫁。
&esp;&esp;“嗯。”顧景霆點頭,并不催促。他對林亦可有足夠的耐心。
&esp;&esp;林亦可笑著靠在顧景霆懷里,正昏昏欲睡,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esp;&esp;她懶懶的接聽電話,那邊傳來吳惠的聲音,“小姐,快十一點了,你什么時候回來?”
&esp;&esp;“我今晚在路瑤姐家里看劇本,不回去了,你和爸爸說一聲。”林亦可隨口敷衍了句。
&esp;&esp;林建山剛剛頒布的門禁令,林亦可就夜不歸宿,這是公然的拿她爹的話當放屁啊。
&esp;&esp;林亦可掛斷電話,發(fā)現(xiàn)顧景霆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esp;&esp;“怎么了?”林亦可問。
&esp;&esp;顧景霆淡笑著搖頭,他只是想起了一件事。
&esp;&esp;讀書的時候,阮祺和女友成天黏在一起,都快成連體嬰了。那女孩家里打電話催女孩回家,阮祺就教女孩說謊,讓女孩騙家里人說在學(xué)校補課。
&esp;&esp;現(xiàn)在,顧景霆看著林亦可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謊,有種拐帶小女生的負罪感。
&esp;&esp;“看劇本?”他挑了挑眉,眉宇間染了幾絲邪魅。
&esp;&esp;林亦可微微臉紅,掙扎著脫離他懷抱,“是啊,我回房間看劇本。”
&esp;&esp;她剛要轉(zhuǎn)身,顧景霆抓著她的手臂,稍一用力,林亦可就跌坐進沙發(fā)里。他高大的身軀隨后覆上來,唇壓上她粉嫩柔軟的唇瓣。
&esp;&esp;顧景霆把她困在沙發(fā)里擁吻,四周的空氣越來越熱,曖昧和旖旎的氣息在房間內(nèi)逐漸的彌散開。
&esp;&esp;顧景霆溫熱的大掌順著她的鎖骨慢慢的向下游走,剛解開她胸前的一顆紐扣,房門口突然傳來了響動聲,隨后,門開了,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晃了進來。
&esp;&esp;林亦可聽到聲音,手忙腳亂的把壓在身上的男人推開,慌亂的坐起來,慌慌張張的扣著胸口的扣子。
&esp;&esp;顧景霆坐在沙發(fā)上,俊臉上神色從容平靜,但氣息也有些不穩(wěn),胸口微微的起伏著。
&esp;&esp;張姐還帶著帆帆站在門口,一臉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