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這次不等林亦可開口,林老夫人已經瞪大了眼睛,“我記得曉婷的金壽桃是放在我的屋子里的,你是怎么拿錯的?”
&esp;&esp;陸慧心感覺額頭上直冒冷汗,汗珠順著額頭不停的落進眼睛里,跟著眼淚一起涌出來,十分的難受,“我,我…”
&esp;&esp;即便是陸慧心巧舌如簧,這會也難以狡辯了。
&esp;&esp;林亦可坐在一旁,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只是適時的添上一把火,“奶奶,曉婷表姐的金壽桃可不是我送出去的,您可千萬別找我賠,我最近一直沒開工,手頭緊著呢。”
&esp;&esp;林大小姐哭窮,誰信啊。不過,她輕飄飄的一句話,先把自己摘了個干凈。
&esp;&esp;“當然怪不到你頭上,誰拿錯的誰賠。”林老太太冷著臉,刻意的咬重了拿錯兩個字。
&esp;&esp;“媽放心,我隨后就把錢給您補上。”陸慧心低眉順眼的回道。
&esp;&esp;“阿姨,您別忘了賠給我兩萬塊,買金壽桃的時候,曉婷表姐錢不夠,有兩萬塊是我借給她的。”林亦可笑盈盈的說道。
&esp;&esp;打狗的肉包子居然回來了,對于林亦可來說,這的確是意外之喜。
&esp;&esp;“行了,不早了,都回房間吧。”林建山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esp;&esp;林亦可早就呆得煩了,立即起身上樓。林老太太也由傭人伺候著回了房間。
&esp;&esp;陸慧心一直陪著小心,幾乎大氣都不敢出,跟著林建山回了房間。
&esp;&esp;林建山洗了澡,側身躺在床內側。陸慧心躺在他身邊,試探的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esp;&esp;“建山,你還在生我的氣啊。”她刻意放緩了語氣,聲音低低柔柔的說道。
&esp;&esp;林建山冷瞥了她一眼,語氣仍然很不好,“你還敢提!到底有沒有一點自知之明,你什么身份,顧四少什么身份,他也是你能打聽的!”
&esp;&esp;“我也是為了女兒,為了你好。”陸慧心一臉的委屈,低聲抽泣起來。
&esp;&esp;“雨欣要是能成為四少夫人,有了顧家這座大靠山,你的官運還不是扶搖直上。”
&esp;&esp;林建山坐起身,可氣又可笑的瞪著她,“你的心也真夠大的,顧四少怎么可能看得上雨欣。”
&esp;&esp;“顧老太太不是都相中了亦可嗎!同樣是你的女兒,亦可能嫁進顧家,雨欣為什么就不可以。建山,你的心是不是太偏了。”陸慧心小聲的埋怨道。
&esp;&esp;“我偏心?我偏心也是偏著你們母女。雨桐和雨欣手里有多少是原本屬于亦可的東西,你又不是不知道!”林建山十分不悅的甩開了她搭在身上的手。
&esp;&esp;“我懶得和你浪費口舌。總之,你想讓雨欣嫁給顧四少,簡直是異想天開。你們最近都給我安分點,再惹出亂子,別怪我不客氣。”
&esp;&esp;林建山說完,直接倒在床上,熄滅了床頭的壁燈。
&esp;&esp;屋內隨后陷入沉寂,整個林家別墅,都籠罩在一片寂靜之下。
&esp;&esp;…
&esp;&esp;與之相比,顧家莊園仍舊燈火輝煌,十分的熱鬧。
&esp;&esp;直到夜幕降臨,顧景霆才現身。他一出現,自然成了焦點。
&esp;&esp;雖說是顧老夫人的壽宴,但絕大多數人都是沖著顧四少這個顧氏財團的掌權人來的,他沒現身之前,這些人哪敢離席。
&esp;&esp;顧景霆一路行來,上前巴結討好的人幾乎排成排。他禮貌的應付,毫不失禮,又與每一個人都保持著淡淡的疏離。
&esp;&esp;顧景霆是晚輩,長輩的壽宴卻姍姍來遲,自然要先到顧老夫人的面前賠罪。
&esp;&esp;“抱歉,景霆回來晚了,先自罰一杯。”顧景霆一伸手,助理隨即遞上酒杯。他仰頭喝掉了杯子里的酒,難得放低姿態,顯得十分的恭敬謙和。
&esp;&esp;顧老夫人抬了抬眼皮,即便有再多的不滿,大庭廣眾之下,也絕對不會對顧家的現任掌權人發難。
&esp;&esp;“行了,知道你工作忙,每天都是披星戴月的。雖然年輕,但也要多注意身體。”顧老夫人笑著說道。
&esp;&esp;在眾人的面前,把母慈子孝的場面演繹得淋漓盡致。
&esp;&esp;顧景霆唇邊掛著一點若有似無的笑,淡然以對。顯然,這樣的情形,他早已見怪不怪。顧家的任何一個人,拎出來都是好演員。
&esp;&esp;“好了,別在我面前杵著了,去幫你大哥大嫂招待客人吧。咱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