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你和我們一起去吧。”陸雨桐放低了姿態說道。
&esp;&esp;林亦可點了點頭,并沒有拒絕,“左燁哥雖然不是故意的,但雨欣姐流產的確是他造成的。應該好好談談賠償的事,袁阿姨是講道理的人,不會賴賬的。”
&esp;&esp;“…”陸雨桐被林亦可的裝傻充愣氣得不輕,卻又拿她無可奈何。
&esp;&esp;“小可,你誤會我們的意思了。爸和媽的意思是去左家談談左燁和雨欣的婚事。”陸雨桐強壓著火氣,溫聲說道。
&esp;&esp;“不是已經退婚了嗎?還有什么好談的?”林亦可繼續裝傻。
&esp;&esp;她今天是真長見識了,聽說過奉子成婚的,還沒聽說過流產了還要賴上門的。
&esp;&esp;“雨欣雖然流產了,但孩子是左燁的,他總要對雨欣負責吧。”陸雨桐繼續說道。
&esp;&esp;林亦可心想:都流產了,還負哪門子的責。
&esp;&esp;但嘴上卻說,“大姐說得對。”
&esp;&esp;“那辛苦你和我們走一趟了。”陸雨桐伸手過來拉林亦可,卻被林亦可側身躲開。
&esp;&esp;“大姐,你和阿姨去吧,談婚事我去不太方便。”林亦可毫不猶豫的拒絕。想讓她當炮灰,想得可真美。
&esp;&esp;“你剛剛不是答應的么。”陸雨桐的語氣都有些變了。
&esp;&esp;“我剛剛以為你和阿姨是去談賠償呢,我是目擊證人,當然要去作證了。可你們現在要談婚事,我一個晚輩,跟去不太合適。袁阿姨最重禮數了,我去了反而添亂。”
&esp;&esp;林亦可說完,直接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并且,坐在了鐘曉婷的旁邊。
&esp;&esp;笑呵呵的對林老太太說,“奶奶,您上次說血燕吃著還不錯,我特意讓人從泰國帶了幾斤回來,您先吃著,等吃沒了,我再買給您。”
&esp;&esp;林老太太是小地方出來的,特別追崇那些昂貴的滋補品,但手里的錢卻有限。現在林亦可孝敬她,不需要花一分錢,她樂得占便宜。
&esp;&esp;“還是你有孝心。”林老太太溫和的笑了笑,抬眼看向林建山,“你今天單位不忙嗎?怎么還不去上班。”
&esp;&esp;拿人手短,林老太太樂得賣林亦可一個好。
&esp;&esp;隨后,林建山沉著臉離開。他一走,陸慧心母女更蹦跶不起來了。
&esp;&esp;林老太太見沒有熱鬧可看,也帶著鐘曉婷回房間。
&esp;&esp;林亦可一臉關切的看著陸慧心,“阿姨,雨欣姐的身體好些了沒有,我想去看看她。”
&esp;&esp;你是想去看看她死了沒有吧!陸慧心心里想著。臉上卻勉強的擠出一點笑容,“雨欣還在睡覺,就別打擾她了。”
&esp;&esp;“哦。”林亦可乖順的點了點頭,“那我先回房了。”
&esp;&esp;“小可。”陸慧心叫住她,一臉親切的拉住她的手,“小可,阿姨今天太沖動了點,你千萬別生阿姨的氣。”
&esp;&esp;林亦可不著痕跡的把手收回來,皮笑肉不笑的說,“阿姨把我當成親生女兒,母女之間哪有隔夜仇。”
&esp;&esp;林亦可刻意的咬重親生女兒幾個字,陸慧心聽得一陣心驚肉跳。
&esp;&esp;林亦可回房后,陸慧心和陸雨桐一起走進陸雨欣的房間。
&esp;&esp;陸雨欣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
&esp;&esp;“雨欣,這是我讓阿姨特意給你煮的燕窩,你趁熱喝。這些天你好好養著,免得落下病根。”陸慧心在床邊坐下來,把一碗溫熱的燕窩端到陸雨欣的面前。
&esp;&esp;“我不想喝!”陸雨欣失控的揚手打翻,厲聲問道,“林亦可那賤人呢,爸爸有沒有把她趕出家門?我再也不想見到她了。”
&esp;&esp;陸慧心的手上沾了許多粘稠的燕窩,正用紙巾擦拭,低著頭不發一語。
&esp;&esp;“你什么證據都沒有,爸爸不可能把林亦可怎么樣。”陸雨桐冷著臉回道。
&esp;&esp;“那就這么算了?”陸雨欣一雙干枯發白的手死死的抓住身上的被子。
&esp;&esp;“不然呢,你還想怎么樣。一刀捅死她?你如果不怕坐牢,隨便你。”陸雨桐一點不客氣的說道。
&esp;&esp;陸雨欣被罵得無力反駁,嚶嚶的哭了起來。
&esp;&esp;邊哭邊問:“左燁呢?他怎么一直都沒來看我。你們有沒有去左家,我現在流產了,也不知道左伯母還愿不愿意讓左燁娶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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