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您道歉了。您大人大量,別和她計較。”
&esp;&esp;鐘曉婷站在外婆身旁,眼圈微微泛紅。外婆要強了一輩子,卻為了她在別人面前低聲下氣。
&esp;&esp;“年紀大了,計較不了那些。”顧老夫人懶懶的抬了一下眼皮,蒼老而精明的目光從陸雨欣與鐘曉婷的身上一掃而過,語氣很淡漠,“都坐吧。”
&esp;&esp;陸慧心等人這才在沙發(fā)上坐下來,只是都帶著幾分拘謹。
&esp;&esp;“我記得林家應該有三個女孩兒吧。”顧老夫人抿了口茶,狀似不經(jīng)意的詢問。
&esp;&esp;眾所周知,她這次舉辦畫展的目的就是給自己的重孫找媳婦。a市數(shù)得上號的名門和新貴家的女孩,她大致都了解了一下。
&esp;&esp;陸雨欣退過親,私生女的身份她也看不上。至于鐘曉婷根本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只有一個林亦可在她的備選名單上。
&esp;&esp;林亦可是副市長千金,又是秦家的外孫女。秦家留下的財富想必只有這么一個繼承人,嫁妝肯定豐厚。秦老爺子活著的時候名望很高,秦菲也是端莊嫻雅的大家閨秀,她教養(yǎng)出來的女兒也不會差。
&esp;&esp;“我大女兒雨桐忙著拍電影,今天沒過來。下次有機會再帶著她給您問好。小女兒亦可在樓下看畫展。”陸慧心恭恭敬敬的如實回道。
&esp;&esp;陸雨桐當然不可能出席畫展,以免被納蘭祁誤會她還有別的心思。至于林亦可,陸慧心當然不會給她攀高枝的機會。
&esp;&esp;可現(xiàn)在顧老夫人提起,她又不能裝傻,試探的問道,“您要見見?”
&esp;&esp;“嗯。”顧老夫人點頭。
&esp;&esp;陸慧心只能給林亦可打電話。
&esp;&esp;此時,林亦可和路瑤兩人正在一樓的展廳看畫展。
&esp;&esp;林亦可是來湊熱鬧,路瑤是來看畫。路瑤小的時候學過幾年繪畫,對書畫很感興趣。而顧家的畫展上幾乎都是大家的手筆,她當然不會錯過了。
&esp;&esp;林亦可亦步亦趨的跟在路瑤身后,百無聊賴的說,“真搞不懂這些畫有什么好看,你用得著看那么認真嗎?”
&esp;&esp;林亦可看畫是走馬觀花,而路瑤在每一幅畫前面至少停留十幾分鐘,有的甚至半個小時。
&esp;&esp;“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說了你也不懂。”路瑤回了她一句后,繼續(xù)認真的盯著墻上的畫看。
&esp;&esp;路瑤看完面前的畫,邁步走下下一幅,“天啊,竟然是張大千的桃源圖。”
&esp;&esp;畫展是雖然不乏名家書畫,但多數(shù)還是當代畫家的作品,類似張大千齊白石這種大家的作品也僅僅是一兩副而已。
&esp;&esp;而這副桃源圖更是精品中的精品了。
&esp;&esp;“咦?”身旁,林亦可也發(fā)出了一聲疑惑的聲音。
&esp;&esp;“你是不是也看出這副畫的美妙和精髓之處了?”路瑤一臉興奮的說。
&esp;&esp;林亦可搖了搖頭,“我見過這幅畫。”
&esp;&esp;“怎么可能,聽說這幅畫是顧四少的收藏之一。”路瑤說。
&esp;&esp;“我見到的是仿品,仿得和這副一模一樣。”林亦可又說。
&esp;&esp;路瑤哼哼了聲。現(xiàn)在仿品遍地都是,不足為奇。
&esp;&esp;兩個人走過第一展廳,通往第二展廳的路卻被警戒線攔住了。
&esp;&esp;“什么情況啊?”路瑤微微惱火。耽誤她看畫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