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米勛哥肯定沒事。”
&esp;&esp;林亦可的話勉強安撫住了吳惠,她點了點頭,聲音哽咽的說,“小可,又給你添麻煩了。”
&esp;&esp;“吳媽媽,您再和我說這種生分的話,我就要生氣了。”林亦可安慰的拍了拍吳惠的手,帶著米蘭急切的離開了。
&esp;&esp;米蘭開車,載著林亦可來到了關押米勛的警局門前,律師早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
&esp;&esp;林亦可對法律方面的了解畢竟有限,來時的路上,她請路瑤幫她找一個靠譜的律師,路瑤辦事一向靠譜,律師比她們來得還快。
&esp;&esp;“于律師,麻煩您了。”林亦可客客氣氣的說。
&esp;&esp;“林小姐,哪里話,這是我的工作。”律師說完,領著林亦可和米蘭進入警局。
&esp;&esp;在律師的協(xié)調(diào)下,她們很順利的見到了米勛,米勛穿著獄服,手上戴著銀白色的手銬,樣子看起來很頹廢,見到林亦可,更是羞愧得不敢抬頭。
&esp;&esp;林亦可坐在他對面,微不可聞的輕嘆了一聲,“米勛哥,我相信你不會做這種事,你能把事情的經(jīng)過給我和律師說一下嗎?”
&esp;&esp;只有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他們才能想辦法幫他。
&esp;&esp;米勛自然也清楚這一點,他點了點頭,努力的回想著,盡量不忽略任何一個細節(jié)。
&esp;&esp;第132章 冤大頭
&esp;&esp;“昨天傍晚,我開車回家,一個騎著自行車的女孩突然沖出來,還好當時我的車速不快,及時剎住了車。她和自行車倒在我的車前,我不知道有沒有傷到人,連忙下車查看,她傷得并不重,只是膝蓋磕破了點皮。
&esp;&esp;我提出給她賠償,她搖頭拒絕,請求我送她去附近的一家酒店,她說她和朋友約好的,我當時并沒有多想,就把她載去了酒店,后來,她又說膝蓋傷了走不動,讓我扶她回房間。我不好拒絕,就扶著她進屋了,我們剛進屋,她就開始脫衣服,我嚇了一跳,剛想離開,警察就沖進來了。”
&esp;&esp;林亦可聽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米勛被人給坑了。這個套設計得天衣無縫,米勛就算滿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
&esp;&esp;于律師也是這么覺得,這手法很像是仙人跳,但仙人跳的目的一般都是訛詐錢財,不會驚動警方,把人往死里整。米勛顯然是得罪了什么人。
&esp;&esp;“既然是交通事故,當時怎么沒報交警?”于律師問。
&esp;&esp;米勛一臉的懊悔,回答道,“是她說傷得不重。我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并沒有報警。”
&esp;&esp;如果當時報警,讓交警來處理,也就不會給自己惹這么大的麻煩。如果真的為此坐牢,他真是比竇娥還冤。
&esp;&esp;“我已經(jīng)向警方了解過,當時的肇事地點并沒有監(jiān)控攝像頭,無法證明你說的是否屬實。而那個小女孩的口供說她是在那里攬客的,然后遇見了你,你把她載上車,去酒店開房間。警方走訪了附近的一些居民,沒有人知道車禍的事,但有幾個人能證明女孩經(jīng)常在那個地方出沒,打扮得花枝招展,看著不像是正經(jīng)人。米先生,現(xiàn)在所有的證據(jù)都對你很不利。”于律師據(jù)實以告。
&esp;&esp;米勛認命的點了點頭。他是做私家偵探的,對法律有一定的了解,他也知道自己的事情很棘手。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哪路神仙,這么天衣無縫的算計,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任何突破口,這是要坑死他的節(jié)奏啊。
&esp;&esp;走出警局,米蘭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控制不住的放聲大哭。連律師都沒有任何辦法,她大哥怕是逃不了牢獄之災了。
&esp;&esp;與米蘭不同,林亦可此時很冷靜,她知道慌亂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esp;&esp;“于律師,麻煩你幫我聯(lián)系一下那個女孩和她的家里人。”林亦可說。
&esp;&esp;于律師的臉上略微流露出為難的表情,“這不符合規(guī)矩,并且,對方未必會同意見面。”
&esp;&esp;“不同意見面怎么談賠償?shù)膯栴}。”林亦可冷笑著說道。
&esp;&esp;于律師頓時明白了林亦可的打算,只是,這個時候談賠償,對方肯定會獅子大開口,“好吧,我盡量聯(lián)系,林小姐,你等我電話。”
&esp;&esp;于律師說完,拎著公文包離開了。
&esp;&esp;米蘭抹著眼淚問林亦可,“小可,你有辦法能救我哥嗎?”
&esp;&esp;林亦可淡不可聞的點頭,“有些事看著復雜,但抽絲剝繭,只要抓住最關鍵的一點,也很容易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