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林亦可回來了,一地的散亂顯然都是她的杰作。
&esp;&esp;他在玄關處換了鞋子,進屋,手臂上搭著的西裝外套隨意的掛在沙發背上。
&esp;&esp;顧景霆在沙發上坐下來,閉目養神,安靜的空間里隱約傳來了說話聲,是從廚房的方向傳來的。
&esp;&esp;廚房里,林亦可一只手打開冰箱,另一只手拿著手機講電話。
&esp;&esp;“左燁,我們僅僅是見了一面,陸雨欣就砸了我的房間,如果我把那塊地給你,還不知道她會鬧成什么樣子。非常抱歉,我知道你有困難,但我實在愛莫能助。我并不是針對你,而是你的未婚妻就像一條瘋狗一樣,我可不想被她一直咬著不放?!?
&esp;&esp;電話那邊,左燁似乎還在極力的解釋,但林亦可實在是懶得在聽,直接掛斷了電話。
&esp;&esp;她把手機丟進衣兜里,然后從冰箱里翻出一瓶冰可樂,一邊喝,一邊走出廚房。
&esp;&esp;林亦可回到客廳,看到沙發里突然多出的男人,嚇了一跳。
&esp;&esp;“你怎么又這么晚回來!”林亦可走過去,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esp;&esp;“有應酬?!鳖櫨蚌Z氣平淡的回答,嗓音略微沙啞。
&esp;&esp;他身上還夾帶著酒精味和嗆人的香水味,酒桌上逢場作戲,應酬男人的同時也少不了應付那些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
&esp;&esp;顧景霆已經盡量潔身自好了。
&esp;&esp;但林亦可還是忍不住皺眉,故意離他遠遠的。她蹲身拾起地上散落的文件。
&esp;&esp;顧景霆靠在沙發上,習慣性的從上衣口袋里摸出煙盒,點燃了一根香煙。煙霧纏繞間,他斂眸看著腳下散落的文件,除了一些劇本以外,還有左家的那份策劃書。
&esp;&esp;顧景霆彎腰把它從地上撿起來,隨手翻了幾頁。策劃書里面有很多用紅色水筆標注的地方,都是林亦可的筆記,有些她看不懂的,還標上了大大的疑問號。
&esp;&esp;“你還在看這個?不是已經拒絕了?”顧景霆問得很隨意,語調都是漫不經心的。
&esp;&esp;林亦可懷里抱著一堆的劇本,走到他面前,伸手把策劃案奪了回去,“我雖然拒絕了,但我了解左燁,他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esp;&esp;“你了解他?有多了解?”顧景霆高大的身體慵散的靠著沙發背,他雖然坐著,卻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勢看著她。
&esp;&esp;那雙極黑極深的眸子,看得林亦可莫名的發慌。
&esp;&esp;但林亦可不喜歡他此刻看著自己的眼神,好像看著所有物一樣。于是,她故意氣他道:“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要多了解就有多了解?!?
&esp;&esp;“你如果真的了解他,就不會被陸雨欣趁虛而入了。”顧景霆唇角的笑容有些冷,有些散漫的彈了下指尖的煙。
&esp;&esp;“左燁的為人我不清楚,不過,這個項目不錯,你還是可以考慮的。”他說完,夾著煙站起身,邁開長腿向樓上走去。
&esp;&esp;顧景霆回到房間,洗了澡,換了衣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林亦可已經離開了。
&esp;&esp;自從上次他生日,他半強迫她之后,林亦可很警覺的不再留宿公寓了。
&esp;&esp;顧景霆夾著煙站在窗前,濕漉的發梢還滴落著水珠。他抬眸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天空,忍不住苦笑。
&esp;&esp;他們的第一次,他實在是沒給她留下什么好印象。否則,他生日的那天,他就已經得手了。他們明明已經很親近,但只要沾上床,林亦可就會強烈的抵觸。
&esp;&esp;看來,他想再把她拖上床,可沒那么容易了。這事還有得磨,不僅要有耐性,還要下點苦功。
&esp;&esp;夜涼如水,顧景霆睡得不是特別的好。
&esp;&esp;而第二天,左家即將破產的消息幾乎傳遍了大街小巷。左家的股票一路跌停,連公司的一些小股東都出現了恐慌。
&esp;&esp;林建山得到消息后,特意讓人去打聽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