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陸雨桐只怕是早有準備。
&esp;&esp;唐穎和唐家,被人當了炮灰。
&esp;&esp;“陸雨桐可惡,納蘭祁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利用女人的感情撈錢,禽獸不如。你這個吃軟飯的都比他高大上多了。”林亦可憤憤的說。
&esp;&esp;顧景霆:“…”
&esp;&esp;林亦可感慨完,繼續說道,“本來,我還想用唐穎來對付陸雨桐母女。可惜,唐穎不是陸雨桐的對手。看來,我應該給陸家母女找一個更強勁的對手才行。
&esp;&esp;“嗯,懂得借力打力,進步了。不過,下次找個合適的人選,別像唐穎這么不堪一擊。”顧景霆說完,掐滅了指尖尚未燃盡的香煙。
&esp;&esp;“行了,別悲傷感秋的,陪我出去吃點東西。”
&esp;&esp;林亦可也有點餓了,兩個人一起出門,車開到半路的時候,意外的接到了左燁打來的電話。
&esp;&esp;林亦可拿著手機,神色有些錯愕。
&esp;&esp;自從她十八歲生日的那個夜晚過后,他們便再沒聯系過。
&esp;&esp;林亦可遲疑了片刻后,才接通了電話。
&esp;&esp;電話那邊,左燁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頹廢,他約她在附近的咖啡廳見面。
&esp;&esp;林亦可覺得自己和左燁似乎沒什么好說的,剛想好了理由拒絕,只是,沒等她說出口,左燁就丟出一句不見不散,然后掛斷了電話。
&esp;&esp;林亦可無奈,只能讓顧景霆靠邊停車。
&esp;&esp;“我約了人,你自己去吃飯吧。”林亦可推門下車,站在車外對顧景霆說。
&esp;&esp;顧景霆干凈修長的手指隨意搭在方向盤上,眸光陰沉沉的看她,然后,發動了車子引擎。
&esp;&esp;車子如箭一般從面前駛離,林亦可踉蹌的后退了一步,險些被刮倒。
&esp;&esp;“陰晴不定的男人!”林亦可沖著車尾消失的方向,不滿的嘀咕了句。
&esp;&esp;她走進咖啡廳,環視一周后,在靠窗的角落看到了左燁。
&esp;&esp;“小可。”左燁喊她的名字,有些迫切的向她招手。
&esp;&esp;林亦可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微瞇起美眸看著他。
&esp;&esp;他看起來真的很頹廢,眼睛里布滿了猩紅的血絲,下巴上都是青色的胡茬。這樣的左燁,讓她覺得十分的陌生。
&esp;&esp;記憶中,左燁是個很講究生活的人,他不像別的男生那樣滿身的臭汗味,他總是把自己收拾得干凈整潔,林亦可以前最喜歡他白襯衫上殘存的皂角味道。
&esp;&esp;服務生拿著點餐單走過來,左燁替她點了一杯卡布奇諾。
&esp;&esp;咖啡端上來后,林亦可兩只手指捏著精致的銀色小勺子,隨意的在杯子里攪動著。
&esp;&esp;“找我有什么事嗎?”她出聲詢問。
&esp;&esp;左伊抿了抿唇,修長的手指緊抓著面前的白瓷咖啡杯,一副難以啟齒,卻又不得不說的模樣。
&esp;&esp;“小可,我也不瞞你,左家的公司在經營上出現了問題,隨時都可能資金鏈斷裂,面臨破產的危險。”
&esp;&esp;林亦可聽完,多少流露出幾分吃驚。左家的公司經營了二十幾年,在袁潔的手中一直穩扎穩打,沒想到左燁接手不到兩年就出現了問題。
&esp;&esp;“我聽說最近國際國內的經濟形勢都不太好,左燁哥哥,節哀啊。”林亦可一本正經的勸道,“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公司就算是破產了,左家的家底也足夠你和姐姐吃穿不愁了。”
&esp;&esp;當然,也僅限于吃穿不愁。如果陸雨欣還想繼續過奢侈揮霍的生活,那真是門都沒有。
&esp;&esp;左燁雙手撐著額頭,很是挫敗的樣子。如果不是他急功近利,進行風險投資,公司也不會被拖垮,母親多次提醒過他,是他不撞南墻不回頭。
&esp;&esp;“小可,公司是我父母一輩子的心血,絕對不能破產,如果公司破產,左家和我就都完了。”左燁情急之下,有些失控的抓住了林亦可的手。
&esp;&esp;林亦可皺了皺眉,下意識的甩開了他的手,“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影響不好。”
&esp;&esp;左燁明顯愣了一下,手僵硬的放在了桌子上。
&esp;&esp;“抱歉,是我有些失控了,你現在是公眾人物。”左燁尷尬的收回手。
&esp;&esp;林亦可抿著嘴沒說話,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的在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