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氣沖沖的走進浴室,摔門的聲音很大,隨后,是嘩啦啦的流水聲。
&esp;&esp;林亦可站在水柱下面,不滿的扯著身上的衣服。
&esp;&esp;林亦可脫了衣服,低著頭洗頭發,滿頭都是洗發精的泡沫,浴室的門就適時的響了起來。
&esp;&esp;“換洗的衣服掛在門口了。”顧景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低低的聲線,不帶情緒。
&esp;&esp;他說了一句后,便離開了。
&esp;&esp;林亦可聽到他離去的腳步聲,才安心的繼續洗澡。
&esp;&esp;林亦可在公寓沒有換洗的衣服,穿的依舊是顧景霆的襯衫。
&esp;&esp;她穿著襯衫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手托著腮,安靜的看著窗外沉沉夜色。
&esp;&esp;夜很靜,靜得讓人覺得心里空空的。
&esp;&esp;林亦可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嘆。
&esp;&esp;身后隱約響起腳步聲,林亦可回頭,看到顧景霆端著一碗羹湯過來。
&esp;&esp;“醒醒酒。”他把湯遞給她。
&esp;&esp;林亦可這會倒是乖覺,接過湯,老老實實的喝了個干凈。
&esp;&esp;她喝完之后,把空碗放在一旁的地面上。雙臂環胸,下巴抵在膝蓋上,繼續望著窗外發呆。
&esp;&esp;“想什么呢?你難得有這么安靜的時候。”顧景霆在她身邊坐下,微斂著眸子看著她。
&esp;&esp;林亦可收回目光,靜靜的凝視著他,耳畔響起沉悶的古董鐘聲,一聲,兩聲,三聲…一共十二聲。
&esp;&esp;“過了十二點。”她說,“現在是十月六號了。”
&esp;&esp;“十月六號,你生日。”顧景霆說。
&esp;&esp;“你還知道我生日。”林亦可頗有幾分意外。
&esp;&esp;林亦可生帆帆的時候,顧景霆看過她的病歷卡,上面寫著她的出生年月。他一向過目不忘,所以記得清。但最近瑣事太多,才忽略了。
&esp;&esp;林亦可微仰起下巴,眼眸中凝聚起窗外的白月光,彌漫著淡淡的清冷與哀傷。
&esp;&esp;“你知道我為什么叫亦可嗎?因為,在我出生之前,我爸爸和別的女人已經生了兩個女兒,他一直希望我是個男孩子。可惜,天不遂人愿。亦可就是也行的意思。我十歲生日那年,陸慧心母女找上門,我媽和爸爸離了婚。十八歲生日的時候,我睡錯了男人。二十歲生日,又被人冤枉是小三。也許,我的出生就是一個錯誤吧!”
&esp;&esp;“錯誤?美麗的錯誤嗎!”顧景霆笑了笑,伸手撫摸她的頭,姿態近乎寵溺,“別胡思亂想,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有他的意義。”
&esp;&esp;他的手掌從她的頭頂撫摸至發梢,掌心里都是水珠。
&esp;&esp;林亦可洗完澡后并沒有擦頭發,一頭烏黑的長發濕漉漉的披散著。
&esp;&esp;“把頭發擦干,當心感冒了。”他說。
&esp;&esp;林亦可坐著沒動,她不喜歡他命令的語氣,更不喜歡他多管閑事。
&esp;&esp;“要我幫你擦?”顧景霆挑了挑眉梢。
&esp;&esp;林亦可剛想說不用,人已經被他扯進了懷里。
&esp;&esp;她被動的坐在他的腿上,顧景霆隨手扯過一旁的毛巾,不甚溫柔的擦拭著她的頭發。
&esp;&esp;“顧景霆,有沒有人說過你真的很討厭!”林亦可掙扎著,表示著自己的不滿。
&esp;&esp;顧景霆強勁的手臂卻用力把她按在胸膛,她聽到他胸腔內強勁的心跳和略帶凌亂的呼吸。
&esp;&esp;“你再亂動試試?我不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么。”顧景霆低啞的嗓音透出幾分隱忍與壓抑。
&esp;&esp;林亦可的身體一下子就僵住了,她明顯察覺到腰間多了一個堅硬滾燙的物體。
&esp;&esp;她反應過來那是什么,一張俏臉羞得通紅,“顧景霆,你要不要臉!”
&esp;&esp;“正常的生理反應,和要不要臉有什么關系。如果我真的坐懷不亂,那才是身體有問題。”顧景霆波瀾不驚的說。
&esp;&esp;他話音剛落,門鈴聲就突兀的響了起來。
&esp;&esp;顧景霆纏在林亦可腰間的手臂稍稍松了幾分,林亦可抓住時機,手忙腳亂的從他懷里爬了出去。
&esp;&esp;“我去開門。”
&esp;&esp;門開了,門外站著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墨綠色皮鞋,白色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