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而唯一解開詛咒的方式,就是心上人的鮮血。也就是說,易朵和朱祁佑之間,只能活一個。
&esp;&esp;易朵不忍心對朱祁佑下手,所以,她只能一天天的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esp;&esp;劇終,易朵一步步的走進海里,一步步的走向死亡。因為,她的雙腿再也無法變回魚尾了,她沉入深海,最終窒息而亡。
&esp;&esp;林亦可的最后一套戲服很漂亮,金色的拖尾長裙,裙子上鑲滿了金色的亮片,在陽光下璀璨耀眼。
&esp;&esp;她赤著腳走在沙灘上,邁開白皙修長的腿,拖著長長的裙擺,一步步走進海水中。她來自海洋,在生命的盡頭,也要回到那里去。
&esp;&esp;今天海水的溫度依然在零下,林亦可光著腿下海,感覺下半截身體都要僵硬了。她仍在盡力的詮釋著最后一個凄涼而凄美的畫面。
&esp;&esp;但陳導的要求一向很高,ng了幾次后才算通過。
&esp;&esp;隨后,場景切換,拍攝的是朱祁佑蹲在海邊,祭奠易朵的畫面。
&esp;&esp;韓宸身為影帝,演技是沒話說的。每一個表情都詮釋得十分到位。
&esp;&esp;林亦可在一旁看著,看到他的手掌仔細的撫摸著冰冷的墓碑,低聲的呢喃著:你對我說,你要回家了,我沒有阻止你。可是,易朵,你什么時候回來?我好像,有點想你了。
&esp;&esp;那一刻,林亦可都感動得想哭。
&esp;&esp;這也是整部電影的一個淚點,所有人都知道朱祁佑愛易朵,可惜,只有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esp;&esp;林亦可下戲后,米蘭立即抱著棉衣跑過來,給她蓋在了腿上。
&esp;&esp;“這個季節下水真遭罪,也不知道會不會得風濕。回去趕緊泡個溫泉,免得落下病根,老了遭罪。”米蘭抱怨道。
&esp;&esp;林亦可抿唇笑了笑。這行是她自己選的,她連抱怨的權力都沒有。何況,改善取暖設施之后已經好多了,現在水溫在零度左右,勉強可以接受。
&esp;&esp;“你們以為演員是那么好當的啊。都看到了明星身上耀眼的光環,沒看到光環背后的血汗。都說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你們以為是說著玩的。”路瑤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
&esp;&esp;林亦可回頭,看到路瑤踩著高跟鞋走過來,立即露出笑臉。
&esp;&esp;“路瑤姐,你怎么過來了?”
&esp;&esp;“我來簽合同。”路瑤回答。
&esp;&esp;“主題曲的合同?定下來由我演唱了?”林亦可忍不住興奮。原本,她是沒抱多大希望的,因為,最近網上炒得火熱,都說天后李曼會為電影人魚王妃獻唱。
&esp;&esp;李曼的唱功和實力可不是吹的,林亦可有自知之明,和人家根本沒得比。
&esp;&esp;“不是李曼嗎?”林亦可仍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esp;&esp;“原本,陳導一直在你和李曼之間左右為難。李曼的音準和唱功都很扎實,也比你更有賣點。但陳導覺得你的嗓音更適合整部電影的基調。算你幸運,有人替你說了句話,最后才定下你了。”路瑤回答道。
&esp;&esp;“誰這么慧眼識珠啊。”林亦可不以為意的笑問了句。
&esp;&esp;“阮祺,顧氏財團的行政總監。”路瑤回答道,并且,注意著林亦可的表情變化。
&esp;&esp;“阮祺?”林亦可一臉的茫然,她還真沒聽說過這么個人。
&esp;&esp;“你不認識?”路瑤反而有些詫異。阮祺這種生意人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替誰說話。而圈子里對于他的共同認知,就是這個人喜歡女人,特別是美女。
&esp;&esp;路瑤也習慣性的以為,林亦可和阮祺之間有非比尋常的關系。然而,林亦可此時的反應,又不像是在說謊。
&esp;&esp;“這個人,我應該認識嗎?”林亦可不解。
&esp;&esp;“沒有。不認識就算了。”路瑤笑著搖了搖頭。
&esp;&esp;…
&esp;&esp;此時,酒店內。
&esp;&esp;陸雨桐推門走進房間,就看到納蘭祁翹著二郎腿,悠哉的坐在沙發上抽著煙。
&esp;&esp;“回來這么早?”他對著她的方向吐了個煙圈。
&esp;&esp;“我今天只有一場戲,收工得早。”陸雨桐進門后,隨手關門。
&esp;&esp;她從劇組回來,還沒來得及卸妝,直接走進浴室。
&esp;&esp;嘩啦啦的水聲之后,陸雨桐穿著浴袍,站在鏡子前面涂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