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冒牌貨。
&esp;&esp;一天,易朵闖入了貞娘的寢宮,和她理論。
&esp;&esp;“你們都出去,我有話想單獨和側(cè)妃說。”
&esp;&esp;“這…”貼身伺候貞娘的幾個侍女面面相覷。
&esp;&esp;“王妃有令,你們還不出去。”貞娘溫順的開口,卻和侍女暗自交換了一個眼神。
&esp;&esp;侍女會意,低著頭,緩緩的退了出去,并關(guān)上了殿門。
&esp;&esp;偌大的寢宮內(nèi),只有她們二人,貞娘端起一杯茶,緩緩的走到易朵身旁,躬身遞上,“王妃,請喝茶。”
&esp;&esp;易朵失控的打翻茶渣,滾熱的水濺了貞娘一身,貞娘楚楚可憐的看著她,強忍委屈。
&esp;&esp;陸雨桐不愧是科班出身,每一個動作和表情都表演的十分到位。
&esp;&esp;與之相比,林亦可的表演就生澀許多。好在,她出演的人魚易朵本身就是一個心思單純而沖動的小姑娘,林亦可幾乎是本色出演,壓力并不算大。
&esp;&esp;“你這個騙子!你為什么要欺騙祁佑,救他的人明明是我!為了掩蓋真相,你還殺了漁夫伯伯。”易朵激動的指控著貞娘。
&esp;&esp;第48章 秀恩愛死得快
&esp;&esp;貞娘的臉上沒有分毫的慌張和害怕,反而笑了出來,“我是騙了他,那又怎么樣。難道你就坦誠了?他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吧!”
&esp;&esp;“你不要狡辯,我現(xiàn)在就去找祁佑,我要揭穿你的謊言,你這個壞女人,你這個殺人兇手。”易朵失控的低吼,轉(zhuǎn)身向殿外跑去,卻被貞娘一把扯住了。
&esp;&esp;貞娘看起來柔弱,但她是漁家女出身,實際上并不嬌弱,很有一股蠻力。易朵被她扯住雙手,反抗不得。
&esp;&esp;貞娘美麗的臉蛋上露出了猙獰,威脅道:“你想怎么揭穿我?告訴祁佑是你這條人魚救了他的命?你就不怕他把你切了燉湯!”
&esp;&esp;“你無恥,放開我!”易朵奮力掙扎,失手甩了貞娘一巴掌。
&esp;&esp;“卡!”陳導拿著話筒喊了一聲,語氣嚴肅的吼道,“林亦可,你在干什么呢?你是在打人,還是在抓癢!”
&esp;&esp;剛剛,林亦可的掌心只是貼著陸雨桐的側(cè)臉輕輕滑過,哪里是打,和摸差不多。
&esp;&esp;“對不起,導演,我再來一次。”林亦可態(tài)度很好的向?qū)а莺透鞑块T工作人員彎腰致歉。
&esp;&esp;緊接著,又連續(xù)的ng了幾次。陳導氣急敗壞的質(zhì)問她,“你如果沒甩過人巴掌就回去好好的練練,我的戲里面沒有花架子。”
&esp;&esp;陸雨桐跟著吃瓜落,只好假模假樣的對林亦可說:“小可,我們現(xiàn)在都是演員,你用力打,不要有什么心理負擔。”
&esp;&esp;“我知道了,大姐。”林亦可垂著頭回答道,心里卻已經(jīng)樂開了花。她等的就是陸雨桐的這句話。
&esp;&esp;如果她一上來就狠狠的甩陸雨桐巴掌,八成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但經(jīng)過了這些鋪墊,陳導和陸雨桐本人都要求她不要手軟。林亦可是絕對不會和陸雨桐客氣的。
&esp;&esp;“各部門就位,再來一遍。”陳導重新坐回位置上,拿著話筒指揮道。
&esp;&esp;攝像機緩緩的推薦,同樣的情節(jié),林亦可和陸雨桐已經(jīng)對了不下十幾次,都沒有出錯,表演得也精準到位,直到最后一個鏡頭,林亦可揚起手臂,幾乎是用盡了全力,狠狠的一巴掌扇在陸雨桐的左臉上。
&esp;&esp;林亦可只覺得整個手臂都在發(fā)麻,可想而知,陸雨桐的臉有多疼了。
&esp;&esp;但大庭廣眾之下,陸雨桐即便再疼,也只能忍著,只有這樣才能顯得她多么的專業(yè)和敬業(yè)。
&esp;&esp;“好的,可以了。今天就到這兒,收工。”陳導站起身說道。
&esp;&esp;林亦可還是很禮貌的對各部門的工作人員說:“大家辛苦了。”
&esp;&esp;然后,才假惺惺的問陸雨桐,“姐,你沒事吧?我是不是打得很重?”
&esp;&esp;“沒事,小可,你今天的表現(xiàn)不錯。”眾目睽睽之下,陸雨桐只能違心的對林亦可笑。
&esp;&esp;她的助理閆程程快步走過來,拿了一條冰好的毛巾遞給她。
&esp;&esp;陸雨桐把毛巾貼在左臉上,垂著頭,快步的向休息室走去。
&esp;&esp;獨立的休息間,空調(diào)開到28度,溫度合宜。
&esp;&esp;陸雨桐坐在沙發(fā)上,左邊的臉整個都被大毛巾遮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