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亦可錯愕的看著她,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擦身而過,蹲在了陸雨欣面前。
&esp;&esp;“雨欣,你怎么了?”左燁滿眼疼惜的看著她。
&esp;&esp;林亦可剛剛是背對著門口的方向,并沒有看到左燁是什么時候來的。而陸雨欣卻看到了,并且上演了這么一出苦情戲。
&esp;&esp;“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左燁,你別怪小可?!标懹晷廊崛崛跞醯脑挘胱屓瞬徽`會都不行。
&esp;&esp;果然,左燁目光冷漠的看向了林亦可,“亦可,是我一定要對雨欣負責的,你要怪就怪我?!?
&esp;&esp;林亦可聽完,冷笑。果然是他看中的男人,多有責任感啊。
&esp;&esp;“我沒怪你,也沒請她過來讓我推?!?
&esp;&esp;左燁皺了皺眉,問陸雨欣:“你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esp;&esp;“我,我想求得小可的原諒,我希望她可以祝福我們,我不想要一場不被親人祝福的婚姻。”
&esp;&esp;陸雨欣可憐兮兮的流著淚,好像林亦可才是罪大惡極的那個。
&esp;&esp;“好,我祝你們新婚快樂,白頭偕老。夠了嗎?陸雨欣,如果你繼續賴在地上不肯起來,不怕他懷疑你是裝的嗎?”
&esp;&esp;陸雨欣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身旁,左燁想要扶她起來,她卻驚叫一聲,再次跌在地上,身下突然多了一大灘鮮血。
&esp;&esp;“左燁,我好痛,我,我們的孩子…”
&esp;&esp;左燁的臉色也變了,驚慌失措的把她從地上抱起來,快步向外跑去。臨走之前,還丟給林亦可一句:“亦可,你怎么變得這么可怕。你知不知道,她已經懷孕九周了?!?
&esp;&esp;懷孕九周?原來,他們之間可不止上過一次床。
&esp;&esp;林亦可冷冷地笑著,笑得渾身不停的顫抖。
&esp;&esp;她低頭,突然發現自己的褲子上一片濕熱。她生產之后一直在流血,身體虛弱的厲害,剛剛不過是強撐著而已。
&esp;&esp;此時,林亦可感覺身體里的力氣好像被抽干了一樣,她順著墻壁,緩緩的跌坐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esp;&esp;“小姐,你怎么了!”吳惠拎著保溫桶走進來,見到林亦可癱坐在地上,嚇得臉都白了,大聲的哭喊著叫醫生。
&esp;&esp;熟睡中的寶寶都被吵醒了,小家伙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扯著嗓門,聲嘶力竭的哭嚎。
&esp;&esp;林亦可處于半昏迷的狀態,她的手緊緊的抓著吳惠的手臂,眼前一片模糊。
&esp;&esp;“吳媽媽。”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
&esp;&esp;“哎,媽媽在呢,小姐別害怕,吳媽在這兒陪著你?!眳腔菘藜t了眼睛。她是林亦可的奶媽,從小看著她長大,感情深厚。
&esp;&esp;“吳媽媽,我是不是像個傻瓜…”林亦可苦笑著呢喃了句。
&esp;&esp;那一晚之前,她一直把陸雨欣當成親姐姐,把左燁當做相守一輩子的愛人??伤麄儏s一起背叛了她。
&esp;&esp;第4章 無業游民
&esp;&esp;林亦可一直高燒不退,反反復復的折騰了一個多月,才勉強好起來一點。
&esp;&esp;她病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翻出名片,給顧景霆打電話。
&esp;&esp;早上通過電話,他晚上才來到醫院。
&esp;&esp;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
&esp;&esp;林亦可看起來脆弱而蒼白,但一雙眼睛清澈明亮,好像病弱的只是她的身體,她的靈魂堅韌而倔強。
&esp;&esp;她安靜的目光落在顧景霆的身上,這是她第一次認真的打量他。
&esp;&esp;他穿著深色襯衫,肩寬腿長,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緣故,他坐在那里,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高大深沉。
&esp;&esp;他的袖口挽著,左手腕上帶著一只半舊的鋼表。
&esp;&esp;男人的手表就像女人的包包一樣,通常是身份的象征。可他的手表卻出賣了他。
&esp;&esp;林亦可猜測,顧景霆的家境應該不會太好。
&esp;&esp;“你多大了?”林亦可率先開口。
&esp;&esp;“二十八周歲?!彼卮稹?
&esp;&esp;“做什么的?”林亦可又問。
&esp;&esp;“查戶口嗎?”顧景霆挑眉,喜怒不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