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五條悟回答:“它的理想就是殺死所有的咒術師,再由咒靈統治普通人——喏,普通人是必須要留下的,因為只有保留了普通人,才會有更多咒靈源源不斷地誕生。”
&esp;&esp;“……把普通人類視作種族繁衍的工具嗎?”
&esp;&esp;“啊,用這個思路思考的話,既不能產生詛咒,又會跟咒靈戰(zhàn)斗的咒術師就非常可惡了。而它們想要干掉所有咒術師,我這個咒術界的老大就是它們必須要跨過去的障礙。”
&esp;&esp;夏油杰啞然片刻,感慨道:“真不愧是從人類的詛咒中誕生的家伙。”
&esp;&esp;“怎么樣,是不是跟人類一模一樣?”
&esp;&esp;“一模一樣。而且我現在才發(fā)現玉藻前原來是咒靈當中的溫和派?”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五條悟靠著夏油杰的胸口笑了一會兒,扇子一樣的睫毛一下一下刷在夏油杰的敞開的衣領處:“杰,老子好想經常見到你。”
&esp;&esp;夏油杰被他弄得很癢:“我也是。但是悟,不可以搬總部,新總部這才蓋了多久?”
&esp;&esp;“好煩。”
&esp;&esp;“煩也不行,我們現在雖然不像以前那樣資金緊張了,但還是不能浪費。”他盯著懷里毛茸茸的腦袋看了一會兒,又把話題引回了“預言”:“你之前說,他們的陣營里總共有四只超規(guī)格的特級咒靈,那四只咒靈現在都在絹索的陣營里嗎?”
&esp;&esp;“嗯……沒有,現在只有兩只啦,補丁臉和章魚醬都是后來誕生的……”
&esp;&esp;“是嗎?我真是有點迫不及待了。”
&esp;&esp;“老子也很期待啊,等絹索醬也成為‘無限’的電池……我們就能……zzz……zzz……”
&esp;&esp;“就能怎么樣?”
&esp;&esp;“zzz……zzz……”
&esp;&esp;五條悟居然睡了。
&esp;&esp;夏油杰有點想笑。
&esp;&esp;嘛,反正都放假了,睡就睡吧。
&esp;&esp;結束了一年的工作,又在溫泉池泡了這么久,他也困了。
&esp;&esp;不過,悟知道的預言有點過于詳細了,通常來說,他們認知當中的預言只有幾段話甚至幾句話,人們需要自己解讀預言,偶爾也會有解讀錯誤往反方向沖刺的可能,但悟從“無限”那里得到的預言顯然不是這種。
&esp;&esp;悟得到的預言很詳細,他不僅把世界“原本的發(fā)展”倒背如流,還掌握了在“預言”中登場的重要角色的能力、性格、命運……與其說是得到了“預言”,更像是得到了“劇透”。
&esp;&esp;話說回來,最先提出“預言”這個說法的好像是他自己,悟只是順著他的話承認確實是“預言”而已。
&esp;&esp;這個家伙……
&esp;&esp;更像是看了本小說或者看了場電影啊。
&esp;&esp;而這家伙不把“無限”里面的“預言”直接分享給他的行為也代表著一件事:悟還有事情在瞞著他。
&esp;&esp;悟瞞著他的那部分內容會是什么呢?悟是從哪里得到會預言未來的“無限”的呢?這樣詳細的預言未來真的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嗎?
&esp;&esp;“……”
&esp;&esp;夏油杰的五指插進五條悟的頭發(fā)里,輕柔地摩挲對方的頭皮,隨后,夏油杰微微低頭,親了親五條悟的發(fā)頂。
&esp;&esp;辛苦了,悟。
&esp;&esp;那之后的假期,兩個人就在小木屋里膩歪,偶爾出去刷一刷存在感表示自己還住在山莊當中,沒有提前跑路。
&esp;&esp;有一次,石田拓也迎上剛剛從外面回來的二人,問:“老師,你跟五條大人怎么都不跟我們一起打牌啊?天天窩在后山多無聊。”
&esp;&esp;魔法少女組回鄉(xiāng)下老家過年去了,年后再回來期末考試,五條讓和五條由歌也回五條家跟五條家家主匯報“工作情況”去了,城戶繁樹家里也希望城戶繁樹回家過年,所以學生里面跟過來的只有石田拓也和岸本博士。
&esp;&esp;石田拓也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岸本博士眉頭抽動,瘋狂沖同期使眼色,石田拓也更奇怪了,“啊?你朝我擠眉弄眼干什么……”
&esp;&esp;岸本博士:“……”
&esp;&esp;因為你蠢啊!
&esp;&esp;兩個成年人!談戀愛的!他們窩在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