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是,一身鮮艷和服的咒靈開始愉快地追殺這四只咒靈,在結界內部把它們追得鬼哭狼嚎。
&esp;&esp;做完這件滅絕人性的事后,夏油杰淡定地走到一旁,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開始醞釀著什么。
&esp;&esp;他有預感,他今晚一定會成功的。
&esp;&esp;“極之番——「漩渦」!”
&esp;&esp;……
&esp;&esp;川崎市到京都的路上。
&esp;&esp;五條悟坐在后排,他百無聊賴地撐著下巴,埋怨道:“啊啊~當初就不應該把總部建在京都的,應該一開始就建在東京!”
&esp;&esp;開車的菅田真奈美笑著接話道:“事到如今只能這么住著了吧,我聽說新總部建好才四年呢,現在再重建一個總部就太浪費了。”
&esp;&esp;五條悟深以為然:“沒錯,夜蛾會跟我拼命的,當年新總部建立的時候很窮,還是用了爛橘子的錢才建造的金字塔。吶,真奈美醬,一般情況下,公司大樓用多久才會換新啊?十年?二十年?”
&esp;&esp;“這個,20年也不一定會搬吧。”
&esp;&esp;五條悟絕望道:“哇,就不能天降一把火把總部燒了嗎,全都燒掉的話,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搬去東京了。”
&esp;&esp;菅田真奈美苦笑起來:“您為什么這么想去東京呢?京都——其實也還好吧?是因為在東京更方便見到夏油先生嗎?”
&esp;&esp;五條悟認真思考了一下,爽快道:“嗯,有這個原因。而且啊,真奈美,你不那么想嗎?東京的咒術師圈子風氣更正常,總部建在那里的話,能讓更多咒術師迅速適應新時代的風氣,京都這邊封建味還是太重了。&ot;
&esp;&esp;菅田真奈美贊同道:“這倒是呢。”
&esp;&esp;忽然,五條悟抬頭看了看,“停車。”
&esp;&esp;“誒?在這里嗎?”
&esp;&esp;“啊,停車。”
&esp;&esp;菅田真奈美緩緩停下了車。
&esp;&esp;五條悟告訴她,“你開遠一點,我一會兒去找你,無論發生什么都別回頭。”
&esp;&esp;菅田真奈美心下一凜,立刻知道出事了,于是干脆利落地應了聲是,踩足油門溜了。
&esp;&esp;五條悟看著光速跑掉的車子,有點想笑。
&esp;&esp;他喃喃道:“原盤星教的家伙,就是比較機靈啊……”
&esp;&esp;他抬起頭,大聲道:“喂,下來。”
&esp;&esp;不久后,一個青色的咒靈從頭頂落下,穩穩落在五條悟面前。
&esp;&esp;“竟然能察覺到老夫的存在,看來你也不是浪得虛名。”
&esp;&esp;“……”
&esp;&esp;面前的咒靈擁有一顆火山頭、大眼睛、血盆大口以及青色的皮膚,像個老人一樣微微佝僂著身體,流暢地跟它交流著。
&esp;&esp;五條悟笑了。
&esp;&esp;“好——熟悉的畫面啊。”
&esp;&esp;這一幕,他在漫畫里看過很多次,因為是他的生得領域“無量空處”初次展開的劇情,當時還沒有領悟生得領域的五條悟反復欣賞了很多遍,反復欣賞的次數可以說是僅次于懷玉玉折以及澀谷事變。
&esp;&esp;五條悟摸了摸下巴,“你來找我決戰的時間提前了很多年嘛,是有什么特別的契機嗎?”
&esp;&esp;漏瑚覺得這家伙的言行有點奇怪,但還是率先詢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老夫聽說,是你殺了鬼童?”
&esp;&esp;“鬼童?誰?”五條悟茫然了一下,隨后恍然大悟道:“啊~不會是那個愛好人肉的家伙吧,原來如此,你是來給你的咒靈同伴報仇的。”
&esp;&esp;漏瑚眼睛一瞇,“那么,你這是承認了?!”
&esp;&esp;“嗯嗯,承認了,你知道它最后是怎么死的嗎?他是被玉藻前和自己的仆人圍毆致死的,那些仆人啊,在玉藻前幻術的影響下,拿著刀排隊把嬰兒醬捅了個稀巴爛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來就是一塊腐爛的肉而已,捅完就變得更爛了啊。”
&esp;&esp;漏瑚目齜欲裂:“你這個家伙!!!!!!!”
&esp;&esp;“啊,你說,在幫助咒術師殺死自己的同伴的時候,玉藻前的靈魂會悲傷哭泣嗎?”
&esp;&esp;“去死吧!!!!!!!”
&esp;&esp;熾熱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