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雙胞胎的魔術表演結(jié)束了,五條悟似乎玩得很盡興,毫無戒心地跟中年男人勾肩搭背起來:“喬治醬,你們家干脆在這里開個民宿算了!”
&esp;&esp;中年男人一愣,“民宿?”
&esp;&esp;“是啊,遠離城市,空氣超好的樹林,有好酒有好肉,還有熱情的老板夫妻和雙胞胎魔術表演,肯定有很多城里人愿意來這兒玩的。”
&esp;&esp;“sato先生很懂這個?”
&esp;&esp;“啊,我最近在考慮從夜店辭職,如果之后能開個民宿之類的東西就好了。”
&esp;&esp;中年男人看起來特別詫異:“呃,夜店是——”
&esp;&esp;“喝酒的地方啊,這你都不知道?”
&esp;&esp;“啊哈哈哈哈哈,我們一般只喝家里釀的酒,沒去過那種店,呃,所以,sato先生是夜店工作的?難怪這么健談!”
&esp;&esp;中年女人也露出感興趣的樣子,雙胞胎拱到媽媽身邊,“媽媽媽媽,什么是夜店?”
&esp;&esp;中年女人笑著瞪了她們一眼,沒回答這個問題,還“噓”了一聲,不許她們打擾大人講話。
&esp;&esp;五條悟擺擺手:“那不是什么好地方啦,干久了傷身體,我已經(jīng)不想干了,正好達令愿意養(yǎng)我下半輩子,我就跟他走了,以后開個民宿掙點零花錢就好。”
&esp;&esp;中年男人看看五條悟,又看看夏油杰,被他們過于時髦的劇本搞得有點懵,“那你家達令是……”
&esp;&esp;五條悟從一開始就達令來達令去的,但他覺得男人不可能叫另一個人達令,便以為這個“達令”是什么他不知道的城里人的用語,沒想到“達令”好像就是那個“達令”。
&esp;&esp;果不其然,五條悟直接回答:“他是我在店里認識的客戶啦,怎么樣?看起來很兇吧?別看他這樣,其實他脾氣很好也很專情的,自從搞上了我就一直沒換過呢,這次來這座小鎮(zhèn),算是我們第一次出遠門約會。”
&esp;&esp;“sato。”黑發(fā)男人有點無奈:“你話太多了,現(xiàn)在去洗把臉冷靜一下吧。”
&esp;&esp;五條悟會意,“哦!”
&esp;&esp;他一下子站起來,對旁邊惴惴不安的清水涼子說:“涼子醬~帶我去洗手間吧!達令讓我去洗臉呢!”
&esp;&esp;清水涼子嚇了一跳,她眼底微亮,又忍不住去看主人家的臉色,夏油杰生怕中年夫妻打斷他們,直接開口道:“怎么了?這個孩子是不是太愛看你們的臉色了?”
&esp;&esp;中年男人哈哈大笑道:“這孩子內(nèi)向,不愛見人,跟誰都這樣,見諒。那你去吧,涼子,早點帶客人回來,嗯?”
&esp;&esp;清水涼子低頭應了。
&esp;&esp;五條悟和清水涼子進了后面的屋子。
&esp;&esp;夏油杰負責轉(zhuǎn)移他們的注意力:“這些房子你們都是自己建的?”
&esp;&esp;中年男人難得聽他主動開口,笑著回答:“對,我跟弟弟兩個人建了好幾年呢,邊住便建,最開始的時候這里只有那邊的木屋,那是我的祖父留下的。”
&esp;&esp;“怎么不帶妻兒住在鎮(zhèn)子里?鎮(zhèn)子更方便吧。”
&esp;&esp;“哈哈哈哈哈,我們還是更喜歡跟大自然生活在一起。”
&esp;&esp;“你們在這里住了多久?”
&esp;&esp;“這個啊……是多少年來著呢?”
&esp;&esp;中年女人笑著嗔怪道:“你看看你,連這個都記不清了,我們已經(jīng)在這兒住了七八年了。”
&esp;&esp;“對對對,七八年。”男人匆忙轉(zhuǎn)移話題:“說起來,你們是急著回東京嗎?”
&esp;&esp;夏油杰端起桌上的酒杯,淺淺抿了一口,“其實也不急,幫派最近沒什么事,砂糖……他也不急,反正他都要辭職了,隨便他吧。”
&esp;&esp;“幫、幫會?”中年夫妻的目光落在他全是紋身的手臂上,“你是——”
&esp;&esp;夏油杰微微一笑:“兩位應該不介意客人混黑吧?何況我今天的身份只是砂糖醬的男朋友而已。”
&esp;&esp;“……”
&esp;&esp;一陣寂靜后,雙胞胎突然問道:“幫派?好厲害,那你有槍嗎?”
&esp;&esp;“有啊,要看看么?”
&esp;&esp;“要!!!”
&esp;&esp;夏油杰手腕一翻,還真的翻出來一把黑色的手槍,只有他一只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