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啊!!!”
&esp;&esp;心虛的小護士甩開他跑掉了,赤井漯從病床上摔下來,因為動靜很大,很快引來了值班的護士,值班的護士扶起他,判斷道:“不好,他的情況很不好……”
&esp;&esp;她沖出病房,過了沒多久,一大群值班的醫(yī)生護士呼啦啦沖進了病房,醫(yī)院的臨時負責人、護士長,還有那個偷偷跑過來練習打針的小護士也在其中。
&esp;&esp;他們沒有注意到簾子另一側(cè)的五條悟和夏油杰,開始搶救赤井漯,只聽他們的動靜就知道,赤井漯的情況非常危急。
&esp;&esp;五條悟大概能猜出赤井漯身上發(fā)生的事情。
&esp;&esp;這個人在跟一級咒靈的戰(zhàn)斗中燒傷了身體,被燒毀的不只是皮膚,連五臟六腑也是,蘊含著咒力的火焰造成的傷害不同于普通的大火,很難在普通醫(yī)院得到有效治療,這也是家入硝子入學前咒術(shù)師們死亡率奇高的原因之一。
&esp;&esp;這個人,差不多撐到極限了。
&esp;&esp;持續(xù)的慌亂中,臨時院長大喊一聲:“給他注射氯化鉀!”
&esp;&esp;一個護士趕緊照做,隨后,赤井漯的心跳消失了。
&esp;&esp;“……”
&esp;&esp;死一般的寂靜在病房蔓延開,護士長顫微微地開口道:“等等,你剛剛注射了什么?”
&esp;&esp;小護士顫聲說:“氯化鉀……?”
&esp;&esp;她自己說完這個答案,臉色已經(jīng)一片慘白。
&esp;&esp;臨時院長難以置信地問:“我剛剛說的不是氯化鈣嗎?!”
&esp;&esp;小護士搖頭:“不是,是氯化鉀,氯化鉀。對不起,我輸錯了對不對……我……我把他殺掉了……我,我居然會犯這種錯誤。”
&esp;&esp;臨時院長也很崩潰。
&esp;&esp;因為醫(yī)院越來越難撐,他最近情緒有點崩潰,他們一群人沖過來前還在商量要把病人們轉(zhuǎn)移到其他醫(yī)院的事情,所以才會一時失誤把氯化鈣說成氯化鉀,偏巧護士沒什么經(jīng)驗,一慌起來就變成了他說什么是什么,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已經(jīng)晚了。
&esp;&esp;這個人,已經(jīng)斷氣了。
&esp;&esp;半晌,護士長說:“我……去寫醫(yī)療報告。”
&esp;&esp;“等一下!”另一個醫(yī)生攔住了她:“不能如實寫!”
&esp;&esp;夏油杰認出了這個聲音。
&esp;&esp;他們最開始進醫(yī)院的時候?qū)χ娫挻蠛啊拔椰F(xiàn)在沒有錢”的醫(yī)生就是這個人。
&esp;&esp;那個醫(yī)生大聲道:“你們仔細想一想,這個人已經(jīng)在我們的醫(yī)院白住了這么久,身體情況一點都沒有好轉(zhuǎn),他、他本來就沒救了啊,他就是一個一只腳踏進鬼門關(guān)的人,就算沒有剛才的失誤,他也活不下去的!”
&esp;&esp;“……”
&esp;&esp;“醫(yī)療報告遞上去后,你們以為要負責的只有秋葉醫(yī)生和小荷嗎?不,我們現(xiàn)場的所有人都要負責,除了這種醫(yī)療事故,我們所有人都吃不了兜著走!你們想想看,就算我們以后不在這個醫(yī)院干了,將來也很難有醫(yī)院聘用我們的,為了這么一個人,我們有必要搭上我們的前途嗎?!”
&esp;&esp;“……”
&esp;&esp;簾子后面的夏油杰笑了出來。
&esp;&esp;氣笑的。
&esp;&esp;慢慢的,有別的聲音附和道:“確實是這樣。他在我們這里住了這么久,從來沒有家人朋友來探望他,也根本沒人來認領(lǐng)他,我估計他家里只有他一個人。”
&esp;&esp;病房里的所有人都沉默下來,這股詭異的沉默中,他們無聲地達成了一個默契。
&esp;&esp;過了很久后,護士長冷靜地說:“那我們就把尸體送去加溫吧,加溫可以迅速溶解患者身體里的氯化鉀,他本來就是燒傷住院,加溫過后,解剖的人也不會發(fā)現(xiàn)異常。”
&esp;&esp;眾人安靜地推著尸體離開了病房。
&esp;&esp;“……”
&esp;&esp;病房的簾子后面,只剩下了五條悟和夏油杰。
&esp;&esp;五條悟平靜地問道:“走吧,杰,去看看最后的變故。”
&esp;&esp;尸體被推去了一號病房,由臨時院長獨自看守,其他人不安地各干各的工作,焦急的等待加熱結(jié)束。
&esp;&esp;老太太手舞足蹈地在走廊上跳舞,在這種詭異的氛圍里,老太太臉上天真爛漫的笑看起來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