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可是勒脖子,一不小心就會把人勒死的。
&esp;&esp;夏油杰嚴肅地摸摸美美子的頭:“沒錯,美美子,你覺醒術式了。但,美美子要答應我一件事,不可以隨便使用這個術式,術式只能對咒靈和邪惡的詛咒師使用,明白了嗎?”
&esp;&esp;美美子很乖地點頭。
&esp;&esp;她當時也覺得這樣做不好,所以察覺到不對的一瞬間就立刻松手了。
&esp;&esp;“我記住了,夏油老師!”
&esp;&esp;只有狐貍仆從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esp;&esp;從這一天開始,美美子開始興致勃勃地練習自己的術式,而菜菜子則有點落寞的樣子。
&esp;&esp;因為,雙胞胎妹妹的美美子覺醒了術式,但她卻沒有哎!
&esp;&esp;雙胞胎非常重視自己和另一個人是不是“一樣”這件事,再加上夏油杰這些年一直致力于公平地對待他們,一個人有的另一個人必定也會有,所以菜菜子一時有些接受不了美美子有術式但自己沒有這件事。
&esp;&esp;津美紀安慰她說:“再等等啦,而且你看,我都不是咒術師呢。”
&esp;&esp;因為不是咒術師,津美紀小學一年級的時候夏油杰就給她配了一副特制的眼鏡,免得她看不見朧車和咒靈保鏢在哪里,但家里除了她各個都是咒術師,要說沮喪,她才沮喪呢。
&esp;&esp;不過,津美紀現(xiàn)在已經(jīng)慢慢調(diào)整好心態(tài)了。
&esp;&esp;沒關系,既然不是咒術師,那她就在其他方面變得比弟弟妹妹更優(yōu)秀!
&esp;&esp;于是津美紀不出意料地成為了家里學習最好的人。
&esp;&esp;姐妹交流會當天。
&esp;&esp;咒術界一年一度的“運動會”再一次吸引了年輕人們前來觀戰(zhàn),夏油杰的三個學生帶著二年級的學弟學妹們準備進場,夏油杰也坐在了東京校的座位上。
&esp;&esp;彌木利久帶著家里的四個小朋友在另一個大廳觀戰(zhàn)。
&esp;&esp;總部一行人的位置一直空著,直到快到團戰(zhàn)開啟的時間,總部的一群人終于姍姍來遲,五條悟一身黑色的長風衣,戴著黑色眼罩,還特意戴上了皮質(zhì)的手套。
&esp;&esp;他一進來,夏油杰就暗暗倒吸一口氣,差點把自己憋死。
&esp;&esp;這個家伙——
&esp;&esp;五條悟微微轉(zhuǎn)頭,似乎是看向了他的方向,又似乎沒有,他在眾人的注視中閑庭漫步地走上臺階,往自己的位置上一坐,“喲,又是夏油老師的學生啊。”
&esp;&esp;夏油老師慢了好幾拍才有些狼狽地回過神,回應道:“……孩子們今年三年級,這次是最后一次參加交流會了。”
&esp;&esp;五條悟哦了一聲:“聽說高專改成四年制了?”
&esp;&esp;“是這樣。”
&esp;&esp;“正好,再過一年就能來總部發(fā)光發(fā)熱了。”
&esp;&esp;周圍的眾人連忙豎起耳朵,心里都很驚訝:這是……直接要夏油杰的學生們?nèi)タ偛孔鏊男母沟囊馑紗幔?
&esp;&esp;五條悟笑著問:“夏油老師應該不會舍不得放人吧?”
&esp;&esp;夏油杰也扯起嘴角笑笑,“當然不會,但要不要去總部工作,還是得看他們自己的意愿。”
&esp;&esp;“也是,那就勞煩夏油老師多幫我說服一下學生吧。”
&esp;&esp;“哈哈哈,能得到五條大人的青睞,是學生們的榮幸。”
&esp;&esp;家入硝子:“……”
&esp;&esp;眾人:“……”
&esp;&esp;你們兩個“有一腿”了這么久,這是在調(diào)情呢?還是在調(diào)情呢?還是在調(diào)情呢?
&esp;&esp;家入硝子表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
&esp;&esp;上午的團戰(zhàn)結束,他們一群人一起去吃飯,五條悟趁機往夏油杰的口袋里插了一張紙條,夏油杰抽空展開紙條一看,上面是簡筆畫的五條悟頭像和一個房子,后面還有一輪弦月。
&esp;&esp;比較特別的是,這個五條悟是戴著小圓墨鏡的五條悟。
&esp;&esp;“……”
&esp;&esp;——學生時的五條悟居住的房子,以及深夜。
&esp;&esp;嗎?
&esp;&esp;這天晚上,夏油杰通過鏡子咒靈的隧道,鬼鬼祟祟地去了五條悟的學生宿舍,他剛從鏡子里跳出來,便看見五條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