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油杰笑笑,謙虛道:“其實校長早就想這么做了。”
&esp;&esp;今井校長笑呵呵道:“老頭子只是想想而已,還是年輕人更有行動力啊。”
&esp;&esp;這時,一個鬼鬼祟祟的白色人影出現在教學樓外,陰暗的注視一臉正直的夏油杰。
&esp;&esp;夏油杰若有所覺地扭頭,看到一閃而過的白色腦袋。
&esp;&esp;“……!”
&esp;&esp;他一怔,很驚訝地眨了眨眼。
&esp;&esp;后面有人喊他:“夏油老師?”
&esp;&esp;“……啊,來了。”
&esp;&esp;夏油杰看了門外一眼,還是關上了會議室的門。
&esp;&esp;會議開始了。
&esp;&esp;夏油杰:“……”
&esp;&esp;他今天本來是有一些話想說的,但現在,他的目光總是控制不住地往大門的方向瞥,精神也無法集中到會議上。
&esp;&esp;是那家伙來了嗎?
&esp;&esp;可他們要開會了。
&esp;&esp;等會議開完,那家伙不會已經走了吧?
&esp;&esp;另一邊,會議室的門關上后,毛茸茸的白色腦袋從教學樓的拐角處探出來,無精打采地撇嘴。
&esp;&esp;嘁。
&esp;&esp;這個家伙,還真是有他沒他都一樣。
&esp;&esp;穩重、成熟、正直……連最后的一點稚嫩都完全褪去后,夏油杰看起來可靠極了,短短幾年就在高專積累了足夠的威望,按現在這個形式,只要這家伙一聲令下,有的是人擁護他為新的校長。
&esp;&esp;五條悟垮著張小貓批臉,破天荒地有了種“杰不需要老子了”的感慨,他無精打采地低頭給詢問他去哪兒了的夜蛾正道編輯了郵件,還是打了退堂鼓。
&esp;&esp;正在他要收起手機走人的時候,會議室的門卻突然打開了。
&esp;&esp;謊稱要上洗手間的夏油杰快步走出來,氣勢洶洶地向剛剛那個角落走了過去,他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腳步聲,垮了幾步之后,他果然看到了拐角處的五條悟。
&esp;&esp;五條悟睜著一雙貓似的大眼睛,一副受到驚嚇的可憐樣子。
&esp;&esp;夏油杰眼神一凜,冷冷道:“終于敢來見我了?”
&esp;&esp;五條悟:“……”
&esp;&esp;五條悟迅速調整了臉上的表情,裝模作樣地笑起來:“哈,怎么,老子就不能來高專散散步嗎?”
&esp;&esp;夏油杰懶得跟他廢話,他一把按住五條悟的肩膀,把人推到墻上,狠狠親他的嘴巴。
&esp;&esp;“——!”
&esp;&esp;五條悟先是一愣,隨后立刻咬了回去。
&esp;&esp;他們鬼鬼祟祟地躲在角落,擁抱著啃來啃去,兩個人都在進攻,誰都不肯讓步,就這么互不相讓地親吻了好一會兒,他們才氣喘吁吁地分開。
&esp;&esp;對方的嘴唇又被咬破了,他們的嘴里全是血腥味。
&esp;&esp;真實的疼痛讓他們意識到現在的一切都是真的。
&esp;&esp;對方……又回來了。
&esp;&esp;五條悟直勾勾地盯著夏油杰,眼睛很亮,簡直比陽光下的藍寶石耳釘還要閃耀,夏油杰迎著他的目光,有些出神的想:其實,也不是很像啊。
&esp;&esp;藍寶石,連這雙眼睛的一絲一毫也比不上,又怎么能跟五條悟本人相提并論呢?
&esp;&esp;五條悟持續了數月的萎靡不振一掃而空,整個人迸發出一股鮮活的生命力。
&esp;&esp;他抓住夏油杰的丸子頭,親昵地湊上去,舔了舔夏油杰嘴角的血絲:“所以,那天果然是合○吧?”
&esp;&esp;夏油杰心想,你這個幾個月都不敢冒頭的家伙還大言不慚地說什么“果然是”,未免太能裝了。
&esp;&esp;于是他裝蒜道:“哈哈,合什么?真是奇怪的話,我一句話都聽不懂呢。”
&esp;&esp;五條悟還沒有說話,夏油杰便笑瞇瞇地拍拍五條悟的臉蛋。
&esp;&esp;還留有嬰兒肥的臉拍起來啪啪啪的,手感極佳。
&esp;&esp;“……”
&esp;&esp;夏油杰笑瞇瞇的警告道:“以后別再過來了,下次再敢出現在高專——我就親死你。”
&esp;&esp;第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