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打死死神!”
&esp;&esp;“打死死神!保護(hù)村子!”
&esp;&esp;其中居然還有教主的相好之一——就是之前沖夏油杰拋媚眼的那個(gè)三十歲女人。
&esp;&esp;她格外激動(dòng)道:“打死他!打死他!打死這個(gè)魔鬼!”
&esp;&esp;其他的幾個(gè)女人還在擔(dān)心教主倒了之后她們的日子會(huì)不好過,她卻帶著滿腔的恨意一馬當(dāng)先,跑得比村里的男人們還快。
&esp;&esp;在這樣的氣氛中,很多人都想起自己的房子被拿走的過去,自己家的好東西被拿走的過去,自己的老婆被搶走的過去……“神靈神代言人”的濾鏡褪去,他們恨得眼睛發(fā)紅,一群人握著棍棒,氣勢洶洶地?fù)溥^來。
&esp;&esp;而小部分干部們雖然共享了很久的利益,但他們想起高山勝行告訴他們的事情——教主從兩個(gè)外鄉(xiāng)人那里偷了一大包金條,要獨(dú)自跑路了。
&esp;&esp;于是他們這些喂不飽的惡狼也開始憎恨教主了,竟然想要獨(dú)吞好處?門都沒有,先把他們的份吐出來?。?!
&esp;&esp;眼看著人群就要追上教主了,混亂中,走投無路的教主向人群開了槍,槍子直接擊中一個(gè)干部的身體,干部應(yīng)聲而倒。
&esp;&esp;“爸爸!!!”
&esp;&esp;之后就是更恐怖的混亂,有些人害怕退縮、有些人更加激動(dòng),仇恨和貪婪交織在一起,發(fā)展成一場大混戰(zhàn),最終,打空了子彈的教主翻下山坡,被村民們按住,背包里的金條撒了一地,大部分村民們滿臉愕然,沒有第一時(shí)間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還是干部們率先沖上去,惡狼撿肉一樣把金條揣進(jìn)自己的懷里。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我的,我的!”
&esp;&esp;“別跟我搶,別撿這里的,你去撿那里的!”
&esp;&esp;一些腦瓜子轉(zhuǎn)得快的普通村民回過神,也撲了上去,漸漸的,沒人管教主了,大家都沉浸在撿金條的快樂里,剛剛的憤怒、憎恨與怨氣變成了充滿喜悅的笑聲,歇斯底里地回蕩在漆黑的樹林當(dāng)中。
&esp;&esp;夏油杰坐在魔鬼魚咒靈身上,臉上什么表情也沒有。
&esp;&esp;五條悟騎著羊車咒靈,在天上繞著夏油杰飛來飛去。
&esp;&esp;“爛橘子雖然死了,但爛橘子的詛咒還是附在金條上不停地傳播啊。”
&esp;&esp;夏油杰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不只是憤怒還是悲傷的情緒,他平靜而篤定道:“這還不是終結(jié)?!?
&esp;&esp;這場鬧劇還遠(yuǎn)沒有到落幕的時(shí)候。
&esp;&esp;這一晚,有三個(gè)村民死在了教主的槍下,教主被抓回了紅房子里,和“死神之子”關(guān)在一起。
&esp;&esp;高山勝行一臉狂喜地告訴大家:“前教主被死神附身了,他昨晚打死了三個(gè)村民,把死亡帶到了我們的村子里!他現(xiàn)在不是教主,不是高山逸郎,他是死神,是死神之子的父親?。。 ?
&esp;&esp;村民們聚在一起,把教主拖出來,吐口水、用棍子打、用鞭子抽、還用腳踢、教主那個(gè)最勇猛的相好直接坐在教主身上狂扇教主耳光,把自己這些年受的氣全部還了回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她放聲大笑,卻不知道是哭是笑,又悲又喜的情緒帶動(dòng)了其他女人,其他女人也開始大著膽子走過來,往教主臉上狠狠吐口水。
&esp;&esp;也有兩個(gè)精明的相好,已經(jīng)提前跑去教主的房子里把他沒來得及帶走的收藏偷偷洗劫一空了。
&esp;&esp;有了這些,往后的日子也不算太難過??!
&esp;&esp;十年來一直高高在上的教主一夜間跌落神壇,變得比地里的泥鰍還不如,誰都可以來踩上一腳。
&esp;&esp;悲傷、怨恨、貪婪、狂喜……
&esp;&esp;陷入沉睡的神靈神在這些渾濁的惡意中驚醒過來,發(fā)現(xiàn)村子里的形式變了,大家都在爭奪著新教主的身份,打得不可開交,他們互相詛咒,聚在一起散發(fā)出濃烈的惡意,它似乎得到了什么力量的滋養(yǎng),卻不是它最愛吃的。
&esp;&esp;這些人對(duì)它的敬畏之心好像消失得干干凈凈了。
&esp;&esp;怎么會(huì)這樣?
&esp;&esp;神靈神勃然大怒,它從天花板上落下來,原本只是咒胎形態(tài)的它在盛怒中一口氣孵化出來,擁有了人形。
&esp;&esp;不再是畸形的大臉,不再是紫色的大蜘蛛,它變成了更接近人類的形態(tài),渾身的皮膚白到發(fā)紫,身上穿著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