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悟。”
&esp;&esp;“昂?”
&esp;&esp;“走了。我總是能感受到一股吸力,好像要把我吸回原來的身體里,我們還是快點(diǎn)去搶回學(xué)生們的靈魂吧。”
&esp;&esp;五條悟認(rèn)同道:“啊,老子也是。”
&esp;&esp;離他們原來的身體太近了,他們的身體和身體并不喜歡這樣異常的分離狀態(tài),像磁鐵一樣強(qiáng)烈地互相吸引著。
&esp;&esp;伊地知潔高咽了咽口水:“你們兩個……”
&esp;&esp;五條悟給了他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k,夏油杰說:“是我,潔高,儀式成功了,這里就麻煩你幫我們守著了。”
&esp;&esp;說著,撿起黑繩和天逆鉾丟給五條悟,自己拿起了游云。
&esp;&esp;五條悟把黑繩卷起來掛在腰上,又把天逆鉾別上去,“杰,老子現(xiàn)在無敵了。”
&esp;&esp;夏油杰聽他用這種聲音一口一個“老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想吐槽點(diǎn)什么,然后轉(zhuǎn)頭一看,五條悟正在拿腳踢他們原來的身體,可惜被無下限擋住了。
&esp;&esp;他們兩人的“尸體”并排躺在一起,仔細(xì)一看,居然還握著手。
&esp;&esp;夏油杰心里一緊,有點(diǎn)不自在,然而旁邊的五條悟卻像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diǎn),哈哈大笑道:“杰,我們的尸體像磁鐵一樣!但是又接觸不上去!”
&esp;&esp;夏油杰:“……是身體,悟。”
&esp;&esp;說著,一把將五條悟扯了回來。
&esp;&esp;這時,吐血的云海住持堅強(qiáng)地爬起來,“我跟你們一起去。”
&esp;&esp;五條悟說:“嚯,你還挺熱心的嘛,老頭。”
&esp;&esp;云海住持說:“四年前,我的女兒在海上死去了,那個時候沒能為她做什么,這是我畢生的遺憾。”
&esp;&esp;“……”
&esp;&esp;聽起來很像是痛失女兒的父親在為其他的孩子而戰(zhàn),但事實(shí)恐怕比他們想象得更瘋狂一點(diǎn),夏油杰一笑:“好啊。”
&esp;&esp;云海住持爬起來,強(qiáng)忍著五臟六腑的疼痛,在代表五條悟和夏油杰的石雕上貼上相應(yīng)的符紙,“這是引導(dǎo)你們的靈魂回歸身體的措施。走吧。”
&esp;&esp;臨走前,他看了一眼被保護(hù)得無比嚴(yán)密的五條悟和夏油杰的身體,眼底劃過一絲可惜。
&esp;&esp;算了。
&esp;&esp;這樣不好惹的身體,要來了也是麻煩。
&esp;&esp;他們?nèi)穗x開了佛堂,坐著小船回到砒石島,開始在島上尋找八尺大人的存在。
&esp;&esp;砒石島的夜晚降臨得很快,晚上大概10點(diǎn)左右,島上就沒有本地居民在活動了,只有城里來的外鄉(xiāng)人亮著燈喝酒聊天,但由于夏天已經(jīng)過去,島上的游客數(shù)量也驟減,晚上的島嶼顯得十分清冷。
&esp;&esp;他們在路上走著,很快就看見了一個站在路邊的孩子。
&esp;&esp;如此空曠的夜路忽然刷新出一個小孩,畫面實(shí)在是有些詭異,云海住持露出如臨大敵的表情,拿起禪杖:“小心!”
&esp;&esp;夏油杰卻直接上前,笑瞇瞇道:“晚上好,小朋友,你在這里做什么呢?”
&esp;&esp;小朋友抬頭看向他。
&esp;&esp;忽然,小朋友的雙眼凹陷下去,開始泛出大面積的黑色,表情也變得猙獰起來,渾身纏繞著黑氣:“吼——”
&esp;&esp;還沒等夏油杰出手,云海住持便抽出一張符紙,符紙飛射而出,貼在孩子的腦門上,很快,孩子的身影便像灰燼一樣消失了。
&esp;&esp;“阿彌陀佛。”
&esp;&esp;他看起來真是可靠極了。
&esp;&esp;五條悟笑了:“哈,這就是你那兩個學(xué)生口中的‘到處都是小孩’啊。”
&esp;&esp;夏油杰和云海住持抬起頭,看到很多很多的小孩,他們站在路邊,齊刷刷地看著他們,順著他們的身影看過去,最終的“目的地”似乎指向了白天的的山洞。
&esp;&esp;八尺大人在自己的神社里嗎?
&esp;&esp;有些奇怪。
&esp;&esp;但……
&esp;&esp;暫且還是照著幕后黑手的安排走走看吧,重要的是奪回兩個學(xué)生的生魂。
&esp;&esp;夏油杰說:“走吧,沒時間耽擱了,我們跑過去!”
&esp;&esp;云海住持和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