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遭遇過這種事,她說:“砒石島的話,弁天宮應該就在那里吧?”
&esp;&esp;“對。”
&esp;&esp;遠山紀子提議道:“那你們去找找云海吧,這四年來他應該在專心研究和靈魂有關的咒術,他或許會有辦法。”
&esp;&esp;夏油杰從她的語氣里聽出她跟云海相熟,于是問道:“遠山老師,你認識云海大師嗎?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esp;&esp;遠山紀子笑呵呵道:“是個很好的人,他十幾歲的時候為了保護一群孩子,十天十夜沒有睡覺,不斷地念咒撐起結界,從大咒靈手里保護了他們。哎,一晃這么多年了,他現在也是快五十歲的人了吧?”
&esp;&esp;“這位云海大師是您的——”
&esp;&esp;“我的第一批學生。”
&esp;&esp;夏油杰心里動容,說了句:“我明白了。”
&esp;&esp;他掛斷電話,對旁邊的五條悟說:“我打算帶學生們去一趟弁天宮。這邊就拜托你了,悟。”
&esp;&esp;五條悟:“……”
&esp;&esp;幾秒種后,他灑脫地一攤手:“是是是,早去早回,夏~油~老~師~!”
&esp;&esp;夏油杰:“……”
&esp;&esp;夏油杰忍不住看了他好幾眼,但在這樣怪異的氛圍和眾人的視線里,夏油杰還是選擇了以后再說。
&esp;&esp;他叫上兩個學生,又帶著渡邊羽的身體一起前往另一座島嶼,為了避免唐突,他們還提前打了個電話。
&esp;&esp;夏油杰等人離開后,五條悟坐在窗邊的位置,目送他們離開,有點不爽地抱起雙臂。
&esp;&esp;拉魯小聲問他:“小悟,你怎么了?又跟小杰吵架了?”
&esp;&esp;五條悟卻只是直勾勾地看著外面,他看著夏油杰他們坐上朧車,飛向對面的島,嘴一撇,拉長了臉坐在那里。
&esp;&esp;米格爾不解道:“這家伙怎么了?”
&esp;&esp;五條悟哼哼道:“少煩我。”
&esp;&esp;當夏油杰等人飛到另一個島嶼的時候,一個僧人已經迎了出來,正是云海。
&esp;&esp;眼前的云海皮膚黝黑,臉上爬滿了皺紋,渾身帶著陰沉的郁氣,看著都快六十歲了。
&esp;&esp;云海看到渡邊羽,臉色就是一變,“這孩子被抽走了生魂。”
&esp;&esp;又看一眼岸木美依子,“你也快了!”
&esp;&esp;“……”
&esp;&esp;弁天宮里沒有那些奇怪的孩子,但岸木美依子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esp;&esp;夏油杰表情凝重道:“要怎么做才能救他們呢?”
&esp;&esp;“先跟我進佛堂吧。”
&esp;&esp;十分鐘后,渡邊羽的身體被放在佛堂的地上,云海又讓岸木美依子喝一口竹筒里的水,岸木美依子看一眼夏油杰,夏油杰點點頭,岸木美依子便仰頭喝下。
&esp;&esp;云海憂心忡忡道:“最近砒石島上有八尺大人出沒,這兩個孩子恐怕是被八尺大人盯上了,放著不管的話,八尺大人會來取走她的生魂。”
&esp;&esp;伊地知潔高連忙問:“可是,他們不是吃了‘八代屋’準備的飯菜才變成這樣的嗎?”
&esp;&esp;云海嘆了口氣,悲憫又羞愧道:“說來慚愧。八代屋中的祭壇是我給他們布置的,起初只是憐惜他們的思子之情,沒想到他們的祭壇漸漸變成了整個島嶼的孩子們共同的祭壇,我懷疑八尺大人是找到了八代屋的祭壇,將祭壇占為己有了。”
&esp;&esp;夏油杰問他:“那這個八尺大人——”
&esp;&esp;“應該是一個詛咒師的咒靈,三年前,那名詛咒師被我殺了,原本和它有主仆關系的八尺大人就留在了這里,我這段時間一直想要尋找八尺大人,但它神出鬼沒,根本抓不到,我也勸過八代屋的老板撤掉祭壇,但他怎么也不肯聽我的勸。”
&esp;&esp;“……”
&esp;&esp;可是,那個八尺大人并不是無主的咒靈。
&esp;&esp;夏油杰心情復雜地看著云海,似乎是想要知道這個人究竟有沒有撒謊,面前這張臉沒有一絲笑意,但神情認真、誠摯,黝黑又布滿溝壑的臉上還透著長久積累下來的疲憊。
&esp;&esp;他曾經是個為救孩子們沒日沒夜工作的咒術師,他現在是一個為十四歲便夭折的女兒操碎了心的父親……
&esp;&esp;這個人,值得信賴嗎?
&esp;&esp;云海說:“目前的當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