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跟恰好抬頭的夏油杰四目相對。
&esp;&esp;比……腦海里勾勒出來的杰更生氣一點呢。
&esp;&esp;另一邊,蜥蜴操使跳入了大海,卻不是走投無路地尋死。
&esp;&esp;她在水里游泳,向著太陽落下的方向不斷前進,終于,她在力竭之前看到了一個紅色的海螺。
&esp;&esp;很大,像一個潛艇一樣蟄伏在海底的懸崖上。
&esp;&esp;蜥蜴操使奮力游完最后一段距離,終于游到了海螺跟前,她敲了海螺的外殼三下,海螺呲溜一下將她吸進了嘴里,一陣天旋地轉后,蜥蜴操使來到了一個昏暗的空間,一個人拽了她一把:“謝謝,咳咳咳咳咳,主人,我回來了!”
&esp;&esp;海螺里面的房間就像童話故事里的海底宮殿一樣,到處都是珊瑚、貝殼和珍珠,夢幻值拉滿的房間中央有一面巨大的屏幕,現在已經黑了。
&esp;&esp;這段時間,藤原雅義等人在地洞里看到了什么,海螺里的三人便也看到了什么。
&esp;&esp;一個女人背對著她坐在貝殼形狀的椅子上,淡定道:“回來了?這一趟真是辛苦你了。”
&esp;&esp;女人旁邊的貝殼椅子自己轉過來,坐在那上面的男人竟然是半年前從日本落荒而逃的佐佐木健太郎本人。
&esp;&esp;佐佐木健太郎陰陽怪氣道:“挺好,十個人沒了九個,省了我一大筆尾款了。”
&esp;&esp;蜥蜴操使心想我又不是戰斗人員,跟我抱怨這些話有什么意義?
&esp;&esp;拉起蜥蜴操使的人默默退開,房間中央的女人滿臉和事老的表示:“嘛嘛,本來也沒指望他們打敗五條悟,我早說了,打敗五條悟是‘沉睡的咒靈’的工作,大家就當度個假就行,可惜,雅義君非要逞強,最后把自己的命逞沒了?!?
&esp;&esp;佐佐木健太郎冷笑道:“他上躥下跳搞那么多事,無非就是想刷刷存在感,假裝自己很忙,好在計劃成功后從我們這里分到更多好處,不過——他實在是沒什么領導能力啊?!?
&esp;&esp;女人笑吟吟道:“健太郎,死者為大,他雖然既沒有智謀也沒有能力,但我們畢竟還是靠他打開了隱藏多年的彼岸島,當年給彼岸島設下隱身結界的家族可是絕后了的,要找到他們的血脈真是難如登天,要不是雅義君自己找上門,我都不知道應該去找誰呢。”
&esp;&esp;佐佐木健太郎閉上了嘴,因為正如女人所說,這件事確實只有藤原雅義才能做到,要不是有藤原雅義在,這次的局根本布不起來。
&esp;&esp;蜥蜴操使用毛巾抹了一把臉,回到這里后,她的狀態看起來放松多了。
&esp;&esp;“主人,那個藤原雅義真是萬妖之母的后代?可他好像不怎么了解咒靈操使?!?
&esp;&esp;“是那個家族的后代,不過到了雅義君這一代,那個家族的血已經稀釋得差不多了,只夠開個門而已。他手里沒什么跟咒靈操使相關的記載?!?
&esp;&esp;佐佐木健太郎唏噓道:“萬妖之母的詛咒還真是強大,竟然真的把自己的家族咒絕后了。”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沒錯,她的詛咒成真了,不過他們可不是因為被萬妖之母詛咒才生不出后代的,他們啊,是被其他世家殺死了。”
&esp;&esp;佐佐木健太郎和蜥蜴操使都是一愣。
&esp;&esp;女人似笑非笑道:“你們不會真以為當年的世家都是傻子吧,就算事情發生前沒有反應過來,事情發生后也是能反應過來的,各個世家都損失了許多后輩,這對看重子嗣的世家而言是最嚴重的損失,他們后來就聯手展開了報復,讓萬妖之母的整個家族集體失去生育后代的能力,又在接下來的幾年讓他們以不同的方式病故或者意外死亡——世家,可是很記仇的?!?
&esp;&esp;她感慨道:“這么一想,萬妖之母的‘詛咒’其實更像是‘預言’吧?阿拉阿拉,真不愧是強大的術士,果然言出法隨。”
&esp;&esp;蜥蜴操使聽得心驚肉跳。
&esp;&esp;“那,藤原雅義……”
&esp;&esp;“嗯——我了解過了,因為年代太過久遠,所以情報不是很準確,但藤原雅義應該是他們家已出嫁的某個女兒的后代。”
&esp;&esp;佐佐木健太郎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已出嫁的女兒?我記得以前的咒術世家流行一種特別的結婚形式,如果世家里誕生了實力強大的女兒,那這個女兒是不必嫁到別人家里的,也不必改姓。這種婚姻叫什么來著?走婚?”
&esp;&esp;女人笑笑:“訪妻婚,也叫走婚。”
&esp;&esp;有天賦的女兒不用出嫁,只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