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五條立連忙表示:“對對對,當然是這樣,夏油先生肯定是擔心悟大人才上島的。”
&esp;&esp;五條悟聞言,果然露出十分受用的表情。
&esp;&esp;夏油杰:“……”
&esp;&esp;他跟五條悟關系好似乎是件人盡皆知的事情,但跟這些人以為的不一樣,他是為了殺死五條悟才上島的。
&esp;&esp;思及此,夏油杰的心情不由更加沉重了。
&esp;&esp;五條悟問五條家的三個人:“這個村子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個人也沒有?”
&esp;&esp;五條立回答:“我們已經發現他們的蹤跡了,但是……很可疑,悟大人。”
&esp;&esp;“嗯?”
&esp;&esp;五條家的三人在這個村子匯合后,也覺得村子明明有居住的痕跡卻空無一人的情況很不對勁,于是他們開始在附近尋找村民,頭一天沒有找到任何線索,但第二天,他們就在山上找到了村民們。
&esp;&esp;“請跟我們來。”
&esp;&esp;他們一群人身手矯健地爬上山后,在一片樹林里找到了一個隱秘的洞穴,洞穴里有一座吊橋,他們晃晃悠悠走過吊橋,開始聽到人聲。
&esp;&esp;似乎是哭聲,又似乎是慘叫聲,夏油杰聽得眉頭皺起,他們走到吊橋盡頭,發現了一群正在拉磨的人。
&esp;&esp;一群村民像牲口一樣,身上綁著繩子,正在拉動一個巨大的石磨,他們各個瘦骨嶙峋,幾乎走不動路,但一旦有人走得慢了,式神的鞭子就會無情地抽下來。
&esp;&esp;沒錯,這個洞穴里有一個巨大的式神,渾身是紙做的,但又穿著人類的衣服,它手握長著倒刺的長鞭,儼然是此處的監工,只要有人敢偷懶,它的鞭子就會無情地抽下去。
&esp;&esp;而另一旁是一群女人,年齡各不相同,有看著六七十歲老婆婆,也有看著才十一二歲的小姑娘,大家站在一堆水缸之間,用粗糙的水瓢舀一碗水,倒進另一個水缸里,所有人圍成一圈,把這個水缸的水送進那個水缸,再把那個水缸的人送進這個水缸,重復著毫無意義的無效勞動。
&esp;&esp;而她們的身旁也矗立著一個式神,大概是怕把人打死,這個式神手里的鞭子沒有倒刺,但挨一下照樣疼到爬都爬不起來。
&esp;&esp;夏油杰眉頭緊蹙,眼底全是怒氣,“他們——”
&esp;&esp;五條立壓低聲音說:“他們已經這樣三天三夜了,一刻都沒有停下來過。”
&esp;&esp;夏油杰頓時疑惑:“三天三夜?這樣的勞動,能持續三天三夜嗎?”
&esp;&esp;五條敏苦笑一下,回答:“是啊,所以我們懷疑他們不是活人,而是一群已經死去的人,只是在重復活著時一直在做的事情而已。”
&esp;&esp;“……”
&esp;&esp;山洞里的每一個人臉上都寫著絕望、悲傷、怨恨……這些人一天能散發多少濃郁的詛咒,根本不必多說。
&esp;&esp;五條悟問夏油杰:“要試一試嗎?杰。”
&esp;&esp;夏油杰回過神,“嗯,試試吧。”
&esp;&esp;五條家的是那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在說什么,五條悟就猛地沖出去,“蒼。”
&esp;&esp;直接打爆了其中一個監工。
&esp;&esp;夏油杰張開手,輪入道飛出去,渾身燃燒著熊熊火焰的輪子一下子把另一個監工也砸死了。
&esp;&esp;然而受到奴役的人們還是原來的樣子,他們仿佛感知不到外界的聲音,仍然一臉怨氣地繼續著手中的勞動。
&esp;&esp;就像咒術師們猜測的那樣,這座島嶼上的人早就不是活人了。
&esp;&esp;夏油杰沉著臉看著這一幕,仔仔細細地記住其中的每一個人、每一張臉,五條悟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杰,去跟大家匯合。”
&esp;&esp;他們乘坐朧車,按照五條悟的指揮往島嶼中心的那座山飛,回到了山腳下的第一個村莊。
&esp;&esp;大城葵和小出云介完美的混入其中,日子過得很愜意,他們幾個人進村的時候,村民們嚇了一跳,還是小出云介一瘸一拐地走出來說:“你們回來了啊!”
&esp;&esp;五條悟掃了一圈村民,問他:“菅田真奈美呢?”
&esp;&esp;“不知道啊,她現在住在那邊的房子里,我今天沒見到她。”
&esp;&esp;他們去了菅田真奈美落腳的空房子,發現菅田真奈美不見了,五條悟猜測菅田真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