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白色,單腿,沒有腦袋,胸口的位置卻有一張猙獰的臉。
&esp;&esp;正是“山之件”的本體!
&esp;&esp;佐久間浩則一睜開眼,就看見這么個怪物,他不禁大驚失色,連忙護住真梨的身體。
&esp;&esp;被強行剝離的“山之件”看起來非常懵逼,根本不知道剛剛的那一瞬間發生了什么,但回過神來后,它第一時間沖著門的方向沖了過去,隨后被門上的符紙狠狠反彈回來,它怪叫一聲,正要換個地方再沖,“偽裝玉藻前”已經驟然出手了。
&esp;&esp;刷——
&esp;&esp;眨眼間,“山之件”白色的身體就被玉藻前的利爪撕碎,一分為二。
&esp;&esp;因為夏油杰下達的命令是“撕碎”,玉藻前出手毫不留情,“山之件”甚至連一聲哀嚎都來不及發出,身體就被撕裂成了更多碎片。
&esp;&esp;它像其他被袚除的咒靈一樣,破碎的身體開始消散。
&esp;&esp;成功了!
&esp;&esp;然而,夏油杰的臉色卻再次凝重起來。
&esp;&esp;他能感知到“山之件”的咒力核心的存在。
&esp;&esp;一般情況下,只有殘血狀態的咒靈和很弱的蠅頭才會讓他開啟這種“可以調伏”的感覺,他——感知到了“山之件”的咒力核心,就在這片空氣里。
&esp;&esp;夏油杰試著向著空氣伸出手,猛地收緊五指,空氣中的某種存在被他卷成了一顆咒靈玉。
&esp;&esp;“!!!”
&esp;&esp;這個咒靈,殘血狀態下會變成跟氣體差不多的狀態,那種景象就像是被順利袚除了一樣!
&esp;&esp;原來是這樣,難怪這個家伙能一直活到現在,如果它的宿主被燒死,它就會化為煙霧脫身,如果它被驅趕出宿主的身體并被擊敗,他也會偽裝成這片空間里的空氣,剛才他們要是直接開門了,這個家伙就能無聲無息地飛出去了!
&esp;&esp;夏油杰冷笑一聲,“看來你戰斗里那么低是有理由的。”
&esp;&esp;點數全部點在生存上了!
&esp;&esp;他直接將這顆咒靈玉吞咽下去,咒靈玉進入嘴巴的那一刻,一種異常惡心的感覺沖上大腦。
&esp;&esp;「我一看見她的長相,就知道她是個禍害。」
&esp;&esp;「還敢頂嘴,看我怎么教訓你!」
&esp;&esp;「怎么又生了女兒,不行,女兒繼承不了家業,你還得繼續生。」
&esp;&esp;碩大的咒靈玉通過了他的喉管,蘊含在咒力核心當中的惡意也鋪天蓋地地沖進他的大腦,他的“內部”多出了一只扭曲邪惡的咒靈。
&esp;&esp;一個陰暗、冰冷、獰笑著的怪物。
&esp;&esp;咒靈玉中蘊含的咒力讓夏油杰當場干嘔起來。
&esp;&esp;好濃郁、好邪門的惡意,絲絲縷縷,似乎能鉆進人的骨頭縫里,且難以驅趕,難以祓除,光是感受它的存在就讓人遍體生寒。
&esp;&esp;夏油杰大口喘息著睜開眼,看到了木屋的地板。
&esp;&esp;他確認自己已經完全擁有了“山之件”了,已經被他調伏的咒靈沒有再跑出去附身別人的可能。
&esp;&esp;他這才對門外喊道:“硝子!硝、咳咳咳咳咳……硝子!”
&esp;&esp;等候已久的家入硝子一腳踹開門,快步沖進來,她飛快地看了一眼夏油杰,心里微微詫異,但還是第一時間沖向真梨,她表情凝重,手上的動作卻很干脆,她拔出真梨手臂上的天逆鉾,象征反轉術式的紅光亮起,真梨的傷勢開始肉眼可見地迅速愈合。
&esp;&esp;菅田真奈美扶住夏油杰,詫異道:“你怎么了?你還好嗎?!”
&esp;&esp;她完全不知道屋子里發生了什么,“你受傷了?”
&esp;&esp;“咳咳咳咳咳——”夏油杰用力擺手,那種惡心的感覺也漸漸褪去:“我沒事。”
&esp;&esp;很快,反應慢了半拍的佐久間夫人也沖進來,湊到真梨身旁,期待地看著家入硝子。
&esp;&esp;一陣紅光后,真梨的眼皮動了動。
&esp;&esp;她一眼就看到了爸爸媽媽和陌生的姐姐,于是向媽媽的方向伸出手:“媽媽抱。”
&esp;&esp;佐久間夫人接過真梨,緊緊抱在懷里,淚如雨下:“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
&esp;&esp;菅田真奈美很吃驚。
&esp;&esp;傳說中,東京校兩年前確實出了一個治療師,據說只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