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對視一眼,排隊去洗漱間洗漱,然后憂心忡忡地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esp;&esp;“……”
&esp;&esp;睡覺前,他們一直側耳聽著院子里的動靜,院子很安靜,只有偶爾才會傳來一些不知道是在干什么的聲音,他們專注地聽著聽著,眼皮越來越沉,越來越沉……一不小心,小團子們全都睡著了。
&esp;&esp;院子里,五條悟哼著歌,在橘黃色的路燈下獨自玩雪。
&esp;&esp;而另一邊,夏油杰等人乘坐飛行咒靈趕往目的地,他們還沒抵達現場,夜蛾正道便打電話過來,告訴他東京的一個寺廟愿意把寺廟借給他們使用,他們最好第一時間轉移到寺廟。
&esp;&esp;夏油杰掛斷電話,忍不住喃喃道:“果然是惡名遠播的咒靈啊……”
&esp;&esp;沒有增派人手是因為不需要,“山之件”本身戰斗里極低,人多人少沒有太大意義,最重要的是把“山之件”跟其他女性隔離起來。
&esp;&esp;七海建人憂心忡忡道:“夏油學長,如果真是‘山之件’,我們應該怎么處理?”
&esp;&esp;驅逐“山之件”的方法每一個都很反人類,絕對會給受害者留下一輩子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說實話,他們兩個都不想用,再一想起這次的受害者年紀應該很小,夏油杰的胃里就翻江倒海的惡心。
&esp;&esp;到底是什么樣的詛咒,才會誕生出“山之件”這樣惡心的咒靈?
&esp;&esp;他給拉魯打了個電話,通知了他們要轉移到寺廟接受治療的事情。
&esp;&esp;半個小時后,他們遠遠看到一棟別墅,別墅門前已經停了一排車子,專業的保鏢們守在周圍,他們還沒有靠近,就感受到了現場凝重的氛圍。
&esp;&esp;這棟別墅的主人姓“佐久間”。
&esp;&esp;“佐久間……”家入硝子思考了一路,此時終于想起來了,她低聲問七海建人:“會不會是那個‘佐久間’?”
&esp;&esp;七海建人看了眼占地面積驚人,外觀也十分華麗的別墅,小幅度地點頭:“應該就是那個‘佐久間’。”
&esp;&esp;佐久間浩則,一個經常出現在財經新聞上的富豪,從前的為人非常高調,于是跟這個富豪相關的八卦也很多。
&esp;&esp;只說外界都知道的:十年前,這位富豪的第一任妻子跟富豪的秘書出軌,被發現后差點雙雙被富豪殺了,只能被迫向某個認識的記者求救,把事情鬧大,最后鬧得沸沸揚揚滿城風雨,被富豪趕出了日本。
&esp;&esp;佐久間浩則本人是個陰晴不定的暴脾氣,也因為這件事很不待見前妻生的兩個兒子,揚言一分錢的財產也不會分給他們,要把所有的財產都交給現任妻子的孩子。
&esp;&esp;但,他的現任妻子身體不好,只生了一個女兒便再也沒有生過,所以外界有很多猜測,有人說富豪最終還是要把財產交給兩個兒子,也有人說富豪會把全部的財產交給女兒,到時候找個倒插門的女婿就可以。
&esp;&esp;這一次被“山之件”附身的就是佐久間浩則和第二任妻子的女兒,佐久間真梨。
&esp;&esp;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們降落在遠處,迎面走了過去,很快,其中一輛車的車門打開,一個長發女人走了下來:“你們是——高專的咒術師吧?”
&esp;&esp;很快,拉魯也從另一輛車上探出腦袋,淡定地沖他們揮了揮手。
&esp;&esp;拉魯今天沒穿粉色的圍裙,也沒戴那天的發卡,看起來還挺正經的。
&esp;&esp;女人對他們說:“我是佐久間浩則先生的秘書,菅田真奈美,我們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能前往寺廟,請幾位上車吧。”
&esp;&esp;佐久間一家人應該也坐在這些車子里,只是暫時沒露面。
&esp;&esp;夏油杰等人點點頭,上了車,很快,別墅門前的幾輛車便絲滑地駛向寺廟。
&esp;&esp;家入硝子坐在副駕駛座,三個男生坐在后排,菅田真奈美一邊開車一邊說明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esp;&esp;12月21日當天,佐久間浩則的小女兒佐久間真梨突然在家里消失了,一開始大家都以為是小孩子頑皮藏在了哪里,開始在別墅里面搜尋,但他們沒有找到真梨,于是兩個小時后,搜索的規模擴大,擴大到了別墅后面的樹林,讓人心驚的是,他們真的在樹林里找到了另一個可怕的東西,那就是家里養的大型犬的尸體。
&esp;&esp;大型犬在別墅后面的樹林里支離破碎地死去了,附近還有真梨平時喜歡玩的粉色皮球,還有真梨今年新買的公主帳篷,家里人頓時大驚失色,立刻喊來了菅田真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