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據點全軍覆沒的消息,他們立刻就會轉移位置,到時候,小組長嘴里的消息就算吐出來了也是過期的消息,毫無價值。”
&esp;&esp;五條悟緩緩點頭,提煉出了重點:“也就是說,我們最好能立刻掌握其他據點的位置,或者盡可能地拖延京都據點的事被其他據點知曉的時間?”
&esp;&esp;“對。”不動聲色混入總部指揮群的夏油杰終于開口道:“我的提議是,從東京校那邊調過來一個詛咒師,讓他假裝成小組長回到據點,至于其他組員,他們既然已經吐出了自己知道的情報,讓他們聽我們的話并不難。”
&esp;&esp;夜蛾正道問:“你那個詛咒師可靠嗎?”
&esp;&esp;“可靠,只要有能夠參考的對象就沒問題,必要的時候他還可以模仿別人的咒力,昨天抓來的那群人還活著,這就很好辦了,只要把他帶過來,看看小組長的相貌,再旁聽他說話的聲音和語氣就可以。他上次模仿過悟,我覺得很像,除了不能真的模仿出術式和戰(zhàn)力,其他都很到位。”
&esp;&esp;怕他們不放心,夏油杰又說:“他在東京校的監(jiān)牢里關了很久了,很想戴罪立功。我現在就去把那個詛咒師帶過來,不會驚動別人,也不會驚動京東校的內鬼。”
&esp;&esp;夜蛾正道和五條家家主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眼,緩緩點頭,都覺得這一點可行。
&esp;&esp;先拖住,拖他個幾天,一切就都好辦了!
&esp;&esp;五條悟:“……”
&esp;&esp;哇哦,哇哦。
&esp;&esp;怪劉海強行擠進指揮群啦!
&esp;&esp;夏油杰看向五條悟,見五條悟一臉不贊同的表情,他大步走過去,笑瞇瞇地把臉懟到五條悟面前:“哎呀,你不會是想在生日第二天就跟我大吵一架吧,五條大~~~人?”
&esp;&esp;五條悟:“……”
&esp;&esp;夏油老師,再次進入了next level!
&esp;&esp;第37章
&esp;&esp;夏油杰非常積極。
&esp;&esp;撂下狠話(?)后, 他就立刻回到了東京。
&esp;&esp;那個倒霉的詛咒師名叫十面,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倒霉,他在新世界降臨之前被夏油杰抓進監(jiān)牢, 至今都沒出獄看過這個嶄新的咒術界。
&esp;&esp;十面安靜地坐在監(jiān)牢的角落, 眼神空洞,萎靡不振。
&esp;&esp;東京校的監(jiān)牢中關押著很多詛咒師, 這些詛咒師每天清晨都要出去跑步、斷聯, 他們會在夏日的白天全員出動做任務, 到了秋日的時候就開始了分批出去做任務的模式, 晚上6點, 所有人回到監(jiān)牢, 一起聽監(jiān)牢播放的廣播劇。
&esp;&esp;大家詛咒師們還很不服氣,每天都想越獄, 幻想著出去后找五條悟報仇,或者想辦法出國, 但半年過去, 這種聲音就漸漸小了下來,每晚的廣播劇時間段成了他們最為期待的時間, 大家漸漸開始老實起來了。
&esp;&esp;只有十面是例外。
&esp;&esp;因為五條悟親口說了“暫時不要放他離開監(jiān)牢”,所以,十面既不參加晨練,也不參與袚除咒靈的工作, 甚至都沒有室友,他每天就蹲在單人間的角落里,混吃等死聽廣播,閑得都快瘋掉了。
&esp;&esp;很痛苦。
&esp;&esp;很痛苦很痛苦很痛苦。
&esp;&esp;他寧愿出去給咒術高專當牛馬,也不想繼續(xù)留在這里長蘑菇!
&esp;&esp;“1組到5組, 出去執(zhí)行任務!”
&esp;&esp;幾個監(jiān)牢的房門打開,今天的這批詛咒師出門工作去了,十面靠著墻,露出些許羨慕的神色。
&esp;&esp;就在這個時候,地板上忽然多了一個黑色的水洼。
&esp;&esp;“!”
&esp;&esp;十面一驚,下意識地往前一湊,就被那個小小的水洼一口吞掉了。
&esp;&esp;“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
&esp;&esp;他經歷了大概半分鐘的極度窒息,除了窒息感,還有身體撞在各種硬物上的疼痛感。
&esp;&esp;半分鐘后,疼痛感消失了,窒息感也消失了。
&esp;&esp;他哇的吐出一口黑水和泥土,大口喘息,眼珠子都要從眼眶里凸出來了。
&esp;&esp;好痛苦,好痛苦!
&esp;&esp;“抱歉抱歉。”一個聲音從他的頭頂響起:“我盡可能地加快速度了,沒想到還是這么慢。”
&esp;&esp;十面驚愕地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