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lǐng)袖,咒術(shù)界的領(lǐng)袖,舊總監(jiān)部,五條悟——
&esp;&esp;他張了張口,幾次嘗試之后才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悟,你想做這件事嗎?”
&esp;&esp;“哈?當(dāng)領(lǐng)袖?不要唉,老子才懶得管理別人呢。”
&esp;&esp;夏油杰猛地捂住額頭,漫長的夏天終于被撕破,他想起了一道白色和服的身影。
&esp;&esp;白色和服的少年站在黑暗與血色交織的世界里,笑得從容而愉悅,讓所有人感到畏懼。
&esp;&esp;那是一個……讓他萬分痛苦的身影。
&esp;&esp;但隨后,白色的迷霧再次出現(xiàn)在夏油杰的腦海里,試圖掩蓋住這抹白色。
&esp;&esp;不,不行。
&esp;&esp;不可以蓋住他。
&esp;&esp;他一個人過得很孤獨(dú),很寂寞,很痛苦,他在為了所有人過自己最討厭的生活。
&esp;&esp;所以……自己不能讓他一個人。
&esp;&esp;絕對不能。
&esp;&esp;夏油杰死死捂住額頭,手背青筋暴起,旁邊的五條悟一下子搭上他的肩膀,急道:“杰,你怎么了?!”
&esp;&esp;夏油杰掙扎著睜開眼,看到了那個無憂無慮,跟記憶中一模一樣的五條悟。
&esp;&esp;是他……最懷念的悟。
&esp;&esp;可是——
&esp;&esp;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要跟那家伙一起戰(zhàn)斗了。
&esp;&esp;「我們,一言為定。」
&esp;&esp;就在這個時候,夏油杰的耳邊突然傳來另一個五條悟的聲音。
&esp;&esp;「你也該醒了吧,杰。」
&esp;&esp;夏油杰驀然睜大眼睛。
&esp;&esp;一切的幻覺褪去,他跟近在咫尺的五條悟四目相對。
&esp;&esp;“!!!”
&esp;&esp;不是穿著白襯衫,戴著小圓墨鏡的五條悟,而是穿著紋付羽織袴,一身新郎打扮的五條悟。
&esp;&esp;面面相覷中,之前的記憶終于回歸大腦。
&esp;&esp;夏油杰:“!!!”
&esp;&esp;五條悟咧嘴一笑,“喲,醒啦?這還真是喚醒夏油杰的萬能咒語啊。”
&esp;&esp;夏油杰猛地起身,錯愕道:“悟,你……”
&esp;&esp;五條悟伸手扯了扯夏油杰頭上的白棉帽,好奇道:“戴這個好玩嘛?”
&esp;&esp;夏油杰卻沒有理會他的小動作,他張開雙臂,猛地抱住了五條悟。
&esp;&esp;五條悟一怔。
&esp;&esp;夏油杰的白棉帽幾乎擋住了他所有的視野,但他可以清晰地聞到夏油杰的氣息。
&esp;&esp;夏油杰悶悶道:“我回來了,悟。”
&esp;&esp;五條悟先是怔住,隨后慢慢勾起嘴角,下一秒,他用大手按住了夏油杰的帽子,強(qiáng)勁的氣流炸開,周圍那些半透明金色狐貍?cè)急晃鍡l悟撕得粉碎。
&esp;&esp;一身新郎裝的五條悟笑著回抱住夏油杰,白皙的臉上泛著一絲異常的潮紅,顯然還沒有從那種熏熏然的感覺中徹底脫離:“怎么,杰做了什么很特別的夢嗎?”
&esp;&esp;夏油杰說:“做了個很沒出息的夢。”
&esp;&esp;“哦,有多沒出息?”
&esp;&esp;“不告訴你。”
&esp;&esp;“你什么態(tài)度啊,新娘醬,對自己的阿那達(dá)(老公)應(yīng)該有問必答,態(tài)度恭敬吧。”
&esp;&esp;“……你是什么封建欲孽。”
&esp;&esp;“老子,剛剛也做了個夢。我們在夢里并肩作戰(zhàn),很愉快,那是老子最近做過的最愉快的夢。”
&esp;&esp;“……”
&esp;&esp;此時。
&esp;&esp;偽裝玉藻前已經(jīng)回到了狐貍村。
&esp;&esp;它在狐貍的村子里轉(zhuǎn)了一圈,很快就發(fā)現(xiàn)這里究竟少了誰。
&esp;&esp;原本專門扮演新娘的狐貍消失了。
&esp;&esp;因為新娘會在每一個太陽雨的日子到外面進(jìn)行一次出嫁演練,所以玉藻前對那只狐貍的印象十分深刻。
&esp;&esp;原來如此,是殺死了原本的小狐貍才混進(jìn)結(jié)婚隊伍里的啊,咒術(shù)師。
&esp;&esp;不得不重新挑選一位新娘的玉藻前覺得頭疼。
&esp;&esp;又得重新訓(xù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