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個別墅不同于吉村的家,位置很偏僻,高高的鐵欄圍住了別墅,鐵欄上還有交纏的綠植擋住外界的窺探,前門和后門都有保鏢輪班看守,五條悟一靠近這里,就感覺到了渾濁的詛咒氣息。
&esp;&esp;“哇哦,一看就是很容易誕生詛咒的地方嘛。”
&esp;&esp;夏油杰嘆了口氣:“你真要進去看看?”
&esp;&esp;“去啊~”
&esp;&esp;他們只好悄無聲息地翻了進去,兩個人飛過圍墻,從別墅三樓最邊上的窗戶進入內(nèi)部,輕手輕腳經(jīng)過一個有很多小孩居住的房間。
&esp;&esp;他們在二樓的待客室里找到了吉村。
&esp;&esp;此時的吉村正歪在沙發(fā)上吞云吐霧,看那個享受的神態(tài),一看就很不對勁,他的手邊還坐著一個七八歲的男童,另一個干瘦的老頭坐在他對面,陰側(cè)側(cè)道:“老板,想要咒殺夏油杰可不容易。”
&esp;&esp;吉村聞弦知雅意,“多少錢?”
&esp;&esp;從來沒接過這么大單生意的詛咒師有點遲疑,“起碼——三個億吧。”
&esp;&esp;吉村陰惻惻地表示:“三個億……呵呵呵,夏油杰在我這里可不止榨了三個億啊。”
&esp;&esp;門外,五條悟給了夏油杰一個揶揄的眼神,夏油杰若無其事地看天看地,假裝里面的兩個人討論得并不是自己。
&esp;&esp;吉村陰側(cè)側(cè)地說著夏油杰如何陰險的話,隨手把身旁的小男孩抱到了自己的膝蓋上,吐出一口白煙,全部吐在了小男孩臉上。
&esp;&esp;男孩想要別過頭又不敢,露出畏懼又厭惡的神色。
&esp;&esp;吉村卻高興得哈哈大笑起來。
&esp;&esp;“……”
&esp;&esp;五條悟歪了歪頭,仿佛明白了什么,他們剛剛下來的時候,的確看到一個奇怪的房間,生活著七八個男孩,最大的也就十二三歲,最小的看起來只有六七歲,他們安靜地坐著、躺著,或者扒著窗臺看外面的風景,安靜到了不太尋常的地步。
&esp;&esp;夏油杰嘆了口氣,拉著他離開別墅,低聲道:“就是你想的那樣。吉村最開始找上我的時候,纏在他身上的咒靈讓他噩夢連連,還給他造成了某方面的困擾。我覺得這個咒靈很不尋常,所以讓真奈美深入調(diào)查了他,一開始挖出了他背刺朋友,逼前妻跳樓之類的事,直到過了大概一個月,真奈美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這個別墅,才知道他喜歡小男孩。”
&esp;&esp;五條悟的重點偏離,“某方面的困擾?”
&esp;&esp;夏油杰輕咳一聲,“不舉。”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五條悟笑了,“活該。”
&esp;&esp;“……我一直在榨他的錢,但沒有幫他袱除咒靈,他身上現(xiàn)在沒有咒靈了,應該是那個詛咒師幫他袚除掉的。”夏油杰的眼中閃過一絲真切的殺意,“死猴子。”
&esp;&esp;五條悟摟住他的肩膀,“那他現(xiàn)在還剩下什么財產(chǎn)?”
&esp;&esp;“幾套別墅,我本來是想把這幾套別墅轉(zhuǎn)移到真奈美名下再宰掉他的。”
&esp;&esp;五條悟輕笑一聲,“那就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送老東西下地獄吧,幾個別墅而已,不要就不要了,反正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會再上你的當了。”
&esp;&esp;夏油杰瞥他一眼,嚴肅道:“可以,但我自己動手。”
&esp;&esp;五條悟把臉湊到夏油杰面前:“哦哦,不讓我摻和呢,那我就只好給你望風哦,教~祖~大~人~”
&esp;&esp;夏油杰堅定地推開了五條悟的臉。
&esp;&esp;十分鐘后,五條悟坐在別墅的墻頭,閑得都快摳腳了,夏油杰猛地從他身后跳上圍墻,“走,悟。”
&esp;&esp;下一秒,他們聽見別墅里傳來傭人的尖叫聲,五條悟和夏油杰同時跳下墻,拔腿就跑。
&esp;&esp;夏油杰的身上還帶著絲絲血腥氣,他摸出除臭噴霧,一邊跑一邊往自己身上噴,五條悟淡定地打電話,通知伊地知潔高盡快報警,免得這些人自己把那群小孩給處理了。
&esp;&esp;他們就這么一路跑,終于跑出了很遠很遠,還跟緊急出動的警車擦肩而過。
&esp;&esp;那之后,五條悟和夏油杰若無其事地回到東京,按照他們原來的計劃去咖啡館打了一下午的游戲,又一起吃了晚飯,最后還去看了一場電影,玩的很爽。
&esp;&esp;這個期間,吉村的出現(xiàn)造成的陰霾慢慢散去,幾個小時后,兩個人一人端著一杯可樂,一邊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