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五條悟將這兩張紙條收進懷里, 又拔出切腹用的刀看了看,據說是狐貍贈予的短刀擁有金色的刀身, 刀身上映出白發少年稍顯可怕的臉。
&esp;&esp;“……”
&esp;&esp;很普通的短刀,上面一點咒靈的痕跡都沒有, 更沒有任何契約相連, 好像真就只是送過來幫人切腹的。
&esp;&esp;但既然是狐貍留下的,依然算是某種信物吧。
&esp;&esp;遠山紀子很后悔自己當天沒有和夏油杰一起進入樹林, “那孩子目前是平安的,跟之前消失的人們一樣,只是……這么多人接二連三地消失又無法回來,這件事就變得越來越可怕了。”
&esp;&esp;她看得出來, 夏油杰的實力算是一級咒術師了,咒靈操術的特性更是讓那孩子手段繁多,連那孩子都被困住,這件事怎么想都不同尋常,于是她選擇了向高專尋求幫助。
&esp;&esp;沒想到的是, 當天到來的援兵竟然是五條悟。
&esp;&esp;她不禁想,哪怕是兩所高專的校長失蹤了,第一個趕來的都不一定是五條悟吧。
&esp;&esp;五條悟嘖了一聲:“我會接他出來的。啊,你不用跟過來了,我不喜歡照顧老人家。”
&esp;&esp;遠山紀子也不在意,五條悟屠殺了舊總監部,替她報了血海深仇,她對五條悟沒有任何意見,甚至還有一些好感。
&esp;&esp;她只是擔憂地問,“你一個人能找到他嗎?”
&esp;&esp;五條悟指指自己的腦袋:“連我都找不到的話,世上才是真的沒人可以找到他了。”
&esp;&esp;“……”遠山紀子回憶起烤肉店那天的種種,點了點頭:“好,那我就等消息,不過我不打算回家,我還是會在這個旅店呆著的,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盡管聯系我。”
&esp;&esp;遠山紀子這樣堅持,五條悟便給了她一個別的任務:“晚上的時候,會有兩個咒術師抵達這里,一個叫大城葵,一個叫小出云介,他們太慢了,被我甩在了后面,這樣,你到時候和那兩個家伙匯合,保證鎮子里再也沒有新的失蹤者,至于玉藻前和已經失蹤的那些人,不用你們管,我跟杰會解決問題。”
&esp;&esp;“……好。”
&esp;&esp;這個人,已經篤定樹林里的咒靈就是玉藻前了?
&esp;&esp;五條悟把短刀系在腰上,抬腳離開了。
&esp;&esp;路過黑澤家的時候,他聽見一陣陣刺耳的尖叫聲。
&esp;&esp;“我受不了了,讓你兒子切腹去吧,拜托了,讓你兒子切腹去吧,放過我們大家!”
&esp;&esp;一個女人哭泣道:“你在說什么!他才八歲啊!你怎么能讓一個八歲的孩子去切腹!他才八歲,八歲……”
&esp;&esp;“那我們還能怎么辦,這一切都是你兒子惹出來的禍,只要他以死謝罪,這件事就結束了啊!”
&esp;&esp;“他不是,他沒有,誰說他遇到狐貍了,他沒有!這件事說到底,其實根本沒有證據證明就是狐貍做的,沒準就是你們這個家族得罪了誰而不自知呢!”
&esp;&esp;“我們家得罪了誰?!”
&esp;&esp;“這就要問你們自己了!!!”
&esp;&esp;路過這里的路人們紛紛在黑澤家門前駐足,有人小聲問:“他們家又有人消失啦?”
&esp;&esp;“前幾天消失了一個,這幾天應該沒有吧,唉,反正最近鎮子不太平,又是有人消失,又是有店鋪失竊的……”
&esp;&esp;“你說那些人還能回來嗎?”
&esp;&esp;“誰知道,不過那個叫黑澤海的還是一輩子別回來了,老色狼一個,被狐貍吃了也是活該……”
&esp;&esp;“咦,你們看那個人,好奇怪啊,他是盲人嗎?”
&esp;&esp;五條悟淡定地從他們之間穿了過去。
&esp;&esp;“哎呀,不是盲人!”
&esp;&esp;“應該是哪個大師吧,最近鎮子上很多大師的……”
&esp;&esp;五條悟向著樹林的方向邁步,平靜地想:這些因詛咒而起的悲劇,也是某些人苦夏的根源之一吧。
&esp;&esp;也不知道那家伙失蹤前有沒有撞見這個畫面,失蹤前的狀態又是什么樣的。
&esp;&esp;五條悟走出了鎮子,漸漸聽不見鎮子里的嘈雜聲了。
&esp;&esp;又是一陣冷風吹來,大把大把凍僵的楓葉被風卷著跑,整片樹林都呈現出一股蕭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