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
&esp;&esp;總部要走上正軌,真正管理好咒術界,是必須要多吸納更多人才的,跟世家們的往來也是必須要做的事情,他們無法回避。
&esp;&esp;夜蛾正道思考了一下,提議道:“悟,五條先生,不如這樣好了,等忙完夏天的這一陣,我們就舉辦今年的高專的姐妹校交流會,到時候邀請整個咒術界到場觀摩,看看年輕一輩的實力,也互相聯絡一下感情。”
&esp;&esp;五條悟也“嚯”了一聲:“新總部建立后的第一次團建嗎?聽起來不錯。”
&esp;&esp;五條家家主眼前一亮,贊通道:“這個主意好啊!悟君成為咒術界的領袖這么久了,還沒正式出現在人前呢,這個場合正好是個機會,那——交流會什么時候辦?”
&esp;&esp;夜蛾正道說:“忙完這段時間吧,不能太早,但也不能太晚……”
&esp;&esp;他拿著日歷,正搖擺不定呢,五條悟就說:“那就在萬圣節之前辦吧,打完之后學生們還能一起過過萬圣節,扮演一下幽靈互相聯絡感情,啊,那地點就選在京都校好了!”
&esp;&esp;……
&esp;&esp;東京。
&esp;&esp;晚上8點。
&esp;&esp;一輛車絲滑地駛進東京,開車的輔助監督反復去瞥夏油杰,欲言又止多次后,他還是按捺不住開口道:“夏油君,最近心情不好嗎?”
&esp;&esp;夏油杰回過神,若無其事地笑了笑:“有嗎?”
&esp;&esp;“感覺你這陣子都沒什么精神啊,總是在發呆。”
&esp;&esp;“可能是因為最近太累了。”
&esp;&esp;輔助監督本來想問是不是因為五條君不在了,但話到嘴邊,他還是順著夏油杰的話說:“也是,東京校可沒有比你更忙的人了,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個晚上,結果又被安排了任務。”
&esp;&esp;“嘛,要說忙,秋山先生也是一樣吧。”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哈——也是!”
&esp;&esp;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坐在后排,面色都十分凝重。
&esp;&esp;筆記本電腦里正播放著兩個死者死亡的現場。
&esp;&esp;第一個死者是個青年,他一手夾著公文包,一手拿著手機,邊打電話邊走到橋中間,一輛摩托車從他旁邊經過,他突然回頭看了一眼身后,下一秒就被毫無預兆地攔腰斬斷。
&esp;&esp;因為被斬斷的時機很巧妙,乍一看就像是摩托車撞的一樣。
&esp;&esp;第二個死者是一位少女,看著也就十二三歲的年紀,她捧著一束花來到橋上,在某個角落站了一會兒,突然,她也回頭看了一眼身后,隨后就像是看到什么很可怕的東西一樣,狂奔出去好幾步,但還是沒有逃過被攔腰斬斷的命運。
&esp;&esp;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幾乎不敢多看這個血腥的殺人現場,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夏油杰見他們看完了,開口道:“第一個錄像里的青年死亡時,旁邊走過去的那幾個學生,你們看到了嗎?”
&esp;&esp;七海建人把視頻倒回去看了看,青年被攔腰斬斷的時候,除了摩托車以外,身旁確實還有幾個學生,都穿著同一款式的水手服。
&esp;&esp;“那里面有一個短頭發的少女,她就是第二段視頻里的死者。因為目擊了第一個死者的死亡現場,于是在7天后重新來到事發現場給青年獻花,結果也被殺了。”
&esp;&esp;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esp;&esp;一個鮮活善良的生命被咒靈無情殺害了,他們感到憤怒,同時也感受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esp;&esp;即便袚除了咒靈,死去的人也不會再復活了。
&esp;&esp;“這兩個死者并不是唯二的受害者,這座橋上出現第一個死者是17天前的事,也是被攔腰斬斷。第二個死者出現在八天前,第三個死者則是昨天出事的,也就是說,短短十七天里出現了三個死者,死因一致,地點一致,基本可以判斷為是同一個咒靈所為。”
&esp;&esp;七海建人問:“第一個死者沒有錄像嗎?”
&esp;&esp;“沒有,這座橋上原本沒有監控,是第一個死者死后才安裝的監控,所以只記錄到了后面的兩個死者,對了,那座橋已經被封鎖起來了。”
&esp;&esp;夏油杰又從文件袋里拿出來一沓照片,分別是三名死者的死亡現場和遺物的照片。
&esp;&esp;夏油杰輕咳一聲,打起精神開始了第一次外出任務教學:“你們怎么想?”
&esp;&esp;七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