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相川先生和另外兩個官員已經(jīng)在里面喝了一會兒小酒了,今天這家店格外熱鬧,他們進(jìn)來的時候就只剩下一個包廂,包廂的裝飾柜上放著一個紅色的日本娃娃。
&esp;&esp;樂巖寺嘉伸和往常一樣走進(jìn)來,狀似無意地瞥了一眼紅衣娃娃:“從京都趕過來花了點(diǎn)時間,讓你們久等了。”
&esp;&esp;此時已經(jīng)是深夜九點(diǎn)半,確實(shí)不是老人家們在外面閑逛的時間了。
&esp;&esp;其他三人卻都很理解他:“你的電話被監(jiān)聽了?”
&esp;&esp;“是,新總部雖然保留了我校長的職位,但他們很警惕我,我的電話、郵件,來往的信件都會被他們監(jiān)控和查看,我想和你們談話只能這樣。”
&esp;&esp;相川先生問:“今天沒人跟著你嗎?”
&esp;&esp;樂巖寺嘉伸搖頭:“不會,我是下班回家之后用傳送陣移動到另一個住所再出來的,只要時間不長,他們就不會察覺。”
&esp;&esp;其他官員們調(diào)侃道:“看來你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esp;&esp;樂巖寺嘉伸苦笑道:“是啊,這把年紀(jì)正是該享福的時候,沒想到好日子突然就到頭了。”
&esp;&esp;他看起來居然還挺平和的,其中一人好奇道:“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esp;&esp;“這正是我的來意。”樂巖寺嘉伸沉聲道:“兩成,這件事我可以談下來,甚至還能給你們爭取到三成,以及更多的好處。”
&esp;&esp;“哦?”
&esp;&esp;“夜蛾正道雖然為人正直,但新總部可不是夜蛾正道一個人說了算的,五條家的家主非常愿意接收你們的好處。”
&esp;&esp;官員們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五條悟不管?”
&esp;&esp;“呵呵,自己的家族嘛,稍微撈點(diǎn)好處又有什么呢,但相應(yīng)的,你們也要替我做到一件事。”
&esp;&esp;“什么事?”
&esp;&esp;“舊總監(jiān)部的殘余勢力——我想讓你們支持他們。”
&esp;&esp;“哦?你們果然還沒有放棄啊。”
&esp;&esp;他們就這么你一言我一言地聊到了十一點(diǎn)多,樂巖寺嘉伸點(diǎn)點(diǎn)頭:“我明白了,我會告訴他們這些事的,那么,時間不早,我先告辭了。”
&esp;&esp;樂巖寺嘉伸拄著拐杖離開了,剩下的三人又在包廂里面呆了近半個小時,才醉醺醺地走了出來。
&esp;&esp;可等他們出來的時候,他們驚訝地發(fā)現(xiàn)店里的其他客人都離開了,店里空空蕩蕩,竟然連一個人都沒有。
&esp;&esp;相川先生抬起頭,跟遠(yuǎn)處架子上的紅衣娃娃對上了視線。
&esp;&esp;“……”
&esp;&esp;這家店,以前有這樣的裝飾娃娃來著嗎?
&esp;&esp;他被莫名的恐懼一嚇,醉意消退了一點(diǎn),他們走到柜臺,等了一會兒老板,老板卻遲遲不露面,連平時總是留在店里的老板娘也不在。
&esp;&esp;“他們不會是有事離開了吧?”
&esp;&esp;有人打了個飽嗝:“那就以后再說吧,反正都是老顧客了,打電話跟他說一聲,下次再來付賬。”
&esp;&esp;“也好。”
&esp;&esp;然而更加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esp;&esp;他們出門之后,驚訝地發(fā)現(xiàn)他們的車子沒了,司機(jī)和術(shù)士保鏢們也不見了蹤影,整條街道只有他們出來的這家店亮著燈,世界死一樣安靜。
&esp;&esp;三人察覺到了不對,他們連忙從口袋里掏手機(jī),很快驚出了一身冷汗。
&esp;&esp;手機(jī)消失了。
&esp;&esp;“這是怎么回事?”
&esp;&esp;“不太清楚……我們不會是遇上咒靈了吧?這個季節(jié),不就是咒靈最猖獗的時候嗎?”
&esp;&esp;相川先生臉色發(fā)白。
&esp;&esp;他的腦子里一時間充斥著很多想法,甚至還猜測這是樂巖寺嘉伸背刺了他們,但仔細(xì)一想,何必呢?他們都是普通人,以咒術(shù)師的力量,完全可以用武力控制他們,有什么必要多此一舉?
&esp;&esp;那就有可能是遇上咒靈了。
&esp;&esp;真倒霉。
&esp;&esp;常年接觸咒術(shù)師的經(jīng)驗(yàn)讓他們謹(jǐn)慎地退回店鋪里,開始了焦灼且漫長的等待。
&esp;&esp;柜子上,一個精巧的紅衣娃娃微笑著俯視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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