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子。
&esp;&esp;他忍不住嘆了口氣,心情復(fù)雜道:“咒術(shù)師們豪爽的行事風(fēng)格真是讓我難以適應(yīng),我的意思是——我們有沒有更‘委婉’一點(diǎn)的解決方案呢?”
&esp;&esp;夏油杰幽幽地看了一眼五條悟,五條悟一笑,滿臉無辜地攤了攤手,假裝自己什么都沒說。
&esp;&esp;看樣子,他之前的提議雖然發(fā)自真心,但大體上還只是個玩笑。
&esp;&esp;夏油杰開口說:“天野先生,我們都不想跟原本的那些官員合作,您可以想辦法換掉他們嗎?”
&esp;&esp;天野律斟酌了一下:“他們在這個位置上干了幾十年,熟悉咒靈相關(guān)的工作,政府那邊雖然對他們不滿,但也未必愿意徹底換掉他們。不過,如果除我以外的人全都自愿辭職,那剩下的事就是我說了算了。”
&esp;&esp;因為他會自動升級成這里資歷最老的人。
&esp;&esp;夏油杰聞言,露出松了一口氣的表情:“我明白了,讓他們失蹤幾年,或者集體生一場怪病昏迷不醒,他們就無法繼續(xù)勝任這份工作了,是吧?”
&esp;&esp;“……”天野律不動聲色地問:“是,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動手?”
&esp;&esp;“今晚。”
&esp;&esp;五條悟和夏油杰離開了。
&esp;&esp;天野律親自送兩個恐怖分子離開,站在門口喃喃道:“真是太明智了……”
&esp;&esp;他的妻子整理了一下門口的鞋子:“什么呀?”
&esp;&esp;天野律喃喃道:“花一筆錢就能讓咒術(shù)師們自己管理自己,這實(shí)在是太明智,太劃算了。”
&esp;&esp;他的妻子忍不住笑起來:“說什么呢,好了,把門關(guān)上吧。”
&esp;&esp;五條悟和夏油杰沉默地走出天野家一段距離,直到走到某個路燈底下,夏油杰才說:“這樣就可以了吧?你想殺的那些人今晚就會消失,也有人幫我們善后。”
&esp;&esp;五條悟雙手抱臂,心情不錯地歪了下頭。
&esp;&esp;“這就算結(jié)束了嗎?所以呢,這位老師,你打算怎么讓他們生一場怪病?根據(jù)老子的記憶,你手里沒有能讓人病上好幾年的咒靈吧?”
&esp;&esp;這種類型的咒靈極其罕見,等級也必定很高,他認(rèn)識夏油杰手里所有的高級咒靈,確信對方的咒靈大軍里沒有這種功能的家伙。
&esp;&esp;除非這家伙在這一個月里有了什么奇遇。
&esp;&esp;人為的下咒也不是不行,但下咒這種邪術(shù),夜蛾正道從來沒教過,下咒的效率也不會很高,這種不致命的“昏睡咒”都比較溫和,通常都是三天起步,慢慢病倒然后再也無法醒來的。
&esp;&esp;但這家伙卻說今晚就能解決他們。
&esp;&esp;夏油杰:“……”
&esp;&esp;他沒有這方面的咒靈是客觀事實(shí),但五條悟質(zhì)疑他沒有能用的咒靈時,他還是感到了些許的不爽。
&esp;&esp;自己的咒靈種類果然還是太不全面了。
&esp;&esp;真不甘心。
&esp;&esp;他平靜地開口道:“去年,我在高專的圖書館看過一本書,其中有一個吸食人類靈魂的鬼娃娃讓我印象深刻。根據(jù)書上的描述,它的外表跟十二三歲的少女差不多,穿一身紅衣,20年前被京都咒術(shù)高專封印,之后就由高專收藏,我現(xiàn)在要把這個娃娃找出來。”
&esp;&esp;“……”
&esp;&esp;一身紅衣,鬼娃娃?
&esp;&esp;五條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esp;&esp;夏油杰掏出手機(jī),給夜蛾正道撥了電話,把他們拜訪天野律,并決定今晚干掉天野律以外所有官員的事說了出來。
&esp;&esp;夜蛾正道:“……”
&esp;&esp;好刺激的教師生涯啊。
&esp;&esp;“所以老師,我想借一個咒物解決他們,讓他們昏睡上幾年。”
&esp;&esp;夜蛾正道在東京校執(zhí)教多年,一聽描述就知道夏油杰在說哪個了,他露出遲疑的樣子,夏油杰就說:“老師,我知道那個詛咒之物不同尋常,高專方面也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才封印住它的,但這件事很重要,我想要借助鬼娃娃的力量搞定這件事!”
&esp;&esp;“好吧,可以用。”
&esp;&esp;要是放在以前,夜蛾正道還真沒有權(quán)限隨便使用這個級別的咒物,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
&esp;&esp;“我記得那個鬼娃娃一開始收藏在京都校,但后來就被轉(zhuǎn)移到了總監(jiān)部的收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