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另一個官員不情不愿道:“警方那邊也在催,他們這段時間壓了很多咒靈殺人的案子,有一個最棘手的案子已經死了好幾個人,這些案子必須盡快移交給高專處理,我們不能再壓了,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esp;&esp;相川先生緩緩吐出一口氣。
&esp;&esp;“可是,我們主動聯系的話,那些事就不好談了啊?!?
&esp;&esp;在跟總監部狠狠共富貴了幾十年后,他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回歸清廉的職業生活了,要不是為了那點錢,誰會在這把年紀還拼了命上班?
&esp;&esp;他們此前最不滿的事就是一位老朋友退休了,頂上來的年輕人天野律似乎很關心兩所高專的薪資情況和每年花費在祓除咒靈上面的錢,他們敏銳地察覺到什么,蠢蠢欲動地想要做掉這個家伙。
&esp;&esp;呵呵,這個時代,他們當然不可能派忍者去暗殺誰,但只要拜托總監部,讓他們借詛咒師之手除掉一個天野律,那真是非常輕松的事情,沒想到的是,他們美滋滋等待天野律死訊的那天晚上,總監部被五條悟屠殺,而本該死去的天野律好端端地正常上班,問他工作怎么樣了,天野律也只是平靜地表示一切順利,所有村民都回到了自己的村子。
&esp;&esp;從那天開始,一切都變得不順利起來。
&esp;&esp;老人表情陰狠地思考了很久很久,終于松口道:“去聯系樂巖寺,我們愿意和新總部談,讓他好好告訴新總部和我們合作能拿到多少好處,我們這邊的要求是……最低兩成?!?
&esp;&esp;“兩成?!”其他人驚訝道:“怎么變成這么點了?!”
&esp;&esp;頭發花白的老人便狠狠瞪了他們一眼,他們嚇得立刻噤聲。
&esp;&esp;“不能再拖了,去聯系吧,他那邊要是有什么困境,我們也很愿意幫助他?!?
&esp;&esp;兩個官員不情不愿地走了,他們經過走廊時忍不住抱怨道:
&esp;&esp;“兩成,打發乞丐呢?!?
&esp;&esp;“哎,好日子到頭了。反正這件事也拖不下去了,那就這么辦吧,那邊急眼了直接把我們換掉怎么辦?”
&esp;&esp;“哼,咒術師的工作是那么好接手的嗎?把我們全開了,新來的人能懂個屁的咒術師!”
&esp;&esp;天野律站在檔案室里,低頭翻閱著手中的文件,那兩個人并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罵罵咧咧地走了過去。
&esp;&esp;他的這群同事依然不讓他插手核心的工作,但經過這段時間的沉淀,咒術師們的事情他也懂了個七七八八,現在一點也不驚訝于己方的妥協了。
&esp;&esp;現實就是官方需要咒術師幫他們維護社會安定。
&esp;&esp;幾個小時后,下班時間到了,官員們從辦公樓走出來,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帶著各自的保鏢坐上了回家的車。
&esp;&esp;那些保鏢一看就是咒術師,大概率就是舊總監部從前介紹給他們的,因為跟隨了政府官員們,總監部倒臺后他們也沒變成高專的叛徒,還勉勉強強保留著飯碗。
&esp;&esp;辦公樓對面的建筑上,兩個身影靜靜地觀察著他們,當第四個官員走出來的時候,夏油杰說:“就是他,天野律?!?
&esp;&esp;五條悟挑眉,“嚯,這么年輕?”
&esp;&esp;三十多歲的男人儒雅穩重,年紀看起來其實不小,但比起前面的那幾個糟老頭子,他也確實蠻年輕的。
&esp;&esp;夏油杰點頭:“對,他是前段時間才被調過來的官員,舊總監部想要殺死他,這說明舊總監部和他不是一路人,與舊總監部親近的官員跟他也不是一路人?!?
&esp;&esp;“嗯~”五條悟露出思索的樣子:“你看起來對這家伙的人品抱有期待?杰,他們也可能只是陣營不同,本質沒準是一樣的家伙。”
&esp;&esp;夏油杰很冷靜地表示:“那也沒關系。其他的可以等成功度過這個特殊時期再說。”
&esp;&esp;五條悟屠殺舊總監部后,官方的合作就撤銷了,這件事給咒術師們帶來了很多麻煩,即便他們使勁渾身解數度過了那個難關,很多咒術師仍然為此感到不安,希望早日恢復與官方的合作,因此而埋怨五條悟的聲音也一直很大。
&esp;&esp;新總部想要真正穩定下來,與官方的合作就一定要盡快恢復,且絕不能是以再次屠殺誰的形式。
&esp;&esp;只有這樣,大家對五條悟的評價才會開始回升。
&esp;&esp;五條悟一笑,“行吧?!?
&esp;&esp;他親親熱熱地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