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為總監部被屠的消息實在太過炸裂, 他們最近這段時間光顧著四處打聽消息吃瓜了, 還沒來得及作妖,到了現在, 他們看熱鬧終于看夠了,終于開始蠢蠢欲動要干壞事了。
&esp;&esp;“聽說兩所高專現在都亂套了, 我們不趁亂做點什么, 是不是太對不起這個機會了?”
&esp;&esp;其他的詛咒師一聽,覺得確實是這個道理。
&esp;&esp;“趁亂搶個銀行怎么樣, 有沒有一起去的?”
&esp;&esp;“銀行?”
&esp;&esp;不少詛咒師都露出心動的表情。
&esp;&esp;平時的高專確實不怎么顧得上詛咒師,但搶銀行是大事,一旦出現了詛咒師搶銀行的案件,官方就會委托高專處理這個事件, 所以詛咒師們雖然猖狂,但都是不太敢干這件事的。
&esp;&esp;現在不一樣。
&esp;&esp;如今的高專被五條悟搞得自顧不暇,還跟官方鬧掰了,他們剛好可以趁亂出擊!
&esp;&esp;這時,一個詛咒師匆匆忙忙推門進來, 對老板娘說:“大姐,我聽說北海道的一個據點被搗毀了,就是毒蟲診所!”
&esp;&esp;老板娘慢悠悠地吸了口煙:“他們得罪誰了?”
&esp;&esp;那個詛咒師回答:“我聽說那是五條悟干的,我還聽說,高專從此要讓日本境內的詛咒師全部為高專做事!”
&esp;&esp;麻將館里先是一靜,隨后就是哄堂大笑。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他們拍著大腿狂笑不止。
&esp;&esp;“高專是瘋了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他們是怎么回事?腦子突然壞掉了嗎?給他們打工,我還不如去搶銀行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一時間,麻將館充斥著詛咒師們的笑聲,這時,麻將館的門被推開,一個白色的身影走進來,因為進門的樣子太過行云流水,沒有引起客人們的注意,只有老板娘注意到了他。
&esp;&esp;嗯?生面孔?
&esp;&esp;白發,藍眼。
&esp;&esp;她瞳孔一縮,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浮上心頭,但還沒來得及出聲警示,白色的身影就站在了笑得最大聲的男人身后。
&esp;&esp;“再定個規則吧,比如——這片土地上笑得最大聲的咒術師只能是我?”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麻將館門外,作為五條悟左膀右臂的大城葵和小出云介對視一眼,都露出不明覺厲的復雜表情。
&esp;&esp;“他們不會要被殺了吧?”
&esp;&esp;“應該不會,五條大人這次的意思好像是活捉。”
&esp;&esp;“這個動靜,不像是活捉啊。”
&esp;&esp;他們的不遠處,停著一輛大車。
&esp;&esp;十五分鐘后,麻將館的門再次打開,五條悟拖著一個奄奄一息、頭都被捏變形的男人走出來,扔到了大車上。
&esp;&esp;他指一指身后,“把里面的人全部拖上車,運回高專。”
&esp;&esp;“是!!!”
&esp;&esp;這一夜,日本的數個詛咒師聚集地都被五條悟挨個搗毀,剛剛空了的高專監牢轉眼間又被填滿了,有些被錘得奄奄一息的人只能用毒蟲醫生的毒方強行續命,從此擁有了特別定制款的青紫膚色。
&esp;&esp;詛咒師們聽說這個消息,有的感到憤怒,有的開始逃跑,有的則覺得新的商機到了。
&esp;&esp;因為五條悟的懸賞金額一直在漲。
&esp;&esp;三天后。
&esp;&esp;五條悟獨自走進一條人跡罕至的商店街,商店街上的大部分店鋪都關門了,“嗯嗯~最后一個交易所居然在這種犄角旮旯的地方。這次不會又又又人去樓空了吧。”
&esp;&esp;閃擊詛咒師窩點的第一夜,那可真是一擊一個準,但從第二天開始事情就沒那么順利了,他撲空的次數開始明顯多了起來,幾次之后,五條悟也學精了,他不再帶著大城葵和小出云介一起行動,而是換了一批更安靜更無聲的搬運工。
&esp;&esp;一群充當苦力的咒骸蹦蹦跳跳跟在他身后。
&esp;&esp;沒錯,新的搬運工就是夜蛾正道的咒骸。
&esp;&esp;很快,五條